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陆沉舟的话音刚落,帐篷里安静了两息。
外面火堆已经灭了,只剩偶尔的炭火噼啪声,和勘探队员翻身时衣服摩擦的细响。帐篷布很薄,任何大一点的动静都可能传出去。三人挤在狭窄的空间里,呼吸都能听见。
萧剑攻的手直接探进陆沉舟的裤腰,指腹带着薄茧,触到已经半硬的柱身时停了一下,随即把整根握进掌心。动作压得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他把自己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鸡巴贴上去,热度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粗硬的顶端抵着陆沉舟的大腿内侧。
“我先说的。”萧剑攻的声音压成气音,贴着陆沉舟的耳廓,带着惯有的得意,“优先权归我。”
阿灰的竖瞳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他没有出声,只是伸手按住陆沉舟的另一侧大腿,掌心温度比萧剑攻更高,带着半妖特有的滚烫。他的鸡巴也已经硬了,比萧剑攻的更长,顶端饱满,隔着布料顶上来时能清楚感觉到那股野兽般的热度。银灰色的尾巴尖从衣摆下悄悄探出,绕过陆沉舟的小腿,轻轻缠上脚踝,不紧不松,像在无声宣示。
两人几乎同时开始动手。
萧剑攻的手指灵活,先把陆沉舟的大屌完全解放出来,掌心包住柱身,拇指刮过前端已经渗出的透明液体,把它抹开。阿灰则更直接,把自己的巨屌贴着陆沉舟的,两根并在一起,用手掌把它们拢住,缓慢上下套弄。前列腺液很快把两人的手指弄得湿滑,发出极轻的水声。
陆沉舟被夹在中间,呼吸沉了沉。他能感觉到左边是阿灰滚烫的长度,右边是萧剑攻更明显的粗度,两根硬热的东西都在他腿间摩擦,带着明显的较劲意味。他低声说,声音压得几乎只有气音:
“……轻点。外面有人。”
萧剑攻一边撸一边用气音回:“知道。所以才抢先。”他的手指故意在陆沉舟的马眼上转了一圈,把更多的水涂到自己硕屌上,“阿灰,你尾巴都缠上了。想抢第一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阿灰的尾巴尖收紧了一点,银灰色的毛扫过陆沉舟的皮肤。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自己的长屌又往前送了送,顶端抵着陆沉舟的会阴,缓慢研磨。声音沙哑,带着惯有的嘴硬:
“……哼...狗东西。”
萧剑攻低低笑了一声,笑声也压成气音。他不再废话,直接把陆沉舟的一条腿抬起来,膝盖抵住帐篷内侧。角度很小,动作幅度被严格控制,却足够让他把自己的硕屌对准已经微微张开的后穴。
顶端抵上去的时候,陆沉舟的手指在地面上蜷了一下。
萧剑攻没有急着进去。他先用龟头在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把两人的前列腺液都涂上去,弄得那圈软肉又湿又滑。然后腰一沉,缓慢而坚定地顶进去。
后穴被撑开的感觉很清晰。萧剑攻的粗度让进入过程变得缓慢,内壁一层层被挤开,热度几乎要把他烫伤。他进到一半就停住,喘了一口气,用气音说:
“夹这么紧……第一轮必须是我的。”
阿灰看着这一幕,竖瞳缩了缩。他没有强行把萧剑攻拉开,只是把自己的长屌送到陆沉舟唇边,顶端已经湿亮。陆沉舟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即张开嘴,把那根更长的东西含进去。
口腔被填满的瞬间,阿灰的尾巴尖猛地一颤。
三人就这样挤在狭窄的帐篷里。萧剑攻从侧面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控制着幅度,却进得很深;阿灰的长鸡巴被陆沉舟含着,只能极轻地前后送;陆沉舟被前后夹击,呼吸虽然很乱,却始终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外面又传来一声细微的翻身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三人同时停顿了一息。
萧剑攻的硕屌还埋在最深处,他低头贴着陆沉舟的后颈,用气音说:“别出声。”
阿灰的手指插进陆沉舟的头发里,动作却放得更轻。
陆沉舟只是闭了闭眼,喉咙里溢出极短的气音,随即被阿灰的鸡巴堵了回去。
萧剑攻重新开始动。
他的动作依旧缓慢,却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轻轻拍在陆沉舟的臀肉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闷响。阿灰则低着头,看着陆沉舟吞吐自己的样子,竖瞳里映着极淡的光。他的尾巴还缠在陆沉舟脚踝上,随着萧剑攻的抽插一下下收紧。
