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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花海之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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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p style="font-size:16px">萧剑攻的手指还扣在陆沉舟腰侧,没有松开。

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膛起伏着,目光落在陆沉舟身上,从锁骨到小腹,再到那根刚刚发泄过、半软着搭在腿间的阴茎,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去,像在打量一件还没吃够的东西。

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笑意:“……我刚才说了,还没完。”

陆沉舟偏过头看他,目光平静,但语气里带着明确的拒绝感:“完了。”

萧剑攻没有松手。他的手指沿着陆沉舟的腰线往上滑,指尖擦过肋骨,停在胸口,在乳尖上轻轻拨了一下。

陆沉舟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但没有躲,只是伸手抓住萧剑攻的手腕,力道不大,但态度明确:“我说完了。”

萧剑攻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被拒绝后的玩味,更像是一种“有意思”的审视。他的手指停在陆沉舟的胸口,没有抽回去,也没有继续动,就这样停在那里,拇指在陆沉舟的锁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你不想?”他问,声音压低了一点,带着一种试探性的笑意,“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陆沉舟没有回答。他松开萧剑攻的手腕,站起来,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动作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像是在用行动表明态度。

萧剑攻躺在地上,仰面看着陆沉舟站起来,看着他系好腰带,看着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药袋,看着他脸上那副“我说完了就是完了”的表情。

他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谷底里格外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行。你说完就完。”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认了”的意味,但紧接着又补了一句——“……但我可没说我不想了。”

陆沉舟懒得接话。

萧剑攻坐起来,也不急着穿衣服,就那样光着身体,靠在石壁上,目光在陆沉舟和阿灰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他看向阿灰,咧嘴一笑:“你也是,刚才那么卖力,现在裤子一提就不认人了?”

阿灰没有理他,低头系自己的腰带。

萧剑攻又转向陆沉舟:“你俩平时也这样?做完就翻脸不认人?”

陆沉舟把药袋系好,拍了拍上面的灰,头也不抬地说:“你话太多了。”

“我话多,你不是第一天知道。”萧剑攻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也不急着穿外衣,就那样敞着,露出精壮的上身和下腹那道浅浅的人鱼线,“但我说真的,你刚才那几下——”

“好了。”陆沉舟打断他,语气平静。

萧剑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嘴角的笑没收回去:“行行行,不说了。”

他弯腰捡起自己的外衣,甩了甩上面的灰,披在身上,一边系带子一边含含糊糊地说:“不过你等着,这事儿没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陆沉舟没有接话。

阿灰在陆沉舟站起来的那一刻就靠了过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陆沉舟身侧,肩膀几乎贴着肩膀,用身体语言表明了自己的位置。他的目光在萧剑攻身上停了一瞬,瞳孔微微收缩,然后又恢复成圆瞳,但那一瞬间的竖瞳足够让萧剑攻读懂他的意思,他是我的。

萧剑攻当然读懂了。他笑了一声,没有回应,但也没有再靠过来。

三人刚整理好衣物,地面就开始微微震动。

震源从花海中央传来的、带着节奏的震颤,像心跳。花海中的荧光开始剧烈闪烁,那些原本柔和的、像星星一样散布在花瓣上的荧光,以同一个频率闪烁,明灭交替,越来越快,越来越亮。

花海中央那朵巨大的花苞开始重新闭合。花瓣一层一层地合拢,速度不快,但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感,像一只巨大的手在慢慢攥紧拳头。

空气中的花香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浓烈,浓到几乎凝成实质,像一层厚厚的油脂覆盖在皮肤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萧剑攻收起了一贯的轻松,脸色沉下来:“……不对。”

话音未落,花海中央的地面裂开了。

一条贯穿整个盆地的巨大裂缝,从花海中央延伸到石壁边缘,宽度达到三丈。裂缝边缘的灰烬土壤簌簌地往下落,落入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然后,一个巨大的黑影从裂缝中缓缓升起。

那东西的主体是一根巨大的肉质茎干,直径约一丈,从裂缝中缓缓升起,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的鳞片状结构。但那些鳞片不是鱼鳞那种规整的排列,而是像松果一样交叠着,每一片都有磨盘大小,边缘锋利如刀,在荧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茎干顶端,擎着一朵巨大的花。

那朵花的花瓣是血红色的,暗沉得像干涸的血一样的红,花瓣边缘带着一丝黑色,像被烧焦的纸。每一片花瓣都有门板大小,层层叠叠地展开,花心处没有花蕊,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布满利齿的圆形口器,口器边缘长着无数根触手状的细丝,在空中缓缓蠕动。

茎干上布满了长短不一的尖刺,最短的也有手臂长,最长的像长矛,密密麻麻地分布在茎干的侧面,每一根尖刺的尖端都泛着幽绿色的光,明显带着毒性。

它的根系从裂缝中露出来一部分,但那些根看着又不像是普通的根,而是像血管一样、半透明的、内部流动着灰绿色液体的根须,深深地扎入花海下方的土壤中,与每一朵小花相连。

那东西完全升起来之后,整个谷地的温度都降了几度。空气变得沉重,压在胸口,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花更多的力气。

萧剑攻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收起了一贯的轻松,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凝重:“……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阿灰没有说话,但身体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瞳孔收缩成竖线,灰色的毛发从皮肤下浮现,利爪从指尖弹出,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野兽。

