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日还说头疼。」
晏清雪忍不住看向妹妹。
她昨日明明好得很。
昊衍微微颔首。
「既然两位狐姬都不适，便不必勉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紫苏刚松一口气。
下一瞬。
昊衍忽然抬手。
「不过，让古镜自行感应周遭灵息，应当无妨。」
嗡——
青铜镜骤然亮起。
灰白镜面如水波般荡漾。
一道无形的力量，悄然掠过整座偏殿。
容渊猛地抬眼。
「天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然而已经来不及。
镜光扫过晏清雪。
一抹纯白狐影在镜面浮现。
九尾舒展，灵息纯净。
众仙官纷纷赞叹。
「不愧是紫云泽大小姐！」
「果真天资卓绝。」
接着。
镜光缓缓移向紫苏。
紫苏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胸口的紫玉越来越烫。
「璃儿……」
「闭上眼睛……」
她怔住。
「别怕。」
「娘在。」
紫苏几乎是本能地闭上双眼。
下一瞬——
轰！
紫玉深处，一道柔和的紫光骤然绽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是攻击。
而是像一双温暖的手，轻轻将她护在怀里。
镜光落在她身上。
却彷佛撞上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照魂镜剧烈震颤。
镜面之中，没有九尾狐影。
没有灵脉。
甚至没有命魂。
只有——
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昊衍猛然站起。
怎麽可能？
照魂镜能照见六界众生的命魂。
即使是帝君，也不可能在镜中毫无痕迹。
除非……
那人的命格，根本不受照魂镜所属的法则约束。
就在昊衍准备加大神力时——
喀！
一道细微裂声响起。
紫苏胸口的玉佩，忽然裂开第二道纹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璃儿……」
女子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不要……让他看见……」
紫苏猛地睁眼。
「不要！」
她忽然伸手，死死按住胸口。
下一刻。
一道玄青色神力骤然横在她与古镜之间！
砰！
镜光被硬生生截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整座偏殿的烛火同时一晃。
众人惊愕抬头。
只见容渊已经站在紫苏面前。
衣袍无风自动。
神色冷峻。
「天君。」
他的声音不高。
却清清楚楚传遍大殿。
「古镜探查已越过寻常灵息感应的界限。」
昊衍缓缓看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容渊？」
「此女灵脉不稳。」
容渊没有退让。
「若继续探查，恐伤及命魂。」
殿内一片寂静。
谁也没想到。
长渊帝君竟会当众阻止天君施法。
昊衍望着他。
片刻後。
忽然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倒是本君疏忽。」
他抬手。
照魂镜的光芒缓缓熄灭。
「既然如此，今日便到此为止。」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紫苏却仍站在原地。
她低头。
掌心不知何时沾上了一点鲜红。
那不是她的血。
而是从紫玉裂缝里渗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怔怔望着。
耳边，那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
「璃儿……」
「娘……只能陪你……到这里了……」
紫苏心口猛然一痛。
「不要……」
她低声喃喃。
「好好活着……」
最後一缕声音。
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紫玉的光芒彻底黯淡。
紫苏呆呆站着。
不知道为什麽。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麽非常重要的东西。
明明她连那个女人是谁，都还不知道。
明明她们只说过几句话。
可眼泪却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一滴。
两滴。
砸在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阿紫？」
晏清雪急忙扶住她。
「你怎麽了？」
紫苏张了张嘴。
声音颤抖。
「姐……」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为什麽……」
她低头看着碎裂的紫玉。
「可是我好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苏挽月走近。
当她看见那枚玉佩上的血色裂纹时，整个人瞬间僵住。
那是璃音最後留下的残念。
也是她在这世上，仅存的一缕气息。
如今……
连这一缕气息，都为了护住阿紫而耗尽了。
苏挽月眼眶通红。
却只能伸手将女儿抱进怀里。
「没事了。」
她轻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阿紫，没事了。」
紫苏靠在母亲肩上。
眼泪却怎麽也止不住。
「娘……」
「嗯？」
「那个人……」
她哽咽着问。
「是不是很爱我？」
苏挽月闭上眼。
一滴眼泪悄然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是。」
她终於回答。
「很爱。」
「比你想像的……还要爱。」
宴席结束後。
昊衍独自站在照魂镜前。
镜面早已恢复平静。
可他的脸色，却阴沉得可怕。
黑衣仙使跪在身後。
「天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查到了吗？」
「属下已查过紫云泽族谱。」
「晏紫苏确实记载为狐王与狐后所生。」
昊衍冷笑。
「族谱可以改。」
「血脉却改不了。」
他抬手抚过镜面。
方才那一瞬，他虽未照见命魂，却感受到了一股极其熟悉的气息。
那是璃音的力量。
即使相隔数千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也绝不会认错。
「去。」
昊衍淡淡道。
「传本君口谕。」
黑衣仙使低头。
「请天君示下。」
昊衍望向窗外。
远处，紫云泽的云舟仍停泊在天衡门外。
「就说本君欣赏两位狐姬。」
「特准她们留在太霄境，参与三个月後的万灵试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仙使一怔。
「两位都留？」
「自然。」
昊衍微微一笑。
「姐妹情深，怎好拆散？」
他转身。
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另外。」
「派人盯着晏紫苏。」
「她每日去了哪里，见过谁，说过什麽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本君都要知道。」
黑衣仙使躬身。
「是。」
待人离开後。
昊衍重新看向照魂镜。
良久。
他忽然低声笑了。
「璃音。」
「你护得了她一次。」
「还能护她第二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而在另一处偏殿。
晏紫苏正坐在窗边。
手里握着那枚失去光泽的紫玉。
她不知道昊衍已经打算将自己留下。
也不知道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究竟付出了什麽代价。
她只是轻轻摸着玉佩上的裂痕。
然後低声说：
「你还在吗？」
没有回答。
「我还有好多话想问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依旧安静。
紫苏垂下眼。
很久之後。
她忽然将玉佩贴在心口。
「没关系。」
「你不说也没关系。」
「我会自己找到答案。」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她眉心。
那一瞬间。
她胸口深处的帝骨，忽然传来一道极其微弱的震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第一条锁链上的裂痕——
又深了一分。
而在无人能看见的归墟境深处。
沉寂数千年的寂渊宫中。
一盏早已熄灭的帝灯，忽然轻轻晃动。
一点紫色火星。
悄然亮起。
彷佛有什麽沉睡已久的存在，终於听见了远方传来的呼唤。
它的主人，正在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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