帐篷布被三人的动作撑得微微起伏,却没有发出任何明显的声响。
萧剑攻抢到了第一轮。
他侧过身,把陆沉舟的一条腿抬起来,膝盖压向胸口。帐篷太窄,动作幅度被压到最小,可那根粗硬的肥鸡巴还是整根顶了进去。陆沉舟的后穴被完全撑开,内壁一层层裹上来,又热又紧。萧剑攻低低喘了一声,额头抵着陆沉舟的肩窝,腰腹开始缓慢而深入地顶弄。
每一次进入都很深。囊袋轻轻拍在臀肉上,发出极轻的、几乎被布料吞掉的声响。他一只手捂住陆沉舟的嘴,掌心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另一只手握住陆沉舟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拇指缓慢地刮过马眼,把渗出来的透明液体抹开。
阿灰跪在一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没有抢,只是把自己那根更长的鸡巴送到陆沉舟嘴边。陆沉舟侧过头,嘴唇张开,把顶端含进去。舌头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把渗出的水卷走,然后慢慢往下吞。阿灰的手指插进陆沉舟的头发里,力道很轻,尾巴却不安分地扫过萧剑攻的小腿,银灰色的毛尖一下下刮过皮肤,像无声的警告。
萧剑攻感觉到了。他一边往更深处顶,一边用气音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惯有的得意:
“第一轮是我的。你先含着,等我射完再说。”
阿灰的竖瞳在黑暗中缩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嘴,只是腰微微往前送,让陆沉舟含得更深。过了几息,他才用同样低的、沙哑的气音回了一句:
“……下次换我。”
陆沉舟被两人前后夹住。后穴被萧剑攻的粗度一次次撑开,前端又被阿灰填满。他只能从被捂住的嘴里溢出极轻的闷哼,胸膛起伏得厉害。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在微弱的光线里亮了一下,又没入布料。
萧剑攻的动作始终压得很稳。他不急着加快,只是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龟头碾过那一点时,能清楚感觉到陆沉舟的内壁猛地收缩。他的手指在陆沉舟的鸡巴上慢慢上下滑动,把更多的前列腺液抹到柱身上,弄得整根都湿亮。
“夹这么紧……”萧剑攻贴着陆沉舟的耳朵,气音里带着笑,“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陆沉舟没有回答。他只是抬眼看了萧剑攻一眼,眼神依旧沉稳,却被顶得睫毛轻颤。阿灰的尾巴又扫过来,这次直接缠上了萧剑攻的小腿,力道不重,却很坚持。
萧剑攻低低笑了一声,腰一沉,整根埋到最底,停住不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陆沉舟体内跳动,也能感觉到阿灰的目光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他没有退,反而用龟头在最深处缓慢研磨,把陆沉舟逼出更压抑的呼吸。
阿灰看着看着呼吸也跟着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看着陆沉舟的侧脸,看着那张被自己的鸡巴撑开的嘴,看着陆沉舟的舌头偶尔露出来、又被重新含进去的样子。他的手指在陆沉舟的头发里收紧了一点,却始终没有真正用力。尾巴尖绕着萧剑攻的小腿转了一圈,然后松开,又重新缠上去。
萧剑攻终于开始加速。
动作依旧幅度很小,可频率快了。每一次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再整根顶回去,带出细微的、湿黏的水声。帐篷布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却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外面不时传来勘探队员翻身的细微布料声,提醒着三人必须把一切都压在最低。
陆沉舟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睡垫。后穴被反复撑开又填满,内壁已经开始发麻,却还在本能地收缩,把入侵的肉棒咬得更紧。他的鸡巴在萧剑攻手里跳动,前端不断渗出更多的水,把萧剑攻的掌心弄得一片湿滑。
阿灰忽然把长屌从陆沉舟嘴里抽出来。
银丝断在陆沉舟唇边。阿灰自己握住自己的东西,快速上下撸动了几下,马眼里立刻涌出更多透明的液体。他盯着萧剑攻还在陆沉舟体内进出的地方,竖瞳亮得吓人,却强行忍住,没有射。
