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白季徵顾及到洪迤在,没有让司机来,而是自己开了车来接人。
穿上西装就变回矜持傲慢精英男的施礼宴面对洪迤一脸的不屑,可在见到白季徵后瞬间变脸,周正英俊的脸上含羞,期期艾艾地坐上前排。
洪迤低声骂了一句,只想一瞥的视线也被这施礼宴幅贱样吸引了。
他那个人渣养子身体却是面向了一侧,伸长脖子去跟白季徵贴近,洪迤定睛一看,那扭动的后脑勺明晃晃地就是在和对方接吻。
什么!?
洪迤踩灭烟,瞪大双眼跑到了车门旁,不敢相信他看到了什么——养子水红肿亮的肉唇紧紧追着老男人的薄唇,唇舌缠绵相连,留给自己怨恨鄙视的眼里此时满满浓情蜜意。
洪迤靠在车门,都能听见这老少翁婿两人色情湿吻的水声,脸色已经难看的不成样子了。
施礼晏唇舌纠缠的动作与雌伏索吻的动作都熟练极了,绝对不是一两天学会的。
这老逼登都对我儿子——干了什么?!
洪迤手臂上的青筋全数暴起,热血上涌,一把拽住他的手臂将人拖下车,强行将热吻的一老一少分开。施礼宴不舍地舌头还来不及收回去,陡然断裂的银线落在殷红上,立刻被意乱情迷的肉舌滋溜一声舔吸去,只剩下耐人寻味的热息。
洪迤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怒目睁眉,胸膛猛烈起伏,张嘴就要骂出声,可一下子又被施礼宴脸上、身上红肿的巴掌印提醒:他刚刚也才在乱伦做爱里把这个肌肉骚儿子操得带锁失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目光无法从那张淫红湿唇上移开。
脑子里依旧留着刚刚的感觉,洪迤一边无套内射这个渣滓熟男,一边看着男人用湿润骚红的舌头一点点品尝套中精液的刺激艳景。
洪迤的怒意急速冷却,只能冷哼一声,顺势拽着人塞到了车后排,自己也坐了进去,紧挨着自己的傻儿子。
“你我都是……父子情深?”
白季徵揩去唇上残留的湿润,抬起那双嘲讽笑意的眼,和镜子里的怒目交汇。
“哼……”
洪迤皱眉想要说什么,喉咙里沉沉哼笑一声就作罢,嘲讽之意更胜一筹。
洪迤收敛起怒意,又感到身体越发沉重,低头才发现蠢儿子的半个身体都压在他身上,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就这样睡死过去了。
……蠢货。
洪迤皱着眉把人推开,力道大得直接发出“砰”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施礼晏真的累了,刚上车靠近洪迤就僵硬的身子软了下来,撞上车门都只是哼唧几声,还没醒,嘴里嘟囔着什么,下意识伸手抱住了洪迤结实的臂膀,整个人又像蛇一样缠抱上去,脸颊紧贴着热源,滴答流着口水。
洪迤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满是伤痕与纹身的手臂挣脱开早已算作是仇人的养子,冷静下来的眼里只有嘲讽与愤怒。
活该吗?
洪迤纹满白虎青龙的花臂掐上养子柔韧的腰,一瞬间,过去的记忆袭来,还停留在干巴少年被逼着练拳时柴硬的触感……那时候的悔恨心疼到失望愤怒,都被现在的软润滑嫩取代了,将之染上情欲的色彩。
洪迤打断回忆,把熟睡后安分的人拢进了怀里,免得又晃来晃去。他后仰靠上车背,看着车顶,无声地叹息着:活造孽。
昏睡的男人呼吸着他身上狂野的性爱气味,头渐渐下移,半脸埋在浓烈精臭味的裤裆上,鼻孔翕张,他还在睡。
可他湿润的嘴角上扬,皮肤与传出浓烈气味的器官贴的更紧,睡梦中似乎都在为了父亲的气味发情。
不得不说,施礼宴有今天的下场,真是他自己一步步选的……真活该。
车子终于是开进了白家的庄园,司机接过白季徵的位置,而白季徵也自然地坐在施礼晏另一侧,抚摸着施礼晏的大腿。
“今天也是父母见面,洪先生,你作为施礼晏的父亲出席也是合情合理的,别推辞了,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洪迤不做声,点头答应了,施礼晏先回房洗漱换衣服了。
圆桌上,四人面面相觑,居然全是男人。
白季徵是女方家长。
程浪行是见证人,同时也是孩子“义父”。
程伯伦长兄如父替为出席。
洪迤是男方家长。
四人间各有心思,气氛十分冷硬,散了一地的纸屑。
“你要玩自己玩,别拉上我,我只是个本本分分的小商人。”
“签这个?白先生,不好意思啊,我都是没疯的喔。”
洪迤最为直接干脆:“神经!变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除了白季徵,其他三份不具名的合约都被撕得粉碎,就在其他几人都要离席之际,施礼晏来了。
他脸上没带上惹人烦的谄媚笑意,穿着紧身的礼服西装,更凸显他身材的动人曲线,结实的两腿修长,看着还是人模狗样的。
气宇轩昂的男人径直走向餐桌主位,几欲爆裂的臀部翘了起来,弯下被紧勒的肉腰,张开湿润的唇齿,顺从地伸出舌尖,紧张羞耻地看向岳父。
“乖。”
白季徵只是轻轻碰了下他的唇角。
他笑眯眯地掐了施礼晏一把丰满的屁股,很满意男人的反应,如果眼前的三个人都放弃了他,白季徵会将他偷偷锁起来当做私奴肉便器疼爱。
所以……不,还没有结束。
白季徵转念一想,正是因为眼前这些神色各异的男人,施礼晏对他的依恋才越发明显,白季徵低笑一声,在施礼晏看见合约内容前收了起来。
白季徵抬着他的下巴,像是逗弄宠物一样,拇指摩挲他的唇瓣,耳语道:“要记得向其他长辈问好。”
施礼晏的耳尖便肉眼可见的爆红了,什么事都做了,比男妓还没有尊严的家伙,现在还害羞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多有意思……还是要这样慢慢玩才好,一下子把人玩坏了可就没意思了。
果然,施礼晏没有反抗,攥紧拳头去向男人们讨吻。
程浪行厌恶地摇头拒绝,施礼晏松了一口气,垂着泪转头就去找程伯伦,没想到只得回个极具羞辱性的冷笑。
“呜——!”
洪迤则是看都没看他一眼,当着所有人的面甩了他一巴掌。
“看来大家都不太满意,今天,你想要座位吗?”
施礼晏环视周围,在脑中烙印下这些衣冠楚楚的男人们,强行吞下不满的话语,怨恨藏在伪装的眼泪下,手掌捂着滚烫的左脸,屈辱地以跪替座。
白季徵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云淡风轻的脸上露出享受般地笑容。
施礼晏,如果要完全变成贪求精尿的变态肉壶男的话……
需要一周,还是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会只需要一巴掌吧?
羞愤欲死而脸红流泪的时候,多可爱。
今夜生门大开,施礼晏,你会选哪一扇呢?
开宴!
洪迤和程伯伦新仇旧恨一起算,斗酒斗得凶猛,只不过喝的都是施礼晏,十几杯黄汤下肚,小人嘴脸就原形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