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出来,阿灰便没有再等待。
他低伏在陆沉舟背上,一手从他的腰侧探向前方,握住他那根沾满赵大柱肠液的精湿阴茎根部,缓慢地撸动了两下。陆沉舟的呼吸微乱,但没有推开他。阿灰的手掌粗粝滚烫,指腹带着野兽般的肉球,那摩擦感让陆沉舟的腰不自觉地弓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阿灰退开了一些,把自己那根粗长滚烫的阴茎抵在陆沉舟的穴口。那里已经被赵大柱开发得足够湿润,里面还残留着赵大柱的精液,润滑得很。他掐着陆沉舟的腰,缓缓地顶了进去。
三人的身体连接成了一个整体。
赵大柱仰面躺着,两条腿搭在陆沉舟肩上,被陆沉舟狠狠干着。陆沉舟压在赵大柱身上,被身后的阿灰干着,粗壮的手臂环着他的胸口,每一下都从背后深深顶入他的身体。陆沉舟夹在中间,前后两处同时被填满,他连呼吸都碎成了一片一片。
“操……”陆沉舟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被压出来的一样,“你们两个……是要把我拆了……”
赵大柱没有回答。他被陆沉舟顶得说不出话。阿灰也没有回答。他伏在陆沉舟背上,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汗湿的肩头,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沉。他每一次用力,陆沉舟就被顶得往前一冲,进而更深地捅进赵大柱的体内。这种连锁反应让三个人的节奏渐渐同步,形成一种可怕而默契的频率。
起初赵大柱还有些抗拒。阿灰每用力顶一下,陆沉舟就会被撞得往前一冲,进而更深地捅进他的体内。他能感觉到阿灰的力道,每一下都带着野兽般的力量,不是人类该有的力度。他的脑子乱成一片浆糊。被两个男人压着,前后都曾被填满的感觉让他想要挣扎,但他无处可逃。
但快感不讲道理。
赵大柱被操弄得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里最本能的感受在疯狂叫嚣。陆沉舟的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碾过他的敏感点,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跳动,一股股精液射在自己的腹部上,白浊溅得到处都是,沾在他的胸肌上、腹肌上、干草上。
射完之后,他喘了几口气。他的视线越过陆沉舟的肩头,瞪了一眼阿灰。
阿灰从陆沉舟背后抬起头来,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与他对视。两人对视了一瞬,空气中弥漫着模糊不清的硝烟味。不像敌意,也不是接受,是一种说不清的对抗和试探,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说,我也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许久之后那个眼神变了味道。
赵大柱猛地坐起来。他抓住阿灰的手臂,将他从陆沉舟的背后扯下来。他翻身绕到阿灰的背后,一把箍住他结实的腰身。
他的动作粗鲁且不由分说,他撸了两把自己的阴茎,转而对准阿灰的穴口。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腰身一沉,刺了进去。
阿灰的背脊猛地弓起,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兽性的低吼。他咬紧了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粗壮的尾巴在一瞬间暴涨出来,在空气中绷成一条紧张的弧线。
赵大柱掐着他的腰,像是要把刚才被偷窥的账全数从阿灰身上讨回来。
阿灰跪在陆沉舟身上,被迫承受着后方的撞击。赵大柱的动作带着一种野性十足的蛮横,每一下都又狠又重,像打桩机一样往他身体深处凿进去。每一下顶入都让阿灰的上半身往前倾,但他没有退出陆沉舟的身体。他在每一次被顶入时更用力地顶进陆沉舟的深处。三个人形成了一个闭环,分不清谁是主动的,谁是被动的。
夹在中间那个几乎要被顶得散架了。
陆沉舟仰着头,呼吸破碎,前后夹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层地漫过头顶,他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啊……嗯……你们两个……”他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干草,指节发白,“他娘的……操……”
随着时间推移,三人逐渐摸到了配合的节奏。
