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珠光全暗之后,门开了。瑶光进来的时候没有端药盒也没有端茶,只在手里提了一盏小小的琉璃灯。灯芯不是火,是一颗悬浮在琉璃罩正中的金色光珠,转得很慢,和她的金色十字一个速度。她把灯放在矮柜上,光珠在琉璃罩里缓缓地旋,把整间寝殿照成了一片极淡的暖金色。
「不用药盒。不用茶。今天只带了这个。」她在榻边坐下来。五个仆人里只有她会坐在榻边和顾筠说话。
金发用细绳松系着垂在左肩,琥珀瞳里的金色十字转得不快不慢。顾筠看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个速度她以前没见过——不是快,不是慢,是期待。
「前面四个人我都检查过。」瑶光把手指搭在顾筠的腕脉上,金色十字转了一格。「青黛做完之后你里面表层有轻微擦伤。丹曦做完之后子宫口肿了两天。素衣做完之后子宫口那一圈肿了一整圈。玄霜做完之后子宫口被冰精液激得收紧了好一阵。」她停了一下,金色十字转快了一格。「今天我自己做。做完了没有别人来检查我。所以你帮我品。」
以前都是她品顾筠——手指沾了蜜液整根含进嘴里嘬干净。今天反过来。
顾筠的脸从耳根开始红。「我、我不会——」
「不用会。」瑶光把她的手从被子底下拉出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温的,不凉不烫。
金色十字慢了一格,又慢了一格,停在虹膜正中央,四个瓣尖定住不动。
「我先脱。」瑶光站起来把琉璃灯往榻边挪了半寸,开始解衣袍。外袍先褪下来叠好放在榻脚边,然后里衣,然后发绳。金发从肩上散下来,在琉璃灯的金光里像刚从织机上取下来的暖色绸缎。最后是裙子——她是五个仆人里唯一穿裙子的。裙腰的系带抽开之后整条裙子从腰际滑到脚踝,她赤脚从裙子里踏出来,把裙子叠好放在衣袍上面。
赤裸。肉棒已经硬了,从暖肉色的下腹竖起来。柱身暖白,底下透着一层极淡的暖粉。龟头是淡琥珀色的,和她的瞳孔同一个色系,顶端裹着一层薄薄的泌出,在琉璃灯的金光里亮得像一小滴还没凝固的琥珀原液。整根线条匀称。和她的身高一样刚好,和她的体温一样刚好。
她在榻边坐下来,把顾筠的被子往下推,推到脚踝叠好放在榻尾。然后把琉璃灯挪到矮柜最靠近榻边的角落上,让金光斜斜地铺在顾筠身上——锁骨、乳房、小腹、腿,每一寸皮肤都被照成了淡淡的蜜色。
指尖落在顾筠锁骨中间。温的。和顾筠自己的体温几乎一样,贴上去的时候皮肤分不清哪一块是自己的温度、哪一块是瑶光的指尖。从锁骨正中往上走,走到喉下,停住。顾筠的呼吸在指尖下轻轻跳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指尖往下走,沿着胸骨正中的线一路画到肚脐,再往下,画到小腹。顾筠的小腹在这条温热的直线画到一半时往里收了一下——不是被冰得缩,是被温得酥。指尖继续往下,停在阴蒂上方不到半寸的位置。
然后瑶光把整只手掌覆在小腹上,掌根正好压在子宫上方。比指尖更热。热意从小腹往下渗,穿过腹壁,穿过层层嫩肉,一直渗到子宫口。玄霜的冰精液留下的收紧被这股持续的热意一点一点焐开了。顾筠轻轻「嗯」了一声——不是刺激,是舒服。像泡在龙池的恒温热水里。
瑶光焐了好一会儿。顾筠的呼吸从深呼吸慢慢变成了碎喘——身子被热意从里到外焐酥了,腿根不自觉分开,缝口开始往外渗蜜液。不是被手指刺激出来的,是被温热的手掌在小腹上焐了一刻钟之后子宫口自己松开了、蜜液从深处自己涌上来的。透明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不稠不黏。
瑶光把指尖沾了一点缝口的蜜液,举到面前。金色十字停了。整根手指含进嘴里嘬干净,停了片刻。
「比上次甜。」她低头看顾筠。「你也尝一下。」
