<p style="font-size:16px">段罪最后一次被拒绝,还是在床上玩情趣的时候,他扮演一个施暴者,把床上那个早就调教得熟透的身体捆绑在床上,那人说着求饶的话,眼睛里却透出渴望的神色,这会儿有了真·拒绝做对比,那会儿的情趣就显得无聊透了。
他压住这个挣扎着的人,欣赏他着急无措的表情,然后趁其不备就低头吻他,哪怕撑在他肩膀的手再用力,也无法推开他。
怀里的身体在用力的挣扎扭动,深且急促的呼吸,让他们的胸口紧密无间的贴合在一起,这似乎让陈宇的呼吸越发困难了。
“你看,你很喜欢。”段罪摸到陈宇硬起来的老二,十分得意,让陈宇“自愿”也没什么难的嘛。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陈宇瞪大眼睛反驳着,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被强吻却下面两头都有了反应,让他自己都心虚。
“哦?那很棒啊。”段罪勾起嘴角,一手搂住陈宇的腰,抱起了他的大腿,失去了平衡的身体,瞬间仰倒在车盖上。
“啊!”
陈宇大惊,他两手撑着车盖往后蹭,男人顺势扯住他的裤腰,将他身上的宽松居家裤给褪到了膝盖,暴露出里面白色的平角短裤。
“靠,你松手!”
陈宇弯腰拽裤子,段罪看着他凑过来,一口亲在他脸上,吓得他猛地往后一躲,男人接着将褪到膝盖的裤子直接扯落到脚踝,将陈宇两条修长的腿给暴露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常年玩车带着薄茧的手掌,从小腿的外侧抚上去,好似一道细微的电流,激得陈宇禁不住瑟缩了一下,弓起了膝盖。
“别碰我,我,我告诉你,我是陈韬的男朋友!朋友妻不可欺啊!”这种时候,陈宇急的语无伦次,只希望段罪能看在另一个男人的面上放他一马。
“哦?”段罪俯身搂住他的腰,埋头在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奶味……”
“你说什么呢!变态!”男人的鼻息透过薄薄的T恤给胸口带来一阵凉意,偏偏后背被男人的手掌摁着,避无可避。
“我说……”
段罪笑着把陈宇推挡的手臂拉开摁住,“你啊,三十岁,还一股子奶骚味儿,是不是让陈韬把这儿玩出奶了?”
“你神经病啊!死变态,快放开我!陈韬才没你这样!”
陈宇被气得脸通红,又羞又臊,可偏偏屁股里一股一股的潮涌又不是作假,想到白羽被段罪粗口调教到高潮的样子,脑海里更是雷鸣电闪,恨不能来个旱天雷,把眼前这个男人劈死,如果雷要是劈不死他,那干脆就劈死自己。
“陈韬不这样?”
段罪撩开他的T恤,盯着那对在空气中颤巍巍硬起来的粉红小“米粒”,“那是说能把你玩出奶的人是我喽?”
“你别说话!”陈宇不擅长口舌之争,男人说得话叫他倍感羞耻,却没有像样的话来反驳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明白。”
段罪张嘴咬住了陈宇的上唇,仿佛吸吮一块果冻,舌尖在他的唇齿间寻觅探索,勾着他口腔里的软肉,激得他口腔里分泌出不少唾液都被迫吞咽了回去。
“哈啊,唔……”
陈宇拧眉闪躲开男人的亲吻,脸和脖子便暴露出去,被依次啄吻舔弄,男人的手掌从他腰窝伸下去,钻进那薄薄的内裤里,抓揉那对被车盖挤压的扁扁的臀肉。
他抬腰躲避,就让自己的下体跟男人贴合的更近,一旦不动,男人的手掌就探寻得更深,挣扎间扭摆的动作,竟然是不自觉地循着男人逼迫撩拨他的手法而不断扭动,外人看来倒像是故意求欢。
“啊啊!”
陈宇身体一僵,突然意识到不妙,男人的指头已经摁在他屁股中间了,他吞咽了一口口水,费力地在男人和自己之间撑开一块空间,“不要,不要继续了,我……我是陈韬的人,我坚持……一心一意的感情,别想强迫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段罪正曲着食指摁压他湿乎乎的股缝,闻声歪头笑道,“你跟他分手不就好了。”
他说着,示威一般将手指用力摁了下去。
陈宇吃痛的挺腰,抓在男人肩膀的手掌下意识合拢,揪住了男人的衣襟。
“放轻松,我不会在这个时候抛下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段罪故意曲解他的动作,把摁进去的指节又往里推了推,指尖潮乎乎、紧绷又绵软的触感,叫他着迷不已,马上这里就将属于他了。
而怀里这个人是清醒且自愿的,说自愿虽然有点儿勉强,但是对他来说,这样的感觉刚刚好,他迫不及待想要听到陈宇求饶的声音了。
“你TM快抛下我吧,老子才不缺男人,你TM把手指拿出去呀!”
