蕤蕤笑,“开个玩笑嘛。又不是真的。多大点儿事儿啊。”
晨来呼了口气,把枣子放在桌上。
她做人第三者的传闻是最近一段时间才有的。孙瑛当笑话跟她讲,她也当笑话听的。孙瑛问她为什么不生气,她说因为不是真的,也不重要——傅宁昂和罗焰火的身型体态的确是有点像,外人弄不清楚谁是谁,这也是很正常的。应该是在机场遇到CC和小纨那次,让想象力丰富的人有了谈资,好些事情,口耳相传,每传一次,真实性就削减一分,计较什么呢……本来“疯子”蒲晨来就是个有争议的人。
孙瑛那会儿倒好久没出声,只是说有点相信美貌不一定是祝福,更可能是障碍这回事了。其实大家都不信你是这样的人,但就是要议论,之前来接你的那位,神神秘秘的,看太让人有想象空间了。
她就没出声。
有那么一瞬间,忽然觉得心像被什么戳了一下。
后来孙瑛没再说下去,问她有没有好一点,山区的水和风,空气和森林,是不是很治愈?
她说因为忙着治愈病人,倒没空去想自己是不是被治愈了……但要被问起来,她就回答是的吧。
蕤蕤见晨来不说话,好一会儿没出声。
晨来忽然皱了下眉,问:“你来之前跟欧阳请假了吗?”
她问得很自然。来之前,她有一次清早在宿舍楼前看到欧阳熠的车停在那里。蕤蕤跟欧阳的关系到哪一步了,不用问也知道。
蕤蕤拿了筷子要在杯子里烫一烫,晨来摆手表示不用。他慢条斯理地涮着,淡淡地说:“我们分手了。”
晨来眉头皱得更紧,“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蕤蕤说。
晨来拿了一颗枣,咬开,慢慢嚼着,说:“真以为这儿是什么治疗失恋的地方啊。”
“不是。我就是想透口气。”蕤蕤把筷子擦干净。
米粉和牛肉都上了桌,那味道是“吓煞人香”。晨来看蕤蕤见到食物两眼放光,笑了笑。她也很饿了,并且根本不想追问别人分手的理由,低头吃起来。倒是蕤蕤吃完一碗米粉又要一碗,第二碗快吃完时,来了一句“她想结婚,我不想。我觉得只能分手了。”
晨来像被人在后脑勺敲了一记,脑袋瓜“嗡”的响了一声似的。
“是不是觉得我挺王八蛋的?”蕤蕤问。
作者的话
尼卡
06-21
夏至,安。(* ̄︶ ̄)</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