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身体到处都在痛,镜玄却笑出声——会痛就是还活着,活着便有希望。
“你是不是摔坏了脑子?”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吓得镜玄猛地张开眼,慌乱间扯动胸前伤口,嘴角一阵抽搐。
“嘶——”
“别动!”
崑君无奈,收一收手臂,“忍着点吧,我现在也没有办法。”
藉着洞内幽幽琉璃光芒,镜玄发现抱着自己的崑君面色格外苍白。他连忙翻起对方的手腕,片刻后惊讶抬头,“你怎么伤得如此重?我方才明明没有……”
“总比死了好。”
对方虽然口气淡然,镜玄却瞥见他的耳尖一点点泛红。此时低头看去,自己胸前虽然血红一片,却也只剩皮外伤。被镇岳刺中而碎裂的心脏,此时正完好无损地在胸腔中跳动。
“舅舅。”
他缠上崑君的颈子,追逐着对方的视线,“既然要杀我,为何又要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因为我不想死。”
崑君此刻虚弱无力,又无处可躲,索性凶狠瞪回去,“心魔难消,全是因为你。”
一念起而心魔生,念想的源头不在,心魔自然也会随之消亡。
“舅舅,你分明就是舍不得我,为何扯这些有的没的?”
“不要叫我舅舅!”
崑君面色发黑,唇色却是愈发苍白,“我说过,我不是他!”
“明明都是一样的……”
镜玄低声嘟囔,“不过是一个胆小,一个胆子大些罢了。”
见崑君面色丕变,他连忙捧着对方的脸落下一吻,“夸你胆子大还不高兴?把我吃干抹净的可是你。”
崑君一时无言,心底又涌起莫名欣喜,却故意板起脸,“总之我不是他,今后莫要乱叫!”
今后……什么今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镜玄微微一怔,随即勾起唇角。安心地偎进温热怀抱,“晓得了。”
困倦感袭来,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气息也渐渐变得轻浅。崑君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别睡,这洞穴的潮汐之力太强,睡太久会伤到神魄。”
方才镜玄命悬一线,自己情急之下动用血脉之力,此刻内腑空虚,已无力再带二人离开此处。而对方濒死入洞,又遭潮汐之力重创,眼下别说出洞,恐怕连起身行走都难。
蓝眸勉强张开,镜玄声音微弱,“嗯,以后别再给我用那些乱七八糟的毒了。”
“乖,别睡。”崑君几乎被愧疚淹没,眉心隆起一座小山。手掌覆于下方外翻的皮肉上,幽光腾起,血色渐渐收敛。
镜玄摇摇头,“别,你快些恢复也好带我出洞。”
潮汐之力如同倾覆的海浪,自洞口一层层叠加,越深入洞穴压力便越大。此刻二人位于洞底,要时刻抵御这强横力量的威压已是不易,见崑君分神为自己疗伤,镜玄更是心疼不已。
而对方显然听不进去,执拗地等那处伤口完全复原才收手。见他面色比方才还要惨上几分,镜玄不由得重重叹气——这要等到牛年马月才出得去?
他心念转动,面色烫红。指尖勾着腰间寒沁,狠心一扯。腰带坠地,衣衫纷纷散落。崑君见他突然开始脱衣,身体瞬间僵住,嘴角隐约抽动几下。
“又不是出不去了,不至于吧?”
虽说自己不排斥、甚至相当沉溺于两人的性事,可镜玄这副壮士断腕的气势,难不成以为要葬身此地,想同自己最后疯狂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快脱!”
明明做过许多次,可镜玄就是莫名羞耻。嘴上催促着,手上也没闲着,三五下便将崑君剥个精光。
他跨坐在对方大腿上,双手托起那根半硬的物什,夹在手掌间温柔搓弄。
“那个、要不要等出去再做?”
崑君沉吟片刻,选了个委婉的说法。
“硬成这样子,你要忍?”
掌中的肉茎色泽深红,肉冠已经完全展开。大如鹅卵,顶端的马眼正在微微翕合。镜玄抬臀,将龟头抵住穴口,以铃口流出的清液作为润滑,缓缓沉腰。
紧窄的穴口被一点点顶开,艰难却热情地吞下硕大的异物。柔软的肠壁被一寸寸凿开,裹着粗壮性器蠕动,俨然变为性器的形貌。
性器被吸得太紧,崑君可以感受到自己那处的几根青筋,正在不安地鼓动。而此时镜玄已经一坐到底,轻轻地喘息着。原本毫无生气的玉茎,此刻也直直矗立,戳在两人的小腹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