面临即将到来的侵犯,陈宇的声音都变调了,带着丝惧怕的腔调撩拨着男人本来就贪婪的神经,他用力狠狠捏了一把陈宇的软肉,收回手指摁下钥匙,钻石豪车缓缓抬起两边的车门,段罪一把将陈宇抱起来丢了进去,自己跟着压在上面。
“别!”
陈宇吓坏了,还挂着裤子的脚踝被推得高高的,内裤被扯破,一半挂在腿上,另一半被丢在地上,屁股暴露在空气中,段罪抓着他的一边的脚踝往下压,另一只手直接捅进了他的后穴里。
“啊啊!操!你TM出去啊!啊!操尼玛!啊!哈啊!”
陈宇皱眉大叫,两手扑腾着,段罪闻声笑得没了往日的样子,他一边看着陈宇痛苦的脸,一边用力将手指插得更深,直到一整根手指都插进去之后,变着花样的抠挖起来。
“咦——”
陈宇的身子弹了一下,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手指抓着身边一切能固定自己东西,车厢里突然放起了动感的音乐。
段罪更急切了,他又增加了一根手指,面色开始变红,他紧紧盯着陈宇的脸看,然后又快速转过头来,看着被他的手指快速抽插至红艳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出去!王八蛋!我TM啊!啊!你!啊!”
陈宇碍于位置的关系,根本起不来,他无力地叫嚷着,祈祷陈韬快点出现。
段罪看着陈宇渐渐涣散的双眸,裤裆已经鼓起一个打包,他粗鲁地将陈宇脚踝上的裤子撤掉丢开,从裤裆里掏出老二,快速撸了一把,拉着陈宇的腿往上推了推,自己跪上车垫,扶着龟头顶在了那瑟瑟发抖的穴口上,缓缓推挤了进去。
“啊!”
陈宇吃惊地一扭,把刚刚挤了半个头的男人闪了开去,他抓扯着座椅,往后头蹭,男人气急败坏地松开脚踝,摁住他的窄腰,在那多肉的屁股上狠拍了几巴掌,揍得他啪啪响。
“操,别扭了!”段罪再次急切地将龟头顶了上去,一个用力,龟头进去了,他连忙俯身,摆正陈宇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火急火燎地一挺腰,狠狠干了进去。
“呀啊!”
陈宇猛的蹬腿,后穴吃痛地颤抖,收缩,段罪爽得倒吸凉气,他稳住自己不动,捧着陈宇的脸,把他额头散落的刘海统统捋到一边,着魔般看着他的表情,吞咽着口水,缓缓压低腰身,坚定而强硬地将自己完全埋了进去。
陈宇被迫发出了绵长而痛苦的呻吟,他咬紧了牙关扬起了脖子,段罪爽得闭上眼睛低吼了一声,终于不满足于单纯的填满,精悍的腰身仿佛海浪般起伏在陈宇的身上。
“嘶……啊哈……”
段罪叹息着,用雨点般的吻淹没了陈宇,后者被迫张大了双腿,在吃痛的泣音中被吻干泪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唔……嘶……操……”
段罪不住地耸动腰身,看着陈宇摇头流泪,心里竟然生起一丝满足感,他换了个更好发力的位置,抬高腰身,随着劲爆的音乐节奏,大力操干身下这具男体。
“啊……”
陈宇侧着头,眼泪滑落在座椅里,段罪抱着他的腰身,揉搓他小小的乳尖和窄窄的腰身,时不时还要低头去看看被他大力操开的穴口,浑身仿佛被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不能自已。
那个万能车钥匙不知道何时落在车垫上,被男人激烈的动作碰的到处乱撞,玻璃车房外的豪车们不规则地响起一阵阵车鸣,或长或短的车灯一阵阵亮起,更有不少车子接连撞击,车灯掉落,严重的车盖都压缩了三分之一,段罪对此毫无所觉,他所有的注意力都献给了怀里的人,他专注地凝视着被他侵犯着的男人,眼神犹如信仰般狂热。
“操!”
他大吼着,嘴角大大地勾起,保持一个动作,持续加速,陈宇的原本弱下去的呻吟再次高了起来,他大腿上的软肉不住抽搐,被泪水蒙住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瞪圆,洁白的牙齿咬得紧紧的,一双手已经无处安放,肉粉色的阳具在摇摆中甩出汁来。
“骚货!操死你!操死你!”
