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江寻临不只没继续说,还眼明手快抢了本欲接话的范清越手中的肉,成功转移他的注意力。
这番嬉闹过後,话题自然又被带开了。
都是半大的孩子,又有两个正值青年的男人,胃口都不小,一盘接一盘的烤,也很快烤掉大半。
「欸对了,吴淮澜,我突然想起来下午本来要问你的事。」纪珈媛用吐司包着肉片,刚咬下一口吞咽後,忽然扭头看吴淮澜问道:「今天下午我去找你的时候,你在看什麽?藏得这麽快,情书喔?」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吴淮澜身上,但目光中代表的涵义却大为不同。
俩老师只是抱持着看好戏的心态,下意识跟着看一眼而已;除谭湛湛外的几个学生,则跟纪珈媛用同样的调侃催促目光,盯着他追问,非让他「从实招来」,似乎已经认定那确实是封情书。
唯有谭湛湛,她是知道这人当时看的是什麽的,警告地看着他,在与他对上视线时,更是抬手在唇边做了个拉链的动作。
不是因为她不把这些人当朋友,才不愿意让他们知道,相反的,正因为她把他们当朋友,所以才不敢赌他们知晓後的反应。
相识这段时日里,她听过数次他们闲聊的内容,他们就像是天生向阳的一群人,说的最多的是小镇风光。比起在屋内看书、看漫画,他们更向往在草地打滚的感觉。
她怕她的爱好在他们眼里,只是沉闷、阴沉的代表,更怕他们觉得与她不是同个圈子的人,今後与她渐行渐远。
谭湛湛从不觉得自己是勇敢的人,所以她不敢赌,也不要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读懂她眼神的吴淮澜,自觉地再次担当起秘密守门员,也知晓是自己太过不小心,才会让纪珈媛险些看到,所以他将错就错,认下了这件事情。
「啊对对对,就是情书,怎麽着?你不会还要看吧?」吴淮澜抬了抬下巴,看了眼纪珈媛,一副无赖模样。
「谁要看你写给别人的情书。」纪珈媛气得踢了他一脚。
「不是,你都没看怎麽就知道是我写给别人的?就不能是别人写给我的吗?」
「谁这麽眼瞎居然会跟你告白?你倒事说出来看看啊?」
吴淮澜张了下嘴,本来是要编一个名字出来,却很快反应过来,微眯起眼看她。「想诈我?你想得没,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哼,谁稀罕。」纪珈媛见计策没奏效,轻哼一声,不再搭理他,且为顾及自身面子,她转而去看烤炉,转移话题般地问正负责烤肉的范清越问:「范老师,这个玉米可以吃了吗?」
看了一场学生间的好戏、心情正好的范清越,笑眯眯地把玉米拿给她。「可以,小心烫。」
吴淮澜见其他人都收回目光,「罪魁祸首」也跑去吃玉米了,才悄悄松口气,对谭湛湛使眼色,无声张嘴:「我机智吧?」
谭湛湛放在身侧的手悄悄对他竖起拇指。
这晚的欢声笑语结束在倒数计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