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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日景│街头
人物│思聪、环境人物
△思聪恍神站在街头,觉得每个人都在看他,都在跟他说话
△耳边声音嘈杂:嘲笑声,思悦、大芝痛苦的叫声,各种混合的声音
△一个细微的声音——思悦:宋小姐说可以有别的办法……
△某个瞬间,思聪仿佛有点清醒(先不拍到思聪身上的脏污血迹)
2
时│日景│王赦美媚家
人物│王赦、美媚
△美媚拿烫好的衬衫给正准备换衣服上班的王赦
△美媚转身去拿领带要来搭配衬衫,美媚看着脸色黯然的王赦
美媚:我觉得夫妻应该坦诚,我不喜欢现在好像赚很多,但不开心的老公……
王赦:哪有不开心?
美媚:从我出院以后,你是不是每天都睡不好?虽然你每天都很努力地笑,逗我跟小斐开心……可是那个笑,好假……你真的觉得你老婆没脑?
王赦:我老婆是……天真又会持家照顾老公的公主。
美媚:我那天看到李晓明爸妈去找你……如果他们想跟受伤害家属道歉,想找到李晓明杀人的原因,你为什么不帮忙……这不是你一直想做的事?
△王赦意外地看着美媚,整理着思绪
王赦:……觉得自己自不量力……以为做的是正义的事,却伤害到我的家人……
美媚:……爸跟你说了?
王赦:你被恐吓为什么不跟我说?
美媚:……我妈说你一定收到比我更多……
王赦:怎么能这样比?……
美媚:……我本来是很紧张,可是我想,若是我爱的人想做的事,我就不能害怕,只是……突然看到那个跑进幼儿园的导演站在前面……吓到……后来想起来……他好像还想过来扶我……
△王赦看着似乎不太一样的太太
美媚:人家不知道怎样叫自不量力……但我宁愿我先生睡觉打呼得很大声,大声到我气得把他踢醒……都比他晚上睡不着……好……
王赦:爸说得也没错……我真的太自私……不该让你跟着我受苦。
美媚:……所以你为了我爸的话开始赚黑心钱?
王赦:怎么可以黑心,只是……是……我不爱赚的钱……法律之前人人平等……你要相信你老公没做黑心事。
美媚:……但是常失眠。
△美媚捧着王赦的脸看着,认真说着
美媚:我老公做喜欢的事的时候……帅到爆炸,请把我那个帅到没天理的老公还来……而且穷只是钱少点……我们还是很富有……可以穷不能不帅!
△王赦笑得眼眶红
3
时│日景│品味新闻台办公室/总监办公室
人物│乔安、News哥、总监
△公布栏里贴着人事变动的公文(旁边贴着:本周CG错字记录/本月优良新闻奖/每日新闻检讨之类的)
△人事异动公文:新闻部副总监宋乔安即日起调新媒体事业部总监,由新闻部总监代理原副总监职务
△News哥义愤填膺地对总监说着
News哥:现在是整肃异己吗?……没有沟通协商立刻调?总监你没意见吗?
总监:(叹气)我也是看公告贴出来才知道……
News哥:这太扯了啦……我去抗议……妈的……我找大家签名抗议罢工。
△乔安倒是淡然地拉着News哥
乔安:廖纽世……谢谢……但不必……
News哥:你在品味新闻的时间比你在家还久耶……你在家都还在上班……这些无良商人真的……×!比政客还恐怖。
△黎子奇却站在门口敲门,News哥还在气,是也没在怕的样子
黎子奇:大家都在正好……乔安……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别介意……新媒体是现在所有新闻台的战场啊!
News哥:你怎么可以把我们最热爱新闻最有专业度的编辑台副总监调去管那群东抄西捡重制新闻的内容农场小编……你是作践人吗?你会不会用人懂不懂管理啊?
△乔安拉News哥,不愿News哥也被牵连,总监也起来想圆场
黎子奇:你们的心情我懂……但是我们就是想靠乔安的认真专业,整顿新媒体……冲流量点阅率之外还能够顾到质量,让我们品味在新媒体能够异军突起……成为新媒体的霸主……这当然是要乔安领军……整个品味新闻,你们觉得谁有这种资格?我长得是不诚恳,但还算是有脑的奸商!