萧剑攻看了他一眼,气音里全是挑衅:
“忍不住了?先忍着。这轮还没完。”
他再次捂紧陆沉舟的嘴,腰腹发力,连续几十下又深又重的顶弄。陆沉舟的身体绷紧,后穴剧烈收缩,前端在萧剑攻手里猛地跳动,却被他用拇指按住马眼,强行压住射精的冲动。
“一起。”萧剑攻低声说。
他松开拇指,同时整根埋到最底。陆沉舟的精液喷在两人小腹之间,量很大,热乎乎地溅开。萧剑攻也被绞得头皮发麻,低喘一声,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陆沉舟体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缓慢地顶弄,把射进去的东西搅得更深。精液被挤压出来一些,顺着交合处往外溢,沾湿了两人的大腿根。萧剑攻的呼吸渐渐平复,却还硬着,埋在里面不肯出去。
阿灰跪在一旁,自己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前端不断往外渗水。他看着陆沉舟小腹上混在一起的白浊,看着萧剑攻还埋在里面的样子,尾巴尖死死缠住自己的小腿,强迫自己冷静。
萧剑攻喘匀气才终于缓缓退出。
带出的精液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流。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抹了一把,把白浊抹在陆沉舟的大腿内侧,然后才转头看向阿灰,气音里带着明显的得意:
“赶紧的,我怕我忍不住再塞进去。”
阿灰没有说话。他只是把已经硬到极限的鸡巴重新送到陆沉舟嘴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别想耍赖。”
陆沉舟还在不应期的余韵里,呼吸乱着,却还是侧过头,把阿灰的顶端含了进去。舌头缓慢地动了动,像是无声的回应。
帐篷外,风吹过荒村的断墙,发出细微的声响。三人谁都没有再大声说话。萧剑攻的手还放在陆沉舟的腰上,指腹轻轻摩挲着汗湿的皮肤,而阿灰的尾巴,终于松开了自己的小腿,重新搭回陆沉舟的脚踝上。
阿灰见自己的长屌被润滑好了便没有再让陆沉舟含着。银灰色的尾巴猛地一甩,整个人翻身压上来,膝盖分开陆沉舟的腿,把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长鸡巴对准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前一轮留下的精液让进入变得异常顺滑,阿灰腰一沉,整根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陆沉舟的呼吸再次乱了起来。
后穴被再次撑开的感觉很清晰。阿灰的长度比萧剑攻更夸张,顶端直接顶到最深处,把刚刚被灌满的内壁又一次挤开。精液被挤压出来一些,顺着交合处往外流,沾湿了两人的大腿根。阿灰低低喘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只有气音,却带着明显的急切:
“……这轮,我的。”
萧剑攻还没完全缓过来,就看见这一幕。他愣了半息,随即低低笑出声,笑声压成气音,带着惯有的挑衅:
“抢得挺快。那后面,归我。”
他没有给阿灰反应的时间。直接绕到阿灰身后,一只手按住对方瘦削却有力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还硬着的硕屌,顶端抵上阿灰的后穴。阿灰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尾巴尖炸开,却没有真的躲开。萧剑攻的龟头在穴口来回蹭了两下,把残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都涂上去,然后腰一沉,整根挤了进去。
三人叠在一起。
萧剑攻干着阿灰,阿灰干着陆沉舟。狭窄的帐篷被撑得微微变形,却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每一次动作都被迫压到最小幅度,可进入的深度却一点没少。
阿灰被前后夹击,呼吸跟着混乱。前面是陆沉舟又热又紧的内壁,后面是萧剑攻不容拒绝的粗度。他的长鸡巴埋在陆沉舟体内,被那层软肉死死咬住,而自己的后穴则被萧剑攻一点一点撑开,极少被进入过的紧致感让他头皮发麻。尾巴绷得笔直,银灰色的毛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萧剑攻贴着阿灰的后背,胸肌紧贴着对方的肩胛,用气音在他耳边说:
“夹这么紧……半妖的后面也这么会吸?你前面抢到了,后面就别想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阿灰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睡垫,指节发白。他想回嘴,却只从喉咙里挤出两个沙哑的字:
