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啊啊啊!好无聊!!”
龙渲的声音在山涧回响,虽然他从小就向往武林侠客那高来高去的身法,飘逸的剑术和深不可测的内力,却从来也安不下心打坐修炼。
这也是他守着个超一流高手的母妃,两个一流高手表弟妹那么多年也没学会个一招半式的原因。
如今骤然获得了四十年内力,最初两天新鲜的时候,也曾按照方鹤轩的教导,小周天大周天地运转,时间长了,坐不住的习惯又再一次作祟起来。
“二哥稍安勿躁,不如去外面走走,散散心?”
方鹤轩这些天几乎天天闭目在潭水边打坐,吸收朱果残余的药力,也是进一步参悟从菡萏剑尊洞府中领悟的剑意,这样的生活对方鹤轩来说就像是在君山上潭水边独居一样自然。
龙渲无语地看着再次闭上眼打坐的三弟,背着手往山涧的另一边走去。他手里握着只剩下一半扇骨的冰玉金丝扇,这武器陪伴了他十多年,虽然用它打架的次数远不如用它摆造型的次数多,现在坏掉了,还是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咦?这是什么东西……”
龙渲在潭水边走着,那热泉从潭中溢出,形成一条小溪蜿蜒流向山涧的另一头,在半道上,与另一侧的冷泉汇合。
龙渲一边走,身边的溪流渐渐浮起冰碴,又渐渐冻结成冰面。他一低头,就看到冰面下似乎有反光的东西,大为好奇。
费了好一番功夫,他从那冰面下挖出一柄奇怪的兵器。通体晶莹剔透如同冰晶,如果不是微微泛着蓝光,还真会和那冻结的冰面融为一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棍子一样的兵器被龙渲看了又看,越看越喜欢,可不可以,嗯,用这个聊以慰藉一番呢?龙渲舔了舔干渴的嘴唇。
他抱着棍子往回走,想用热泉把它洗洗干净,回到潭边,方鹤轩赤裸着上半身站在潭水中,手里举着木叉正在捕捉今天的晚饭。背部的肌肉因为在使力微微隆起,肩甲露出两道深沟。他回头,看到龙渲一脸痴迷的望着他,目光有些躲闪。
“那个,三弟,真的不可以,和二哥玩玩么?”龙渲不死心地问道。
“不,不可以……”
方鹤轩窘迫得舌头有些打结,手里的鱼叉都差点被握断了。
“唉……罢了,可惜三弟那根又粗又大的好阳根,也没得用武之地。”龙
渲懒懒抱怨着,把怀里已经有些解冻的冰棍放进泉水里。
“这是何物?”
方鹤轩说着走到近前,看着在谭水里渐渐显出原貌的绝世神兵,眼睛不由得瞪大,露出难得一见的惊讶表情:“这!这不是菡萏剑尊的佩剑,玉髓冰莲么?!”
“啊?这是那柄传说中用万年冰玉之芯锻造而成的神剑?!”龙渲也震惊了。
他们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柄透明的泛着蓝幽幽光滑的长棍,仔细看那剑柄被精心雕琢成九朵重瓣莲花的形状,剑格处有一朵与故居石碑上一模一样的莲花印迹,便知道,这定然就是那柄传说中的剑尊佩剑无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二哥要恭喜三弟了~!”
龙渲把宝剑推到方鹤轩手中,欣慰地说道。
“这如何使得,这剑明明是二哥寻到的。”
方鹤轩不敢接受这份沉重的好意,急忙推拒。
“我们身边就只有三哥一人用剑,又是剑术绝伦的少年剑侠,宝剑配英雄,也算不辱没了他上一任主人的身份。”
龙渲的口才又岂是方鹤轩能比的,几句话功夫就说得方鹤轩不得不接下了这让万千人追捧趋之若鹜的神兵。
“三弟若真是觉得我委屈,不然就满足我一次?嗯?”
龙渲旧事重提,方鹤轩脸涨得通红,却是无论如何也只是摇头。
“哈哈哈哈哈,两个欠肏的小娃儿凑在一起想男人呢?那用剑的小哥可满足不了你,不如来求求老夫我?”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两人又惊又喜——惊的是龙渲,喜的却是方鹤轩。
“廿九前辈!是你么?!”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鹤轩哗啦一声从谭水里站起来,望着空中喊道。
“哎哟,见到老夫这么激动么?是不是也和那用扇子的小娃儿一样,也在想老夫的棒子啊?”
