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贺闯能把那盘子烂账算清楚,这件事还有继续挽回的余地。”
“如果贺闯能把那盘子烂账算清楚,这件事还有继续挽回的余地。”
“我会跟他说的。”她低声道。
“穗月……”他叫她,还想再说点什么,被突如其来的女声打断。
方绮敏冒着雨雪跑来,见到江穗月一旁的男人时,她对他笑了笑:“又见面了,何大帅哥。”
“你好。”何晋深朝她打招呼。
“我们就住这儿……天气这么冷,你上来坐坐?”
此言一出,三个人同时愣住。
“要不,我再到处逛逛……”天气冷,把方绮敏的脑袋也冻住了,她说完,笑笑离开。
电梯里,只有他俩,江穗月垂头盯着鞋尖。
不过拿把伞罢了,她上楼拿不就得了,为什么要让他跟上来?
“到了。”他的声音传来,她回过神,清了清嗓子。
两人踏出电梯,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上次是我不对。”他突然道。
“嗯?”她扭过头看他。
“下着雪让你一个人跑回家。”听她说话还有鼻音,估计是感冒还没好。
“我请完假回公司,你就不见了。”她这话说得又轻又含糊,可整条走廊就只有他俩,因此他听得清清楚楚。
“公司急召,所以没跟你说一声。”
江穗月笑了笑:“你不用跟我说。”她又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再回东亭市?”
到了房间门口,她从包里拿出卡刷门,在“滴”一声后,她听到他说:“跟你一起回去。”
江穗月闻言,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她转过身,对他笑道:“好。”
**
方绮敏进门,见江穗月正躺在沙发上敷面膜:“前男友……”
“什么前男友?”江穗月睁开眼,盯着一脸坏笑的好友。
“你的面膜……”她坐在地毯上,手在她额上划了两下:“都说这前男友面膜是见之前敷的,你怎么见完面才敷?”
“你想说什么?”
“怎么着?旧情复燃?”
“没有。”
“他看你那眼神……不一般。”
“没看出来。”
“自欺欺人。”她来了兴趣:“我看你心情还挺好,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说来听听。”
“荣达又有希望了。”她撕了面膜,起身,缓缓道。
“这是……旧情复燃的条件?”方绮敏总能一针见血。
江穗月笑着摇头:“我跟他之间……太复杂了,什么情啊爱啊,不存在的。”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但是8年没见,他还能用那样的眼神看你,总觉得他对你还是……不一样的。”
“何晋深就是对一只流浪猫都能慈悲为怀。”顿了顿,又道:“更何况,那是他的孩子。”
江穗月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只有冷漠和淡然,没有一丁点温情在。
方绮敏笑容僵在嘴角,她起身,拍了拍她的肩:“佛都有火,圣人也是有脾气的……你悠着点儿。”</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