陆沉舟用生命感知探入那东西的体内,感知延伸出去的一瞬间,他感到了一股巨大的、混乱的、介于植物和动物之间的生命力。那东西的生命力庞大到让人窒息,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在缓慢地旋转、呼吸、吞噬。

而且,他能感觉到,那东西也在“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是用眼睛,而是用一种更原始的、更古老的感知方式。它在感知他们三人的生命气息,在评估他们的威胁程度,在寻找最薄弱的突破口。

那朵巨大的花缓缓转动,花心的口器朝向三人所在的方向。

一口展开。

速度极快,完全不符合它那庞大的体型,茎干顶端的花猛地低垂下来,像一只巨大的手拍向三人所在的位置。花瓣边缘的黑色纹路在那一瞬间亮起,散发出暗红色的光,带着一股腐朽甜腻的气味。

同时,茎干上的尖刺开始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像无数根箭在弦上。

萧剑攻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抓住陆沉舟的手臂,将他往旁边拉:“躲开——!”

三人同时向两侧扑出。

那朵巨大的花砸在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花瓣碎裂,溅出暗红色的汁液。汁液溅到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它的汁液明显有毒。

紧接着,茎干上的尖刺像箭一样射出来,带着破空声,密密麻麻地覆盖了三人的躲避方向。

陆沉舟翻滚着躲到一块凸起的石壁后面,脊背紧贴着石壁,听着尖刺钉在石壁上的声音,笃笃笃,像暴雨打在瓦片上。一根尖刺擦着他的耳侧飞过,切断了几根头发,钉在身后的石壁上,尾端还在颤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深吸了一口气,迅速做出判断,这东西不是他们三个人硬拼能拿下的。

他双手按在地面上,掌心的翠绿色光芒渗入大地。他用生命感知锁定了阿灰和萧剑攻的位置,然后将炼精术的能量转化为两条细如发丝的翠绿色丝线,从掌心中延伸出去,连接到阿灰和萧剑攻的身上。

丝线连接的瞬间,阿灰的身体猛地一震,他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能量从背后涌进来,顺着经脉流入四肢,原本因为催情毒和战斗消耗而有些疲惫的身体,在这股能量的灌注下重新焕发了活力。

阿灰回头看了陆沉舟一眼。

陆沉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阿灰没有多问,转过头,目光重新锁定那朵巨大的花。

萧剑攻也感受到了那股能量。他的感觉比阿灰更敏锐,那丝线连接到他背心时,他感觉一股温热的、带着生命力的能量从连接点涌入,像一条温暖的河流注入干涸的河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在翠绿色能量的滋养下,伤口边缘的皮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麻痒感从伤口深处传来。

萧剑攻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回头看了陆沉舟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但他没有说什么。

阿灰率先行动。

他的战斗方式依然是最直接的。他像一道灰色的闪电,直接冲向那朵巨大的花。速度极快,脚尖点地,在灰烬土壤上几乎不留下痕迹,身体压低,利爪在身前交叉,在冲到花茎下的瞬间,猛地挥出。

利爪划过茎干表面的暗红色鳞片,溅起一溜火星。鳞片被划出几道浅浅的白痕,但没有破开。

阿灰没有停顿,落地后立刻翻滚,躲开从上方砸下来的花瓣。花瓣拍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溅起一片暗红色的汁液,汁液溅到阿灰的小腿上,瞬间腐蚀了布料,灼烧着皮肤,冒出滋滋的白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阿灰闷哼一声,但动作没有停。他借着翻滚的势头,绕到茎干的另一侧,再次挥爪,这次瞄准了鳞片之间的缝隙。

利爪刺入缝隙,用力一撬。

一片鳞片被撬飞,露出下面嫩绿色的、像肉质一样的内部组织。阿灰没有犹豫,利爪再次探出,狠狠地刺入那块裸露的组织中,用力一搅。

暗绿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涌出,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那朵巨大的花发出一声低沉的、像从地底传来的震动,从地面传到脚底,让三人的身体同时一麻。

花茎剧烈地扭动了一下,像一条被刺中的巨蛇,猛地甩动,将阿灰从茎干上甩飞出去。阿灰在空中翻了一圈,落地时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沟,才稳住身形。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被花茎甩中的地方,衣料碎裂,胸口浮现出一道青紫色的淤痕,肋骨隐隐作痛。但他没有停。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冲了上去。

萧剑攻的战斗方式与阿灰完全不同。

他没有像阿灰那样直接冲上去硬刚,而是绕着花海boss的边缘快速移动,像一只在猎物周围盘旋的蛇,寻找着最致命的角度。

他的软剑在手中拖出一道流动的光影,剑尖在灰烬土壤上划出一条浅浅的线,在移动中不断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寻找着boss的破绽。

他注意到,那朵巨大的花在转动时,总是先转向阿灰的方向,因为阿灰的威胁最大。这意味着它的感知方式是有优先级的,它会被最直接的威胁吸引注意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萧剑攻抓住了这个规律。他等阿灰再次冲上去、吸引boss注意力的时候,从侧面切入,软剑像一条银蛇,精准地刺入茎干上一片被阿灰撬松的鳞片边缘。

剑尖刺入,他手腕一翻,剑身在鳞片内部搅动,然后猛地拔出。

暗绿色的血液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溅在他身上。他没有躲,反而借着这股势头,脚步一转,绕到另一侧,再次出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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