“……狗东西。”
陆沉舟被压在最下面。阿灰的每一次顶弄都会连带着萧剑攻的力道一起传来,后穴被长鸡巴一次次填满,小腹上还残留着前一轮的精液。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按在阿灰的腰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轻点。外面……”
话没说完,阿灰的腰就沉得更深。长鸡巴整根没入,顶端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陆沉舟的身体猛地一颤,前端已经软下去的大屌又微微抬头,渗出一点透明的水。
萧剑攻已经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幅度依旧很小,可每一下都又深又稳。硕屌在阿灰体内缓慢进出,囊袋轻轻拍在对方的臀肉上,发出几乎被布料吞掉的闷响。阿灰被顶得往前耸,自己的长屌也跟着往陆沉舟更深处送。三人的节奏被迫同步,汗水从交叠的皮肤间被挤出来,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
阿灰的胸肌贴着陆沉舟的大胸,能清楚感觉到对方的心跳。他自己的心跳更快,半妖的体温把两人都烫得发晕。尾巴被萧剑攻一只手握住,强迫它抬高,好让自己进得更深。银灰色的毛被汗水打湿,黏在萧剑攻的手腕上。
“动啊。”萧剑攻用气音催促,语气里全是坏笑,“你不是抢到前面了吗?自己动。让我看看你能撑多久。”
阿灰咬着牙,开始自己前后送腰。每一次后退都会把萧剑攻的硕屌吃得更深,每一次前进又会把自己的长鸡巴顶进陆沉舟体内。后穴被反复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内壁本能地收缩,把入侵的肉棒咬得死死的。他的呼吸完全乱了,只能从牙缝里挤出断续的气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陆沉舟被两人的动作逼得几乎说不出话。后穴里的长鸡巴一次次碾过敏感点,前端又被腹肌摩擦,他忍不住翻了一个身,前列腺液立马把身下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他只能把脸埋进手臂里,用气音吐出极短的字:
“……别……太深。”
萧剑攻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他腰一沉,整根埋到最底,停住不动,用龟头在阿灰体内最深处缓慢研磨。阿灰的身体猛地绷紧,长鸡巴在陆沉舟体内跳动了一下,又被迫继续抽插。
“太深?”萧剑攻贴着阿灰的后颈,气音里带着笑,“你是嫌弃我当时干你不够深吗?现在被阿灰干着,还敢说太深?”
阿灰的竖瞳在黑暗中缩成一条线。他想反驳,却只剩下沙哑的喘息。尾巴尖剧烈颤抖,却始终没有真正把人甩开。他只能加快自己的动作,把更多的力道传到陆沉舟身上,像是在无声地较劲。
三人就这样叠在狭窄的帐篷里,动作被压到最低,声音被压到最轻。可每一次进入、每一次抽出、每一次内壁的收缩,都清晰得可怕。汗水、精液、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把交叠的皮肤弄得一片湿滑。外面不时传来勘探队员翻身的细微声响,提醒着他们必须把一切都限制在帐篷的布料之内。
萧剑攻的持久力开始显现。
他能感觉到阿灰的后穴已经开始发软,内壁的收缩变得不那么有力,却还在本能地吸吮。他故意放慢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再缓慢退出,把阿灰逼出更压抑的喘息。阿灰的长鸡巴还埋在陆沉舟体内,却已经无法再维持原来的节奏,只能被动地随着萧剑攻的动作进进出出。
“快到了?”萧剑攻用气音问,手掌顺着阿灰的腹肌往下摸,握住那根还硬着的长鸡巴根部,拇指刮过紧绷的阴囊,“你先射。射完我再继续。”
阿灰摇头,银灰色的头发被汗水黏在脸侧。他想忍,可后穴被持续研磨的快感太过强烈,前面又被陆沉舟的内壁死死咬住。最终他低低喘出一声,长屌在陆沉舟体内猛地跳动,一股股精液射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量很大。
热流冲刷着陆沉舟的肠壁,把前一轮残留的东西又挤出来一些。陆沉舟的身体跟着一颤,前端软软地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看着像是精液又更像前列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