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瑞秋嘴硬。
立冬不由得笑了。
“我们以前见过?”立冬忍不住问。
“什么?”瑞秋措手不及。
“在你雇我之前,我们是不是见过?”
“什么叫见过?”瑞秋撩开被子下床,立冬赶紧凑过去扶她。
“不用,还没病到那个程度。”瑞秋挡开他的手臂,拿起水杯,走到窗台边给矢车菊浇水。
“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立冬问。
瑞秋笑着说:“好多人好多事就像这花,干了就干了,死了就死了,没办法起死回生,但是这花开放时的样子,却能够在我们心中永远留下来。”
“说这些干吗?快回去躺着,别着凉了。”他并没有接她的话茬。
瑞秋坐回**,立冬转身要去开灯。
“别开!”瑞秋喊道,“我喜欢这样朦朦胧胧的。”
立冬只好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你的腿……”
“早就是长短腿了,没有问题,我都穿特制的鞋子。”
立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瑞秋接着说:“你不用觉得尴尬,我早都习惯了,很多东西正视就好,没什么不能说的,小时候我爬墙头,不小心摔下来了,然后……”
“既然身体不方便,那次为什么要找我爬山?”
“我以前就经常爬山,我觉得没什么,可能是你想得太多,爬山对于我来说,真的不是问题,我也只是一条腿稍微短一些而已,影响不到我的。”
“你很坚强。”立冬投去怜悯的目光。
“你不用这样,真的。”瑞秋说,“我现在想出去透透气,要不要一起?”
“只要医生同意,我奉陪到底。”
立冬随瑞秋来到医院顶层的天台。立冬想不到,医院顶层天台竟能欣赏到如此好景:远远望去,满城的灯火拢聚眼底,照亮了暗黑的天。脚下是巨大而盘错的高架桥,汽车一辆接着一辆驶过,好像赶潮的鱼,眼睛是亮黄的,尾巴又是红的。
“我以前生病的时候,在这住过好久,我喜欢这里的清静。”
“清静?”立冬觉得这里很吵,轰轰的车流昼夜不停。
“心清静,没人来烦你,你可以静静地待着。”
“因为什么住院?”
“哮喘。”
“怎么会忽然发作?”
“它要发作就发作了呗。”
“我想知道是人为的,还是自然而然的?”
瑞秋觉得这问题好笑,便说:“我说自然而然的你信吗?”
“不信。”立冬笑着说。
“是为了逃婚。”瑞秋并不想隐瞒什么。
“逃婚?为什么逃婚?”
“你的问题很蠢,你难道愿意跟一个你不喜欢的人睡在一张**?”
“那也不能拿生命开玩笑。”
“命是我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这样伤害的不仅仅是你,还有你的家里人。”
“你以为他们会在乎?”
“当然在乎。”
“我自然有我的尺度,你当我三岁小孩吗?”立冬见瑞秋有些情绪失控,便换了话题:
“换个问题,你本科在哪里读的?”
瑞秋喉头哽了一下,还是照实回答:“辅大。”
“还是我的校友,缘分哦。”立冬打趣地说,“在辅大有没有见过我?”
瑞秋很平静地说:“见过。”
“很好,”立冬有种谜底快要揭晓的快感,“那为什么找我做顶替的男友?”
瑞秋踮起脚,一把捧住立冬的脸,狠狠地吻了下去。刹那间,立冬觉得整个身体像通了电一样,每个细胞都被麻了一次,跟着打了个战,她嘴唇上的香甜气息,也迅速地通过他的唇,流淌到全身。立冬觉得自己像被点了穴道,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
“这算不算答案?”瑞秋移开嘴唇,对着立冬的脸问。
裤子口袋里手机振动不止。立冬掏出来一看,这才忽然记起今天来的最终目的,不由得心神大乱,匆忙间,他也不知如何回答,失神般地问:“我家里出事了,能不能再借我点钱?”
瑞秋镇定地问道:“多少?”
立冬说:“十来万……”
“没问题,我不怕你图我的钱,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办到。”立冬只想着帮夏夏解燃眉之急。
“跟我结婚。”瑞秋定定地说。
吃过晚饭,绣花拉志刚出去散步。千里纳闷。</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