虽然看不到人影,但那声音却就像是尽在耳边:“方才在山下,我已经出手就你那两位兄弟三回了,方少侠可记得别抵赖哦。”
“怎,怎么会……前辈,您能来,在下实在不胜感激。”方鹤轩想到之前的承诺,脸上热热的,但心里却是这些天来难得有的踏实。
“三弟,你认识这个人?”龙渲拉着方鹤轩的胳膊,惊叹地问道。
“嗯,就是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在酒肆,我约着的那位前辈。”
方鹤轩简单解释两句,想着唯一的一个可能,飞快地向山涧另一侧奔去。就在山涧的尽头,恰好是那一挂他们在山上都看见过的冰瀑。
垂直而下的冰柱从山崖上连接着潭底,那前辈竟然可以顺着冰柱一路滑下来,可见功力之深不可测。到达瀑布下方,方鹤轩只看到一个长方形的黑影从上方直直坠落,伴随着冰柱断裂的声音,扬起一阵冰雾。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还知道来迎接老夫,很好,晚上老夫疼你。”廿九说着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冰粒子。
“有劳前辈前来搭救,前辈之恩,在下与二哥都铭感五内。”
方鹤轩深深地拱手弯腰,正宗地行了一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前辈虽然满嘴都是不庄重的言语,但冒着极大的风险又潜入这深不见底的山涧,都是为了来救他们两人,竟然肯为萍水相逢之人涉险至此,怎能叫人不动容。
“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呼,老夫这趟也累了。”
廿九从已经碎成八瓣儿的棺材板儿上下来,拍着方鹤轩的肩膀说道:“快让老夫好好休息休息,晚上好有力气来肏你们这两个骚娃儿。”
“好呀好呀~前辈是该好好休息,前辈饿了吧?我是方鹤轩的二哥,辛苦前辈这么大老远跑来救我们,快随我们去潭边先吃点烤鱼垫垫。”
后一步赶来的龙渲两眼放光,这老头儿凶狠的长相和邋遢的外表都没能阻止他的殷勤。
“哎呀,还是你懂事,走走走,带我去你们歇息的地方看看。”
廿九走起路来还是一瘸一拐的,但速度一点儿不比龙渲慢,方鹤轩跟在两人身后,抬头看了看那垂直悬挂的冰柱,若有所思。
冰柱下,方鹤轩紧紧闭着双目,他终究还是不愿当着二哥的面露出那副淫荡的痴态,草草用过晚饭就借口离开了热泉潭边。
但自从见到廿九之后,身体的燥热就没有褪下去过的他,一想到此时二哥怕是在前辈胯下,被肏得浪叫连连,就再也忍不住探向下体的双手。
“唔嗯……好冰,唔嗯,哈啊……”
方鹤轩跪在岩石上,手握着的是从旁边那巨大冰瀑布底端掰下来的一截冰锥。冰锥的顶端已经被他用嘴含得圆润光滑,明明是最纯净无暇的冰晶,却被用来做这样淫邪的事情,方鹤轩又是羞赧,又是难以抑制的被自己玩到发骚发浪。他把冰锥抵在岩石上,用力坐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啊啊啊啊……好粗,不行了,哈啊太粗了……啊啊……要,要被操射了,怎么办……哈啊……好棒,好棒……”
双腿分开跪坐在岩石上的青年发出肆无忌惮的浪叫,在这深谷冰封的寒潭飞瀑旁边,完全不怕被人看到他这副淫荡到极致的模样。那冰锥被他滚烫的肉壁融化,在一次又一次的套弄中越变越细,大量透明的液体从后穴流出,在身下汇成一条潺潺的流水。
“不够,唔,不够,还要……哈啊骚货,还想要……唔嗯,太细了,唔……”
“太细了就换一根继续。”
苍老的饶有兴味的声音让方鹤轩心跳漏拍,湿润的肉穴不停蠕动。他早就料到,廿九前辈会过来找他的,他其实,很期待着被廿九前辈看到这一幕吧……方鹤轩根本无法自欺欺人,肉穴里的那根冰锥几乎都融化掉了,他却还是忍不住耸动屁股做出上下套弄的姿势,这个姿势,太骚了……但是,他忍不住让那头发花白的前辈,好好欣赏,欣赏他比上次在坟地里还要淫荡下贱的模样。
“给,用这根继续玩给老夫看。”
廿九从冰瀑下掰了一根粗长的冰锥,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冰柱,递给方鹤轩。方鹤轩连连摇头,嘴唇翕动着,喃喃“不可能,不可能的……”
他闭上眼,分开腿站在廿九前辈面前,手扶着那根比他大腿还要长上几分的冰柱,手掌感受着那冻得结实的凹凸不平的表面,那张他自己无法看到的脸上,满是欲求和兴奋。
“让老夫看看,你那骚穴要多久才能把这根冰柱都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