△三人互看,黎子奇说得有点道理,不像应酬敷衍
黎子奇:乔安……我们董事会把新媒体的重责大任全押在你身上……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乔安:……谢谢给这个机会。
黎子奇:没问题吧?
乔安:我请两个礼拜年假……想想!
4
时│日景│思悦大芝家/乔平办公室
人物│思悦、大芝/乔平、思聪
△思悦、大芝缩在桌下、墙角,恍然看着屋子的混乱,余悸犹存地看着彼此
思悦:你还好吗?
大芝:没事,你呢?
思悦:(摇头表没事)……怎么办?思聪跑出去……会不会伤到人?
△大芝捡起手机,发现有些血迹在地上
大芝:(愣看)为什么有血啊?……思聪受伤了吗?
△思悦反应
5
时│日景│派出所外
人物│思悦、大芝、应小妈
△思悦、大芝从派出所走出来,应小妈从出租车上跑下来
应小妈:现在警察都去找思聪了?
思悦:没有啦……只能备案……有人发现通报,就会通知我们。
应小妈:那怎么办?我要去跟老头说吗?今天可以出加护了耶!
思悦:……我想说要去找思聪才打电话给你,你先去医院陪爸……
应小妈:阿这样又疯掉,是要去哪里找?
思悦:你先去,我想想……不要跟爸讲喔!
△思悦推着应小妈上车,跟应小妈道别。思悦手机响,是乔平打来
△乔平走廊上边走边讲,走入办公室
思悦:宋小姐……
乔平:不好意思最近比较忙……找我什么事?
思悦:……(激动)……为什么你都不回我电话……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不及了……思聪发病不吃药,然后砸屋子……他看起来好严重……好像有受伤,怎么办……而且万一又伤到别人怎么办?
乔平:……你先报警……(看门口)不用报警……你找林一骏医生好吗?跟他说是我请你打给他。
思悦:(哈)……
乔平:……先这样……
△思悦莫名其妙地挂了电话
思悦:为什么叫我打给林一骏医师……他们不是在同一个医院吗?
△紧绷的思聪站在乔平办公室门口,把门锁上、窗帘拉上,盯着乔平
△乔平冷静看着思聪手上握着的碎镜片,还有些血迹
6
时│日景│一骏诊疗间
人物│一骏、病患
△一骏正在门诊,病患滔滔不绝(躁症发作),桌上分机直响
病患:……我现在的工作计划排到2025年,饭店lobby(◎大厅)设计、三栋新盖大楼、五间50坪(◎约165平方米)的豪宅装潢……哪有时间睡觉……你看我这个设计……
△病患滑手机要找照片给一骏看
一骏:响太久,我接一下……(接电话)喂!林一骏……我现在在门诊……
△一骏皱眉听着
一骏:你先报警备案,想办法找到应思聪,请警方协助把他带来医院……宋乔平叫你跟我说?
△一骏挂了电话,思考了一下,又被病患的话拉走
病患:(继续滔滔不绝)……维多利亚的装潢……我专长的其实不是这个,我喜欢的是……简单北欧风……可是现在的客户只会拿一堆照片来……你会想开餐厅吗?我建议你这种餐厅风格最……受好评……
7
时│日景│街头
人物│王赦、涂仁富
△王赦拿了一公文袋,拿给站在黑头车旁的涂仁富
王赦:里面我列了一个这个月的服务时数清单,以及该收的费用。
涂仁富:这么厚?
王赦:这是你多给的钱,我只拿我应该拿的。
涂仁富:大律师,你还好吧?有人会嫌钱多?
王赦:……以后就请你们找另外的律师吧,真的抱歉,还有其他的工作要忙。
△涂仁富意外,看着王赦,王赦坚定地笑着,看着涂仁富
8
时│日景│品味新闻台外
人物│乔安
△乔安开着车出品味停车场,车在路口,乔安不知道要开去哪
9
时│日景│乔平办公室
人物│乔平、思聪
△思聪扯掉桌机,四处摔东西,手还是紧抓破碎的镜片,血迹滴落四处
思聪:就是你们把应思悦吃脑的……你们医院把小欣害死的……为什么都看不起我……为什么监视、看扁我……要好好拍个电影都不行?
