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他被抱进一个近乎于陌生的怀抱之中。硬邦邦的,却十分的火热滚烫,那气息,却是许久都没有闻到过的,他大哥身上的味道。
厉沉舟愣了有那么几次呼吸的功夫,当他反应过来时,大哥不似武林大侠反而像个今年老农的粗粝大手竟然已经撕碎了他胸前的衣襟。
“大哥,唔……你,你要做什么,你到底……啊大哥,别捏,啊啊……不要捏那里……”
萧长空的手硌得厉沉舟皮肤火辣辣的疼,大拇指和食指碾住他比寻常男子大了一圈的玫红色乳珠,比痛更强烈的酥麻夺去了厉沉舟接下来的话,他只觉得一瞬间,呼吸艰难,胸膛的起伏加剧了乳珠被拉扯所带来的快感。
厉沉舟湿润的杏眼里有难以置信和气恼,他本也有着准一流水平的武力,一手点穴功夫曾经也在江湖上小有名气。他两指并拢,想要去点萧长空手臂上的麻穴,手指却颤抖得使不上力气。
“大哥……唔大哥,求求你,快停下,唔,不可以的,我们,已经不可以了……唔……”
被快感刺激得语无伦次的厉沉舟和诡异地陷入疯狂情欲的萧长空,都没有注意到厉沉舟这句话中的微妙。
厉沉舟上半身几乎已经赤裸,那斑斑点点的欢爱痕迹让萧长空的眼睛满是血丝。
他把已经出嫁多年的弟弟按倒在地用嘴含住不满紫红吻痕的皮肤,厉沉舟重重地抽气,那身他相公最爱不过的软嫩弹滑的肌肤被大哥嘬在嘴里吮吸,重重叠叠地印下一串串更加夸张的淫靡的吻痕。
“哦哦啊啊……不行了,大哥,阿舟,唔嗯,要丢了,啊哈啊大哥,不要吸人家奶头,哈啊太刺激了,啊啊……大哥,大哥,够了,够了……哈啊”
左胸的乳头被用力拧住,那又肿大了一圈的乳珠泛着紫红色,像个喂过奶的女人才会拥有的大奶头,右胸那颗被大哥用力吮吸,厉沉舟身体疯狂扭动,两只手也改推为扶,虚虚地搭在萧长空宽厚的肩膀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厉沉舟感觉裤子一热,那粘腻的感觉让他羞窘得不行,脸更是红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儿。
“大哥……大哥……”
厉沉舟喃喃地呼唤,他身上的男人明显身体微僵,按住怀中温软玉人的手也滑到地板上,握成拳头。
厉沉舟的呼唤也不知道是戳中了他心里那一丝情绪,一声又一声,击溃了男人心里最后的一层防御。
他不再犹豫,扯掉弟弟的裤子,把全身赤裸的他扔到床上,自己也扯掉衣服扑了上去。
“哦……啊,大哥,啊你的手……唔嗯,别那么用力,阿舟,嗯,好痛……哦哦……”
那双满是伤痕老皮的大手像小刀在细嫩的皮肤上又揉又捏,捏得厉沉舟又是痛又是痒,说不出是难受多一些还是享受多一些。
本来就比寻常人更加敏感的肌肤被自己从小仰慕的大哥这般粗暴,甚至是有些鲁莽地对待,快感成倍地叠加。
厉沉舟那刚刚发泄过一次的玉茎又竖起来了。他两条修长却肉乎乎的腿,被大哥贴在脸上,一边亲一边舔,大哥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做着这样淫荡的事情,厉沉舟又是不敢看,却又舍不得挪开眼。
他分开腿,湿漉漉的微微开合的淫穴暴露了他内心真实的渴望。
萧长空终于玩儿够了弟弟那两条美腿,把膝弯叠在胸前,那流着水的淫洞被他一览无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的眼神更加的深邃了,胯下一杆长枪巨炮顶在穴口,眼底有压抑的痛苦。
“呃啊!大哥,大哥!好粗,大哥,唔,阿舟,被你填满了,唔啊……哦哦大哥啊,太粗了,唔嗯,阿舟,会吃不消的,啊啊大哥,不要再插进去了,慢,慢一点,等等……”
“呵呵,这么说来,未然贤弟的雄风似乎并不如何厉害了。”
大哥熟悉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厉沉舟不可思议地抬起头,高高扬起的下巴露出姣好修长的脖颈,像极了当年他在九江擂上,献祭一般的姿态。
萧长空低下头,含住弟弟的喉结,胯下更加疯狂的抽送,啪啪啪的声音格外响亮。
厉沉舟像只被咬住咽喉的小动物,嘴唇开合,发出“呃呃”的声音,身体的痉挛也被身上男人巨大的力道压制住。
他的神情像是痛苦,却也是极致的快乐,一颗泪珠从眼角渗出,缓缓地滑入发际。
萧长空放开的时候,那白皙脖颈上留下两排清晰的牙印和被啄吻出来的红痕。
厉沉舟无暇去想晚上如何同封未然解释,他已经陷入了一次又一次强制的快感高潮。
萧长空力道极大,厉沉舟从来没有被这样连续地肏上高潮,那明明前端并未喷射,肉穴却爽到无法言喻,抽搐痉挛着,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肉穴深处涌出,被啪啪啪地撞击得四处飞溅。