段罪扬起脖子,急促细碎的拍击声音几乎连成一片,陈宇失神地张开了嘴巴,嗓子几乎叫不出声来,在男人急促的抽插中,他无声地释放了自己,人也昏了过去。
等到段罪冷静下来的时候,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他身下的人汗湿一片,雪白的肚皮上,散落着一股股白色的浊液,那双哭过的双眸已经闭上了,皱紧的眉峰和微红的眼角让他看起来楚楚可怜、忧郁动人。
段罪喘息着,将老二抽出来,释放在陈宇的脸上,然后便重重压在了他身子上头,伸手,将浊液在陈宇的脸上、胸口涂匀,接着用力吻了吻那双被他亲肿的双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小骚货。”
他笑着抱住怀里的人,满足地闭上双眼,蹭着陈宇光洁的胸口,在脸颊感受到那被他捏肿的小“米粒”后,伸出舌头将其啯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骂道,“早晚把你操出奶……干死你。”
陈宇醒过来的时候,一点点想要移动的欲望都没有,他仰躺在床上,半垂着双眸放空脑袋,
他记得,在车里晕过去之后,他恍恍惚惚醒过来一次,那会儿,他还没睁开眼睛,只觉得吸进身体的空气燥热潮湿,身体仿佛是睡在梅雨季节的床上,没有一处干爽的地方,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少顷,他才意识到自己昏过去之前发生了什么,努力地睁开眼睛,就见他冲天大张的双腿间有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他一身结实流畅的肌肉挂着薄薄的汗珠,修长有力的手掌抓着他的腿弯,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腹肌不断收缩、舒张着……
【衰】
陈宇难受地松松拧起眉毛,手摸向无法合拢的双腿间,轻轻摁了摁大腿内侧的肌肉,只是碰一碰,都酸溜溜的疼,好在那种火燎燎的感觉已经消退了。
他轻叹了一声,努努力摸到了最中间的部分,这里散发着薄荷的凉意,显然是上过药了,刺刺的有些发疼,手指碰上去能清楚的察觉到窄窄的穴口比平日肿胀了一圈,体内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呼吸间收收缩缩,又热又麻。
收回手指,陈宇抓着床头的纸巾把指尖上触碰到的药膏擦掉了。
他很想逃跑,自从知道自己无意间睡了主角攻之后,这个想法就没停过,他还来不及想清楚为什么要逃跑,以及逃跑的后果,包括他故意忽视的对陈韬的感觉。
这种偏离了轨道的感觉,叫他恐慌,哪怕这个结局是他代替了主角受的位置,被站在这个世界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们疼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自认为HOLD不住这种伴随着各种侮辱与调教的宠爱,他也不认为自己会像白羽那样,被羞辱过后,仅凭快感或者其他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就能把之前一切的侮辱和羞耻都忘记,就算有意外,他真的爱上这些人,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留对方一条狗命,说什么以后在一起,那是绝不可能。
当然,现在的情况,还不到他认为最危急的时刻,毕竟目前只有两个人,而且明显跟原剧情不同。
最初主角攻跟白羽见面的时候就是一场群P,之后才出现了1v1或者两三人一起的情况,而且里面,四个攻明显对主角受的双性人身份特别感兴趣,认为可以生下他们的继承人,还能开发很多单一性别无法完成的姿势,陈宇认为他们主要是为了后面这点。
在陈宇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的时候,段罪正在楼下的沙发里玩手机,他点着屏幕里的照片,不断滑动、放大,嘴里哼着时下流行的歌,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挑选了几张不错的之后,他直接用加密邮箱,将相片发送给了其他三人。
想到其他几人看到照片的表情,他就忍不住要蹦起来,能这么快这么早地征服陈宇,简直比他第一次赛车获奖还叫他激动,如果不是刘挺和沈洪城预定了今明两天,他根本就不想放人。
他还记得昨天把人从车上抱回来的场景,软成一滩水儿的陈宇就挂在他脖子上,唯一的支柱就是二人连接的部分,这种刺激,就算陈宇晕过去了,呻吟声都没断过,看着他闭紧双眸缩在自己怀里颤抖,听着他似泣似吟的软软哼叫声。
他的老二就硬得能操穿钢板,他从来没试过一天之内在同一个人身上泄过五次,无关体力,主要是兴趣,如果不是凌晨的时候刘挺来要人,他今天早上,老二还塞在陈宇的屁股里……光是回想,段罪就禁不住血往下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