△乔平站在离思聪有点远的距离(保持安全),试图纾缓思聪的情绪
乔平:小欣是……
思聪:(怒吼)小欣说永远不会离开我……就被你们这些医院下药害死了……
乔平: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最爱的人离开,真的会很让人伤心。
△思聪听着乔平的话,想到小欣陷入哀伤
思聪:小欣,我真的会加油……
△乔平手机响
思聪:(激动)都是你们这些烂人害的……我拍的第一个片子就是要献给小欣的……我的每一部片都要献给小欣……你们不要吵……你们不懂!
乔平:……我把手机关掉……
△乔平要去拿手机,思聪抢过来把手机摔得老远
思聪:不要吵!
△乔平看到思聪身上(肚子之类吧)的伤口,正渗着血
乔平:你受伤了……你等一下,我拿卫生纸。
△乔平轻轻的动作都告知思聪,不想让思聪再激动,乔平递卫生纸给思聪
思聪:……走开!
乔平:好!(退)那你跟我说……你的第一部电影写的是什么样的故事?
△乔平试着跟思聪聊天,让他先稳定下来
10
时│日景│美和医院大楼外
人物│乔安、一骏、思悦、大芝
△乔安站大楼外,放下手机,看到一骏拿着手机走出来
一骏:安姐!怎么有空来……发生什么大事?
乔安:……想看看乔平,给个惊喜,看她心情好点没……她办公室在哪?我竟然没去过……她手机没开……只好打电话吵你!
一骏:我正好看完诊,上班时间乔平怎么可能没开手机……她办公室在后栋三楼角落……我带你去!
乔安:……有休息吗?一起吃饭聊聊?
一骏:(苦笑)……呃……
△大芝骑着车载思悦,车速飞快地停在一骏前,一骏跟乔安吓一跳
思悦:林医师……你后来有想怎么找思聪吗?
一骏:我找思聪?
思悦:(急)我不是跟你说宋小姐叫我跟你说……宋小姐后来手机也不通……办公室电话也接不进去……宋小姐叫我不要报警,可是我已经报警了,可是警察也不能怎么样……思聪发作得好严重,现在要怎么办……
一骏:(脸色变)乔平叫你打给我?不要报警?
△思悦狂点头,大芝(拿下安全帽)愣,发现乔安
大芝:乔安姐?
△乔安也意外,还来不及回应,只看到一骏拉下大芝跟思悦
一骏:下车!
△一骏跳上摩托车,拿起手机拨紧急通话,疾驶往后栋去
思悦:(拔腿跟着一骏跑)林医师等我……
△乔安跟大芝愣在现场
乔安:怎么回事……跟我妹什么关系?
大芝:(惊)宋小姐是你妹?……先去再说……
△大芝拉着乔安就跟着两人往后栋跑
(在综合医院,或许不需要摩托车,大家都用狂奔的,思聪是躲在急性病房外跟踪乔平)
11
时│日景│美和医院社工办公室走廊
人物│一骏、警卫四人、大芝、思悦、乔安、若干社工
△一骏喘着,用手势制止赶来的医院病服组的人(压制病人)及社工们
△一骏试图冷静地敲门
一骏:乔平……你在吗?
△里面传来摔东西声音,一骏吓
思聪:(画外音愤怒)……你还说没监视器……就是你派人监视我……
乔平:(画外音略大声)……应该是我订的便当来了……
△一骏松口气,乔平没事
△思悦喘着跑上来,惊慌看着一骏=还好吗?
△一骏勉强点头,比手势叫思悦冷静、不要说话
一骏:便当来了……宋小姐有客人……要加订吗?