她把指尖重新贴在缝口,沾了一点新渗出来的蜜液,递到顾筠嘴边。顾筠犹豫了一瞬,张开嘴含进去。蜜液在舌面上化开——清甜,温的,带一点极淡的咸。她把瑶光的指尖从嘴里放出来,脸已经红透了。
「甜吗。」
「....甜。」
金色十字转了两格。
瑶光那只被顾筠含过的指尖在唇边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扶着自己往前挪。龟头抵住缝口。温的。温热的光滑圆弧贴在被蜜液浸得湿透的嫩唇上,几乎和顾筠自己的体温一样。穴口没有缩,只是轻轻贴上去。
「我进去了。」她说。然后腰往前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龟头撑开穴口。「嗯....」不是被冰到的嘶,不是被胀到的闷哼,是舒服。从穴口到深处那一整段嫩肉被一根和自己体温一样的肉棒缓缓撑开,像一块刚好缺了这个形状的地方被补上了。顾筠的腿根没有抖,腰没有弓,只是慢慢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
瑶光进得比之前任何人都顺畅——没有温差需要适应,没有收紧需要等嫩肉松开。她一边往里走一边看着顾筠的脸:眉头没有锁,下唇没有咬,呼吸碎了但碎的底下是软的。
「今天你里面比之前都软。」金色十字慢悠悠转了一格。「青黛进来时穴口收了两息。丹曦进来时中段嫩肉缩了好几下。素衣进来时整条里面起了微颤。玄霜进来时穴口被冰到缩了好一阵。」她把之前四个人的记录全报了一遍,语调平静。然后低头看着交合处——自己的暖肉色肉棒正在顾筠的嫩唇之间缓缓往里走。嫩肉裹着柱身,温温软软地含着,没有收紧,没有微颤。
「这次没有。」金色十字慢慢转了一格。她看了好一会儿,抬起眼。「顾筠。」叫了名字。
龟头走到最深处,贴住了子宫口。
和之前四个人都不一样。青黛第一次贴住时子宫口紧得像一道没开过的门。丹曦第一次贴住时子宫口被烫得缩了一下。素衣第一次贴住时子宫口被凉意激得往外漾了一圈脉冲。玄霜第一次贴住时子宫口被冰得炸了防御。瑶光贴住时——子宫口只是贴回来。不推不拉,就只是贴着。
「嗡。」
脉冲从子宫口正中心慢慢往外漾——不是往脊柱冲,不是往瞳孔炸,是往小腹深处散。像一滴温水落在平静的湖面上,涟漪一圈一圈往外扩。顾筠的暗金瞳孔慢慢亮起来——从虹膜外围一圈一圈往中心亮,不急,不停。
「啊....」不是叫,是叹。把从青黛到丹曦到素衣到玄霜攒了四次的紧张,在这一声里叹出去了。瑶光的龟头只是贴着子宫口,没有磨没有撞没有顶。但子宫口在贴着的这几息里自己松开了。四个人教了它四种不同的反应,到了第五个,它不再用反应来应对。它只是接纳。
药庐。灯。
不是顾筠的记忆。是瑶光的。顾筠在子宫口接纳瑶光龟头的那一瞬间看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一间极小的土坯房,四面墙上钉满了木板架子,架子上塞着干草药。角落里一张木榻,榻上躺着一个人,盖着薄被,被子上有药渍染出的旧痕。灯是一盏油灯,搁在榻边的泥地上,火苗极小,被门缝里钻进来的风压得贴着灯沿横着烧。门缝外面是黑的——乡野的夜,没有穹顶没有龙脉没有珠光,只有风和远处偶尔一两声狗叫。
瑶光坐在木榻旁边的一张小凳上。金发还没有长到可以松系的程度,只到肩膀,用一根麻绳扎着。琥珀瞳里没有金色十字——是空的。她在捣药。石臼很小,捣锤更小。她把捣好的药泥搓成一颗绿豆大的小丸,塞进榻上那个人的嘴里。那个人没有咽。她又塞了一颗,还是没有咽。她把手指放在那个人脖颈侧面按了好一会儿,然后收回去,坐在小凳上看着油灯。火苗在灯沿上横着烧了很久,她伸手把灯芯往下压了一点,火苗站起来了。然后她低下头继续捣下一臼。
门开了。龙女站在门口,挡着门外灌进来的风。油灯的火苗在她背后站得笔直。
「你是这里的大夫。」
「不是大夫。没有师傅。自己在山里认了几年草药。」声音比现在轻,比现在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