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肚子里那个崽崽,是不是像爸爸一样调皮,要折磨母亲十个月。
“说来奇怪,我跟我妈都不吐,就裴瑾吐得厉害。”母亲插了句。
“现在的人吃得不健康啊,还有空气啊水啊都有污染。”周母道。
周羲和若有所思地点头。
“你听这么认真,什么时候能听话,带个女朋友回家。”周母拍了儿子一下:“小瑾孩子都有了,你还没成家。”
周羲和低头喝水,没搭腔。
“我那天还说,让小娃娃认羲和做干爸,亲上加亲。”裴母对老姐妹说。
正在喝水的周羲和跟裴瑾一听,同时咳出了声。
“可以的呀。”周母笑道:“我想抱孙子想疯了。”
老姐妹合计着改天一块儿去挑幼崽衣服,没留意到这边桌子底下,周羲和已经扣住裴瑾的手。
……
今天,是正式搬家的日子,裴瑾的行李不多,就两个行李箱。
一楼一共有三个房间,主卧让给裴瑾住,带有独立卫浴。周羲和住次卧,还有一个杂物间,堆积着一些无法扔掉的陈年旧物。
周羲和帮她把行李箱拿进房,回到客厅,见她手里拿着个拍立得。
“帮我拍张照片。”裴瑾使唤他。
裴瑾站在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栾树下,比了个剪刀手。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蓝褐相间的格子裤,肚子还未隆起,身材纤细,一点儿也看不出孕相。
“我好像又瘦了。”她看着照片,对他道。
周羲和最近一想到这事就叹气,裴瑾的孕反依旧严重,西园寺素面早就不管用,最近只有白粥榨菜勉强能吃得下。
“要是真的吐到生怎么办呢?”她喃喃道:“借种之前应该做好背调,哎,棋差一着。”
周羲和理亏,去给她熬粥去了。
裴瑾在小洋楼里度过了第一个冬天,春分时,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
周羲和每天待在小洋楼的时间比在民宿还长,现在属于淡季,他雇了个小工,哦,就是之前那个刚满18岁就出来送外卖的小伙,名叫李亚。
不过几个月时间,李亚比裴瑾第一次见他时瘦了半个人,一问才知道,因为饮食不规律,饿一顿饱一顿,胃早就熬坏了,前不久还确诊了糖尿病。
年攒10万的目标没有达成,反而攒了一身慢性病。
周羲和可怜他,问他愿不愿意在民宿打工,包吃包住。
李亚点头如蒜,这事就这么定了。
虽然现在赚的钱没有送外卖挣的多,可他终于能饮食规律,压力也没那么大。
有了李亚帮忙,周羲和在小洋楼住下。
因为裴瑾母亲时不时会来,因此周羲和也不敢把自己的东西到处扔,他就跟地下党一样谨慎。
但偶尔也会那么几次,露出端倪。
有一回,他在给裴瑾擦妊娠油,两人聊着天,过于入神,没听到开门声响,是裴瑾先发现她母亲正朝他们走来的,急中生智,拿过周羲和手上的油,一股脑全倒在她身上。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这妊娠油贵着呢……”她开口训斥周羲和,很像那么一回事。
周羲和刚想开口,便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裴母皱眉问道。
“周羲和不小心把我这瓶油弄倒了,搞得我现在浑身黏答答的。”
“你这盖子没拧紧。”周羲和附和道:“你先去洗澡吧。”
母亲一脸狐疑看着他俩,虽然她老花,可刚刚她明明看得很清楚,裴瑾的衣服是撩开的,下摆往上卷,周羲和的手就在她白嫩嫩的肚皮上面来回摸。
难不成是她看错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