厉沉舟从手指脚趾间开始渐渐酥麻到失去知觉,小嘴都合不拢了,像条被扔在岸上的鱼,除了一张一翕,发出些无意义的音节,什么也做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萧长空拔出满是弟弟淫水的肉棒,那玫红色的肉穴被肏成个合不拢的肉洞,身下床单也都已经湿透了。
萧长空把厉沉舟翻了个身,肉感十足的屁股靠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手掌贴在臀瓣上摩擦。
“呃啊,哥,大哥……让我歇会儿,啊阿舟不行了,嗯哦好累,阿舟,好累……”
持续的高潮让本就疲惫的身体更加困倦,明明知道该反抗,厉沉舟的意志似乎也和力气一起流失了。
屁股被揉得通红,身体却越来越软,哼哼唧唧地发出享受的声音。
“阿舟,如果当初,大哥早点这样对你,你是不是就不会跟封未然走了。”
萧长空的声音里有着压抑不住的欲望,他那根坚挺的肉柱还抵在厉沉舟的小腹上,被弟弟光滑的肌肤磨得又舒服又难受。
“不,不知道,阿舟不知道……大哥,如今再问,还有什么意义。答应我,我们,只有今天这一回,好不好?”
萧长空沉默,他一言不发地从新让厉沉舟趴好,高高翘起的屁股被掰开,举枪冲刺起来。
厉沉舟随手抓了件破衣烂衫含在嘴里,堵住几乎脱口而出的浪叫。被肏得又软又多汁的肉穴发出巨大的水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在一起。
到萧长空闷哼一声拔出肉棒把精液悉数射在厉沉舟背上位置,厉沉舟已经射过两次,倒在床上陷入了昏迷。萧长空从他嘴里使了些劲才拔出自己的里衣,用手背轻轻擦拭弟弟额头上的汗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只有这一次,他站起身来的时候心里闪过弟弟刚才的请求。
是啊,三弟已经给人做妾十多年,即便是当年有些情谊,这么多年,身子和心也早就不在他身上了吧。
可是,只有这一次……呵呵,他怎么甘心。
万木春是个神医,江湖人人皆知。
但很少有人知道,他和武林盟主萧长空还是多年好友,从总角之年就认识的那种,他自认对这位好友的了解怕是比萧老夫人还要深。闷葫芦萧长空,既是个武痴更是个情痴。
明明一直喜欢自己三弟,却眼睁睁看他跟着出了名的花心浪子封家少主跑了也不敢说半个字。
但这天下午,他被神情古怪的好友一路拉着胳膊进了书房,看到的一幕彻底颠覆了好友在他心中多年来稳如磐石的形象。
“别这样看着我,他那身上的痕迹,一大半都是封未然弄的。”萧长空摸摸鼻子,指了指,躺在床上,满身斑驳痕迹,人事不省的三弟,嗫嚅着说道:“就,麻烦你给治一下……最好,让那些痕迹,晚上就消失。”
“呵呵,老子是神医,又不是神仙!”
万木春咆哮,看到床上厉沉舟皱着眉难受的模样才稍微压低声音道:“老萧啊,早干嘛去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认识你这么久才知道你原来这么禽兽。”
“行了,改日再和你解释,快先给阿舟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萧长空有些烦躁地说,他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如果只是他练功出了岔子,但没理由这么巧,从回家就在躲着他的三弟今天会特意到他房间里找他,简直就像是,有预谋的一般。
想着想着,萧长空的眼神暗了下来,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清明冷静。
万木春用随身携带的金针给厉沉舟刺穴,帮助血液循环加速,尽量让淤血散得更快些。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磁瓶,打开挖出一坨透明凝胶状的药膏,点涂在厉沉舟脖子上。
那牙印看上去还挺深,厉沉舟在沉睡中抖了抖,眉头也皱起来。
万木春的手指也缩了回来,直接把药品扔给萧长空,撂挑子地说:“你自己给他涂,记得抹匀点,揉一揉,大概到晚上这些印迹都能消,唯独除了……”
万木春指了指自己的喉结,脸上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拍拍手,不去看萧长空那张臭脸,大摇大摆地走了。
心情颇好的万神医看看天色不早,准备去洞仙居好好乐一乐,他打发小厮告诉厨房晚上不用准备他的饭菜,便独自一人出了门。
瞿江城是唯一一座没有满庭芳产业的城市。其实这样说也不准确,从前这里也有凤鸣阁和凰舞阁。
但自从一家叫做洞仙居的欢楼异军突起,莫名地站了满满一条花街的生意,其他欢楼要么被合并,要么惨淡倒闭,明里暗里路子走了不少,却都没能动摇那看似发展过快根基不稳的洞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