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张开眼是熟悉的绣金帐顶,镜玄缓缓起身,薄毯滑落,里头竟然未着寸缕。他抱着毯子坐了许久,眉心越拧越深。
自己日日昏睡,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若是哪一日长睡不醒,如此脆弱的神魂恐怕为他人所乘。
依当日卧云山所见,那魔头尚无法操控舅舅的法身,如此,自己拼一把,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
此时守在门外的李牧听见他起床的响动,已经推门进来,“少爷,您的药。”
镜玄忙不迭躺回床上,将毯子拉起来,“放着吧,我马上就去喝。”
待对方离开,他慢慢分开双腿,将手探入腿心,低声咒道,“你这混蛋!”
醒来时没有察觉,方才动作太大,他才感觉到有个物什正狠狠戳在肠壁。指尖摸索着探入穴口,触到一个光滑坚硬之物。
那物件被淫水浸得十分滑溜,他一时之间竟捉不住。无奈之下,他只好分开双腿,一手抚上小腹,寻到那物件顶端的位置,开始轻柔按压。
肠壁蠕动着将其推挤出半寸,他刚想去捏,却突地小腹一颤,穴口又痉挛着将它含得更深。一出一进,带起电流般的酥,沿着脊骨直往头顶窜。
他指尖不受控地一抖,又将那东西往深处顶入几分。粗大柱身直往肠道深处钻,被薄软的肠壁牢牢吸住,微微震颤。
不得已,手指只好再往里面插。柔软的穴肉裹着他的两指蠕动,绵密的痒一点点蔓延,让镜玄生出一种自渎的羞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此时身前性器也渐渐抬头,将薄毯顶出一点凸起。这令他更加羞涩,手指急切地向深处钻,终于触到那物件的尾端。然而肉穴又湿又滑,他怎么也捏不住那个滑溜溜的尾尖,两指动作愈发粗暴。
穴肉热情地涌上来,裹着乱动的指吮咬。快感绵绵,镜玄身前薄毯被越顶越高,已经隆起小小的帐篷。
蓝眸浸满泪水,面颊也被情欲催熟。镜玄心一横,手指整根没入,终于捻住那物件。
此刻一道声音在头顶响起,“你在做什么?”
他心头一颤,菊穴瞬间收紧,将两根手指死死绞住。
崑君噙着一抹玩味笑容,挥手掀开薄毯。底下玉茎高耸,两根长指被那紧窄穴口吞没,边缘还闪着晶亮水光。
“欲求不满?”
他慢慢坐下,伸手握住那根矗立的硬物,“看来我还不够努力。”
长指圈着粉润的柱身轻轻套弄,拇指还时不时压一压湿润的铃口,他温柔得像个称职的情人,专注于取悦那根热情的玉茎。
镜玄羞愤欲死,身体却不受控地因对方而兴奋。肉冠抖动着更加膨大,菊穴也跟着一收一放,激烈蠕动着吐出混着肠液和精水的浊物。
肠壁终于变得松软,他立时抽出手指,扣住在自己下体不断抖动的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帮我取出来。”
目光落在他小腹明显的隆起处,崑君摇摇头,“放着吧,下次再取。”
镜玄闻言倒也没再坚持,只是默默把脸撇过去。
此时握着他要害的手滑至臀下,指尖摸索着探入穴口。柔软穴肉登时缠过来,嘬着他的指头。镜玄以为对方回心转意,却没想到下一瞬那里便传来剧痛。
他弹着跳起,被崑君单手压制,“别动!”
数根细针刺入皮肉,痛到他大腿发颤,小腹痉挛。穴口染满鲜血,同淫液和精水搅作一团,让那处显得极为狼狈。
红润的菊穴几乎无法闭合,中间一个细小孔洞微微透出些碧色,隐约是玉石的光泽。崑君用手指顶一顶那玉扣,细针又往皮肉里钻得更深。
镜玄痛出一身冷汗,身下被褥已经被揪成一团破布。而身前那根肉茎也已半软,无力地垂在一旁。
“不要擅自拔除,需要时我自会亲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