思聪:(OS)为什么就是不放过我……**$^%#%(◎胡言乱语)
△思聪激动地胡言乱语,里面摔东西的声音又开始
乔平:……我们不吃……你们走开……不准进来……(认真)通通不准进来……
△大芝拉着乔安也跑上来,两人气喘吁吁,愣看着现场状况
12
时│日景│乔平办公室/办公室外
人物│乔平、思聪/思悦、一骏、乔安、大芝
△屋内混乱,思聪胡乱说着,有时候要对抗幻听,有时候却似有逻辑
乔平:现在有几个声音在跟你讲话?
思聪:烂监制……我妈、小欣,你这王八蛋监制,你闭嘴……还有我不认识的……不稀罕你们知道我在想什么……
△办公室外的几个人蹲在旁边听着里面的对话
乔平:……妈妈都说些什么?
思聪:……刘杏珠带着没用的应思聪就没有幸福……应思聪是……拖油瓶……我不是拖油瓶,我是好孩子……怎么可以不要自己的孩子……
△思聪对着桌子敲打,说得绝望,打到疲乏
△门外的思悦眼眶红,没想到思聪会有这样的记忆
△乔平与外面的一骏听到“怎么可以不要自己的孩子”,都有些感触
乔平:……到现在还惦记着妈妈……你真的是个重感情的好孩子……小欣呢?小欣都跟你说什么?
思聪:(听到小欣就柔软)小欣说永远不会离开我……她不会骗我……为什么要丢我一个人……为什么……说爱的人都走了……
△思聪眼泪止不住地用仅存的力气怒吼着
△乔平渐渐靠近思聪,乔平伸出手轻轻抚着思聪
乔平:小欣……她选择离开一定有她的理由……但我是小欣一定很高兴,你一直把我放在心里。
△思聪止不住泪
乔平:……身边还有好多人好爱你……姐姐为你东奔西跑,爸爸住院都还挂念着你,阿姨、弟弟也很关心你……还有很多人在身边爱你。
△乔平轻轻地把碎镜片拿走。乔平抱着僵硬紧绷的思聪
乔平:……一切都会变好……
△思聪被乔平抱在怀里,安抚着。思聪渐渐软化
△一骏听着乔平的话,既感动又骄傲
△思悦眼泪止不住
△大芝佩服乔平的处理,乔安对妹妹的另一面感到意外
13
时│日景│乔平办公室内外
人物│一骏、警卫四人、大芝、思悦、乔安、若干社工
△思聪躺担架床上,思悦、一骏跟着警卫送思聪离开。思悦一路安抚思聪
△乔平被社工围绕着,七嘴八舌
△大芝与乔安站在角落松一口气,暂时帮不上忙
乔安:……最近还好?
大芝:……很刺激……努力适应中……乔安姐呢?
乔安:(苦笑)差不多!
△大芝跟乔安道别
大芝:你们姐妹都好棒……是我希望变成的那种人。
乔安:……没你想得那么好……但是……谢谢……
大芝:……再见乔安姐……
△乔安点点头,感触地看着大芝离去的身影
△乔安走向办公室,看着里面的同事跟收拾东西的乔平
乔安:第一次来找你……差点被吓得心肌梗塞!
乔平:你见的大阵仗应该比我多多了!我这小case(◎小事一桩)……怎么会来?这种时间你会出现在这里……应该是大事吧?
乔安:……再大的事都比不上你没事……
△乔安笑看着乔平,乔平真是她最大的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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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夜景│李家
人物│李父、李母、王赦
△李父李母推着饭团车回家,看见王赦站门口
15
时│夜景│医院病房
人物│应父、思德、思悦、应小妈
△思悦走进病房,看到躺在床上还是病态的父亲,就忍不住喷泪
思悦:爸……对不起……思聪又住院了……
应父:(虚弱)……没关系没关系……找到就好……你辛苦了……
思德:(瞪妈)大嘴巴,就叫你不要讲!爸担心几个小时……
应小妈:你以为你爸脑子开刀吗?他出来没看到思悦就知道一定有问题啊!
△思德拍着泪不停的思悦
思德:下次叫我帮忙,我比较有用……
△思悦又哭又笑,谢谢思德,然后看着大家
思悦:我退婚……不结了!
△应父愣了一下,还不知能说什么,应小妈拍手叫好
思德:帅气!
