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部开始,一节一节地炸开,灰绿色的血液和碎肉溅满整个谷底,像一场恶心的雨。最后一节身体炸裂时,妖母的头颅终于垂下来,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战斗结束了。
陆沉舟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精液槽消耗了约六成,眼前有些发黑,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深呼吸了几次,才稳住呼吸。
妖母死后,妖力核心碎片中的生命力开始被他吸收。
一股温热的力量从腹部涌起,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像一条温暖的河流注入干涸的河床。精液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从四成涨到五成、七成、九成,最终停在约十一成的位置,比战前还多了一点。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翠绿色的光芒微微亮了一下,又熄灭了。
萧剑攻捂着左臂的伤口,靠在石壁上,看着陆沉舟的眼神才算彻底变了。
“你刚才那是什么?”他问,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异样,“往那东西体内灌了什么?”
陆沉舟没有回答。他走过去,伸手按在萧剑攻的伤口上。掌心覆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翠绿色的光芒从指缝间渗出,渗入伤口。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出血停止,伤口边缘的肌肉纤维重新连接,在几息内结痂、愈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萧剑攻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迅速愈合的伤口,沉默了。
过了好几息,他开口说:“……我收回之前的话。你不是走得远不远的问题。你是迟早会走到所有人都追不上的那种人。”
陆沉舟收回手,没有接话。
阿灰从石壁边站起来,腰侧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没有去管。他走到陆沉舟身边,伸出手让陆沉舟给他治疗。
三人穿过谷底最窄处。
那道裂缝只有两丈宽,两侧石壁几乎垂直,顶部只露出一线天空。光线从裂缝中漏下来,在谷底投下一道狭窄的光带,照亮了地面上的灰黑色苔藓和枯藤。
穿过裂缝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巨大的、被石壁环绕的谷地盆地出现在三人面前。
盆地呈圆形,直径约数百丈,四周的石壁高耸入云,顶部被灰绿色的雾气笼罩,看不清有多高。地面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灰烬状土壤,像火山灰,踩上去软软的,表面有一层细密的裂纹。
而在这片灰烬之上,生长着一片无边无际的花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些花,每一朵都有碗口大小。
花瓣呈半透明的灰白色,从花心向外渐变成淡紫色,像被稀释的血液。花瓣边缘泛着幽幽的荧光,在昏暗的谷地中像无数颗星星落在地上,一闪一闪地发光。
花茎是深紫色的,半透明,能看到内部有灰绿色的液体在缓缓流动,像血管里的血液。
花蕊从花心伸出,细如发丝,顶端缀着米粒大小的发光球体,在黑暗中微微颤动,像无数只眼睛在注视。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花香。
那种香味甜得发腻,像百花蜜混合着某种腐烂的甜味,闻久了让人头晕目眩。花香钻进鼻腔后,顺着呼吸进入体内,贴着皮肤滑过,留下一层若有若无的凉意。
花海上空弥漫着一层极淡的灰绿色雾气,在花海的荧光映照下,像一片梦幻的幕布,美得不真实,美得让人头皮发麻。
陆沉舟站在花海边缘,没有立刻迈步。
他用生命感知探入花海下方的土壤,感知延伸出去的一瞬间,他捕捉到了密密麻麻的、无数细小的生命信号。那些信号分布在土壤中,每一个都很微弱,但数量多到让人头皮发麻。不像是植物的,更像是某种介于植物和动物之间的存在。
阿灰蹲下来,手指插入灰烬般的土壤中,闭上眼,感知了片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然后他抬头,声音压得很低:“地下有东西。很多。活的。”
萧剑攻站在花海边缘,脸色是三人中最难看的。
他收起了之前的轻松,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我没有听说过这片花海。我翻过这片区域的地图,没有记载有这种东西。”
他顿了顿,又说:“……这不是自然生长的东西。依旧是封印里的东西,渗出来的。”
陆沉舟没有说话。他迈步,主动踏入了花海。
脚下的灰烬土壤很软,踩上去时能感觉到一种微弱的脉动,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下呼吸。每一步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脚印边缘的灰烬缓缓流动,像在填补他留下的痕迹。
三人走出一段距离后,花海中的荧光开始变化。
原本是分散的、柔和的,像无数颗星星均匀地散布在地面上。但三人走了一段后,那些荧光开始向他们的方向集中,像无数只眼睛在转动,跟随着他们的脚步。
花香越来越浓,浓到几乎凝成实质。
陆沉舟最先察觉到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股花香渗入鼻腔后,顺着呼吸进入体内,然后它开始往血管里钻。那些细小的、看不见的花粉粒子穿过肺泡壁,进入血液循环,顺着血液流向全身。
他体内的炼精术自动做出了反应,翠绿色的生命力在血管中流动,试图驱散那些外来粒子。但那些花粉粒子与炼精术的生命力相遇时,却没有产生排斥,反而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它们像被同类的气息吸引,更加活跃地往血管深处钻。
阿灰的瞳孔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圆瞳和竖瞳之间切换。
半妖血脉对异常气息更敏感,那些花粉在他体内的扩散速度比陆沉舟更快。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灰色的毛发从皮肤下不受控制地浮现又消退,他咬紧牙关,努力压制着体内的异动。
萧剑攻停下脚步,忍不住皱眉。
“不对。这花香有问题,它在往我丹田里钻。”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
他转头看向来路,脸色猛地一变。
来时的路消失了。
背后的山谷入口被一层灰绿色的雾气封住,雾中隐约能看到无数花影在摇曳,像一堵活的墙,把他们的退路完全封死了。
萧剑攻拔剑,一剑砍向雾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剑刃穿过雾气,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但雾气在剑刃穿过之后纹丝不动,像砍进了水里,水合拢了,什么都留不下。
他骂了一句,收剑回来。
陆沉舟没有回头。他蹲下来,掌心按在地面上,翠绿色的光芒从掌心中渗出,接触到花海的地面。
花朵在被炼精术的生命力触及时,不但没有枯萎,反而更加鲜艳,花瓣的荧光更亮了,花蕊的发光球体剧烈颤动,像在回应他的生命力。
炼精术的生命力对花海反而是养料。
陆沉舟收回手,站起来。
“走不了了。”他说,声音平静,但握着药袋的手指微微收紧,“这东西在等我们进来。”
