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穗月从他怀里直起身:“那老板说你喝了一打……”
他点头,又装傻:“他记错了吧。”
“何晋深。”江穗月突然咧开嘴笑:“你也会算计我了。”
他重新搂住她,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哑声道:“我以为你真要跟那个小男生跑了。”他擡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我一看到他,就想起以前的你。”她直言不讳。
“没心没肺。”他不满道。
“谁也代替不了你。”江穗月望进他眼睛:“真的,何晋深,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遇到一个跟你一样好的男人。”
“我这辈子,也不可能再遇到一个比你更能折腾的女人。”他道。
“你到底为什么喜欢我啊?”她娇声问道。
“这个问题18岁的时候问还合理,现在怎么还问?”他失笑。
“因为我觉得不可思议……”她痴痴地看着他:“真的不是做梦吗?”
“你经常梦到我?”
她点头:“经常,尤其刚分手那会,我老梦到你回来找我,还梦到我们一家三口……”
她没再说下去,何晋深搂紧了她:“孩子还会再有的。”
“你想的是不是太远了?”她笑道。
“除了我,你还想过跟别人结婚?”
“那倒没有。”她坦白:“我原本已经做好这辈子不婚不育的准备。”
“那现在呢?”
她闻言,仰起头看他:“你这是在求婚?”
这让他怎么回答,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
江穗月枕着他的心脏,发现他的心跳快了许多,她笑道:“你说,我们的磨合期怎么那么长呢……”
何晋深亲了亲她的发顶:“大概是考验吧。”
“你考验我?还是我考验你?”
“互相考验。”
“你那8年……真的没交过一个女朋友?”她对这个问题实在好奇。
“没有。”他道,又问:“你应该交过不少?”
江穗月心虚,回答他的,是她的唇。
她从副驾驶起身,腿张开,坐在他的身上,头低下,堵住他的唇,手勾上他的脖子。
车厢里,气温逐渐攀升,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去后面?”情乱情迷之际,她问道。
“没套。”他哑声道。
她在他唇上舔了一口:“那算了。”
5分钟后,一个40来岁的男人敲了敲他们的车窗:“您叫的代驾?”
何晋深下了车,又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拉着她下车,两人并排坐在车后座。
江穗月玩着他的手指,眼睛瞄到某一处,她低头笑。
“一会有你笑的。”他抽回手,搂过她的腰,手紧紧掐住她腰侧的痒肉。
回到她住的酒店,客房门口,江穗月想起这场景今天下午才发生过,没想到短短十几个小时,两人的心境已经转变。身份也已经改变。
“我的背还痛着呢。”她在他耳边嘟囔:“那儿也痛。”
何晋深拿过她的卡,门一开,他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起,灯也没开,江穗月圈住他的腰,张嘴含住他压上来的唇。
这回终于不是在门后,他把她扔在床上,俯身按住她。
她无处可逃,娇笑着迎接他发泄式的欲望。</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