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封诏台外,暮色渐沉。
容渊站在残破的石阶上,掌心握着那枚赤金副令。
令印底部,四个古老文字清晰可见。
沈观衡。
他原以为,沈观衡只是三千年前负责整理卷宗的仙官。
如今看来,事情远比他想像得复杂。
「帝君。」
一名长渊仙使匆匆赶来。
「沈仙君已被送往长渊神域疗伤。」
容渊抬眼。
「伤势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尚未清醒。」
仙使犹豫片刻。
「医官说,他体内有一道极古老的禁制,正在侵蚀命脉。」
容渊眸光微沉。
「本君知道了。」
他收起副令。
「回长渊。」
长渊神域,静心殿。
沈观衡躺在寒玉榻上。
胸前刀伤已被止血,脸色却苍白得近乎透明。
医官收回诊脉的手,神情凝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帝君。」
「沈仙君的外伤尚可医治,可他神魂深处的禁制,似乎已存在数千年。」
容渊皱眉。
「能解吗?」
医官摇头。
「强行破除,恐伤及元神。」
容渊沉默片刻。
「先稳住他的命脉。」
「是。」
待医官退下,容渊走至榻前。
将赤金副令放在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原本昏迷的沈观衡,手指忽然微微一动。
片刻後,他缓缓睁眼。
看见那枚副令时,脸色骤变。
「你……」
容渊望着他。
「沈仙君。」
「三千年前,你究竟是什麽人?」
另一边。
晏紫苏正坐在院中,低头整理那些失败的符纸。
晏清雪端着热茶走来。
「阿紫,还在研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紫苏摇头。
「没有。」
她将符纸收起。
「我在想爹娘。」
晏清雪微怔。
「想回家了?」
紫苏轻轻点头。
「嗯。」
她望着远处的雪山。
「姐,我们来太霄境也有一段日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知道娘亲有没有好好吃饭。」
「爹爹是不是又整天板着脸。」
晏清雪忍不住笑了。
「父王若知道你这样说他,定要生气。」
紫苏嘟嘴。
「他本来就爱板着脸嘛。」
说完,她忽然安静下来。
「姐。」
「嗯?」
「我想把这些事情告诉爹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晏清雪看向她。
紫苏低声道:
「我不想再让他们什麽都不知道。」
「也不想每次遇到危险,都只能等别人来救我。」
晏清雪轻轻握住妹妹的右手。
「好。」
「等容渊回来,我们一起商量。」
紫苏抬头。
「你不怕爹爹骂我们?」
晏清雪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怕。」
「那怎麽办?」
「一起挨骂。」
紫苏愣了一瞬。
随即笑出声。
「说好了!」
静心殿内。
沈观衡望着桌上的副令,久久没有开口。
容渊也不催促。
直到窗外的风铃轻响,老人终於低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三千年前,我确实曾是玄策司的人。」
容渊神色未变。
「什麽职位?」
「副令史。」
沈观衡闭了闭眼。
「负责保管密诏、核对军令。」
「当年所有送往玄策司的密令,都必须经我手登录。」
容渊眸光一沉。
「包括追捕璃音与玄烬的密诏?」
沈观衡缓缓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包括。」
「那你为何说自己只是整理卷宗的小仙官?」
沈观衡苦笑。
「因为我不敢承认。」
他望着自己的双手。
「那道密诏送来时,我曾察觉其中有异。」
「可我没有阻止。」
容渊皱眉。
「为何?」
「因为密诏上有承天帝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观衡声音沙哑。
「我以为,天君不会欺骗六界。」
「更不会设计杀害两位曾为六界平乱的尊者。」
他停了停。
「直到那一夜,万灵境传来噩耗。」
容渊望着他。
「你做了什麽?」
沈观衡眼眶渐红。
「我偷偷留下副令,想查清密诏的来源。」
「可裴无咎发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奉命焚毁所有卷宗。」
「而我……」
老人声音颤抖。
「我亲手烧掉了其中一部分。」
容渊沉默。
沈观衡低下头。
「我怕死。」
「也怕连累家人。」
「所以我选择沉默。」
他苦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一沉默,便是三千年。」
殿内安静许久。
容渊终於开口。
「你留下副令,是为了赎罪?」
沈观衡摇头。
「不是。」
容渊微怔。
老人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