萧剑攻靠在石壁上,呼吸变得粗重。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手指死死攥着剑柄,指节发白。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压制着什么。
“……离我远点。”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但他的身体暴露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裤裆里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布料被顶起的弧度毫不掩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嘴唇被自己咬出血,血珠顺着下巴滴落,但他没有去擦,只是闭着眼,用力压制着体内的毒素。
阿灰的情况比他更严重。
半妖血脉对花毒的抵抗力更弱,毒素在他体内扩散的速度极快。他的瞳孔已经完全变成竖瞳,灰色的毛发从皮肤下大面积浮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兽化方向走。
他蜷缩在地上,身体弓起,双臂紧紧抱着自己,指甲深深嵌入自己的手臂,用疼痛对抗欲望。血液从被指甲刺破的皮肤渗出,顺着小臂滴落,但他没有松手,反而嵌入得更深。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压抑的呜咽声,像受伤的野兽。
他的鸡吧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布料前端湿了一小片,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浸透了布料,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抬起头,看向陆沉舟。
琥珀色的瞳孔已经完全被竖瞳取代,目光里翻涌着原始的欲望和压抑的挣扎。他想要靠近,但不敢动,指尖在地面上犁出十道深沟,在灰烬土壤中留下清晰的痕迹。
陆沉舟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炼精术的本质是生命力,花海的花粉本质也是生命力,两种力量在他体内产生了诡异的共鸣。他的体温高得烫手,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从锁骨蔓延到胸口,像被热水烫过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努力保持呼吸平稳,但阴茎已经不受控制地硬起来,在裤裆里撑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轮廓清晰可见,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都能看出来。他咬紧牙关,额头上全是汗,顺着下颌滴落,手指攥紧药袋,指节发白。
他尝试用炼精术压制毒素,但炼精术和花毒同源,越压制,反应越强烈。精液量在体内翻涌,马眼前端已经有透明的前列腺液渗出,湿了一小片布料,在深色的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阿灰最先失控。
他低吼一声,猛地扑向陆沉舟。速度极快,像一头真正陷入疯狂的野兽,利爪在途中弹出,瞳孔里翻涌着原始的欲望和挣扎。
但他扑到一半硬生生刹住了。
他的手指扣进地面,在灰烬土壤中犁出十道深沟,身体停在离陆沉舟不到半臂的距离,大口喘气,目光灼热,胸腔剧烈起伏。
陆沉舟伸手,按在阿灰的脸上。
掌心的温度烫得阿灰浑身一颤。陆沉舟的手掌覆在阿灰的脸颊上,拇指擦过他嘴角的血迹,声音沙哑但稳定:“阿灰……看着我。”
阿灰抬起头,竖瞳中翻涌着原始的欲望和挣扎。他的獠牙没有收回去,嘴唇上沾着自己的血,呼吸粗重得像一头真正的野兽。
“……我知道你很难受。”陆沉舟说,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再忍一下,我想想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阿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像在回应,又像在挣扎。
萧剑攻在旁边发出一声低哑的冷笑。
“忍?你问问你自己的身体,还能忍多久?”
陆沉舟没有回答。
因为他知道萧剑攻说的是对的。
他体内的精液量在翻涌,龟头已经硬得发疼,他甚至能感觉到前列腺液正顺着龟头往下淌,在布料上留下一道湿痕。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花香的甜腻,每一次心跳都让血液更快地奔涌,让欲望更深地烧进骨髓里。
阿灰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他伸手,一把抓住陆沉舟的裤裆,隔着布料攥住那根硬挺的大屌,用力一握。
陆沉舟闷哼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呼吸彻底乱了。阿灰的手指隔着布料攥住他的龟头,力道大得惊人,像要把它捏碎一样。那根硬挺的大屌在阿灰的掌心里跳动了一下,龟头完全抵在布料上,轮廓清晰可见,湿痕在阿灰的握力下扩大了一圈。
但阿灰握了一下就松开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猛地后退,背靠石壁,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哑,带着压抑的颤抖:“……你走远一点……我会伤到你……”
陆沉舟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吧在裤裆里硬得发疼,精液在体内翻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花毒在血液中流动,像无数根细针在血管壁上刮擦。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心跳慢下来,但那股从骨髓里烧起来的欲望不会因为深呼吸就消退。
萧剑攻靠在石壁上,闭着眼,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血顺着下巴滴落,滴在灰白色的灰烬土壤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像一根铁棍,布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前列腺液的湿痕在布料上不断扩大。
他睁开眼,目光在陆沉舟和阿灰身上扫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闭上眼,骂了一句极低的话,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但语气里的压抑和克制清晰可辨。
阿灰蜷缩在石壁边,身体弓起,双臂紧紧抱着自己,指尖嵌入自己的手臂,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受伤的野兽在压抑自己的咆哮。
陆沉舟站在原地,闭上眼,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
他能感觉到花毒在体内流动,像一条温暖的河流,从肺部出发,顺着血液流向全身,汇聚到小腹。他用力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用疼痛对抗欲望。
但疼痛只能让他清醒片刻,花毒很快又涌上来,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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