应小妈:退得好!早就想甩那家人巴掌……什么东西……
△思悦揽着应小妈,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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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夜景│乔平办公室
人物│乔平、一骏
△在办公室收拾完残局的乔平,终于松口气,一骏站门口
一骏:为什么不用跆拳道黑带三段摆平他……怎么可以让自己跟急性发作的病患待那么久?
乔平:……思聪是生病的人……我只对喝醉的家属使用暴力!
一骏:(喔……不知道说啥了)我去值班……
△一骏转头走了,又马上回头跑进屋内抱紧乔平
一骏:妈的!我差点被吓死……
乔平:我差点被你气死……
△一骏抱乔平抱得很紧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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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夜景│昭国乔安家
人物│昭国、天晴、乔安
△昭国跟乔安在客厅聊着
昭国:你现在说你离职,工作的邀约就跟雪片一样飘来……干吗委屈自己当什么新媒体总监,摆明要冷冻,你的资历……
乔安:……哪来的雪片……
昭国:……我随便跟几个老同事、同学讲……没十片也有九片。
乔安:谢谢你喔……不用!
△天晴从房间跑出来
天晴:妈咪你要换工作吗?
乔安:还在想……你希望妈妈换工作吗?
天晴:……我希望我们全家一起出去玩……
乔安:你天天都想玩……
天晴:我想去露营……刘天彦以前也常说最怀念我们全家一起去露营的时候,看星星、烤肉、抓鱼、骑脚踏车……
△乔安跟昭国点着头,都有点感伤
昭国:好!放暑假我们就去!
乔安:……想去就不要等!
△昭国、天晴讶异地看乔安
18
时│夜景│思悦大芝家
人物│思悦、大芝、房东太太
△思悦疲惫地回到家,大芝已经把屋内残局收拾得差不多了
大芝:(迎上前)思悦姐……房东太太……等一阵子了!
思悦:(意外看房东太太)要叫我们搬家?
房东太太:怎么会!你们辛苦了……
△思悦呆
大芝:房东太太跟我聊了好久……她说……她舅舅也是思觉失调症……家属跟病人真的都很辛苦……
△思悦眼眶红
房东太太:是邻居打电话跟我讲,叫我让你们搬家……如果住这被排挤什么的,那我在西区还有一间房子跟这差不多大,房客下个月就搬走了……
思悦:(抱着房东大哭)谢谢!谢谢!
△房东太太临走跟大芝握手
房东太太:你也辛苦了!我有看到新闻,你们家人加油!
△大芝眼眶也红了!(房东催泪弹来着)
19
时│日景│“小确悦”手摇店/庙口/学校附近
人物│思悦、大芝/李父、李母、横肉客人男
△思悦、戴口罩的大芝站在店里,闲!
△李父李母没戴口罩,烈日下站在饭团车前,自己吃饭团
△隔天,思悦准备一个搞笑口罩拿给大芝戴,路人冷漠,有的略惊吓
△另一天,李父、李母轮番坐下休息,没客人!
△另一天,熟客过来,思悦开心上前招呼,熟客突然被隔壁店家叫走
△横肉客人男到庙口跟李母买饭团,五个。李母包着五个饭团给对方
横肉客人男:(递钱)你们加油!
△李母眼眶瞬红,李父激动,再送五个给横肉客人男,还拿了旁边要卖的养乐多什么之类,统统递给横肉客人男
李父:送你!祝平安顺遂,事业赚大钱……谢谢!谢谢!
△思悦站在路上喊着今日特价,全部五折,偶有人骑车经过下来买
△思悦、大芝整理着烂掉的水果、倒掉的珍珠
20
时│日景│美和医院
人物│一骏、院长
△一骏愣看着院长
一骏:我加入精神鉴定小组?院长不要开玩笑啦,我……这么嫩……
院长:你把自己班排那么密……我很少看过这么勤奋、认真对待病人的医师。
一骏:呃……院长你误会了……我是跟乔平吵架。
院长:我知道……全院都知道!
△一骏反应
院长:你们主任跟我说,你一直都不想加入精神鉴定小组……觉得压力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