起先的紊乱和磕碰被一种越来越默契的惯性取代。没有人分配角色。但身体的绞缠会自动调整位置,寻找到最省力的角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有时是赵大柱躺平,陆沉舟压在他身上起落,阿灰从背后环住陆沉舟的腰,从缝隙中挤入他的身体。阿灰的尾巴在激烈的动作中无处安放,不自觉地缠上陆沉舟结实的大腿,毛茸茸地磨蹭着那片汗湿的皮肤。赵大柱被压在最下面,又热又重,每一次呼吸都被两具身躯的重量挤压着。
“操……热死了……你们两个压死我了……”赵大柱的骂声从底下闷闷传上来,但腰却本能地往上顶,配合着上方双重撞击的节奏。
有时是阿灰仰面卧在草铺上,陆沉舟抱着阿灰的一条大腿跨坐其上,骑在阿灰的胯上干着他。他的臀部有节奏地起落,每一下都让阿灰发出低沉的闷哼。粗壮的尾巴从阿灰身侧伸出来,尖端无意识地微微蜷曲着,随着呼吸的节奏一颤一颤。赵大柱从陆沉舟的背后不紧不慢地磨蹭着进入他的身体。他的手掌按着陆沉舟的腰侧,指腹感受着他腰部发力时肌肉的绷紧和松弛,越捏越紧的力度像是在跟那边正在被骑着的阿灰较劲。
姿势不断变换着,没有谁固定地承受或征服。身体的锁链在月光下反复拆解、重组;重组,拆解。
草棚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空气里弥漫着汗液、精液、体味混合的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不开。分不清谁是谁的液体在各自身躯上纵横流淌,又在下一次的接触中混在一起,被体温蒸发成一种带有独特气味的湿润雾气。
阿灰的那条尾巴在一次猛烈的撞击中暴涨,绷在月光下。
赵大柱的眼睛瞪直了。
陆沉舟喘着粗气,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阿灰。”
阿灰的耳朵抖了一下。
“尾巴,收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阿灰的尾巴夹紧了一瞬,不情愿地缩了回去。但过了一会儿,它又冒出来了,毛茸茸的尾尖不自觉地扫过赵大柱的小腿。赵大柱低头看了一眼,没有骂人,也没有躲。他只是低低哼了一声,像是认可了什么,不情不愿的。倒是陆沉舟伸手毫不客气地拍了那截毛茸茸的尾巴一巴掌:“收到没有?”
尾巴猛地缩回去。
但没过多久,它又偷偷冒出来,搭在赵大柱的小腿肚上,毛茸茸的热度透过粗粝的皮肤的贴了过来。赵大柱低头看了一眼,骂了一句“他娘的”,但没有挣开。
几轮过去后,赵大柱率先撑不住了。他被按趴在草铺上,阿灰压在他背上,从后方快速有力地进出。阿灰的力气在持续供能之后似乎变得比以前更足了,他的腰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下都顶得赵大柱整个人往前冲。
赵大柱的脸埋在干草里,闷闷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漏出来:“陆沉舟……你他娘的好了没有……”
陆沉舟蹲在旁边的干草上,低头喘了一会儿气,伸手摸了摸赵大柱的后脑勺:“快了。”
他的声音也哑了,像被砂纸磨过一样。他歇了一会儿,又伸手掐着赵大柱的腰窝,配合着阿灰的节奏,在后面推波助澜,让赵大柱承受的冲击比单人时更密集、更深入。
赵大柱的骂声断断续续持续了一阵,渐渐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压低在喉咙里的闷哼声,混着肉体拍打的沉闷声响,在草棚里回荡。
月光逐渐西沉。最后一轮结束时,三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
天光从草棚的缝隙里透进来,灰蒙蒙的。不知道是哪一轮的最后一次射精,不知道是谁的精液溅在谁的皮肤上。草铺上到处都是干涸和湿润交替的痕迹,空气中散发着浓重的、带着潮气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陆沉舟趴着,胸腔剧烈起伏着,后背全是汗,在蒙蒙天光里泛着潮湿的光。阿灰仰躺在他身边,浑身灰毛乱糟糟的,尾巴搭在床沿上,尾尖微微垂着。赵大柱侧躺着,喘着粗气,一只手臂搭在眼睛上,挡住逐渐亮起来的天光。
门外传来一声鸡鸣,已经是第二遍。没有人说话。都已经筋疲力尽,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好一阵,赵大柱先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今天这事儿……谁都不准说出去。”
没有人回答他。但阿灰低低地嗯了一声。
沉默又持续了一阵。陆沉舟偏过头,看了一眼阿灰,又看了一眼赵大柱。他没有说什么。他想说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躺在那里,看着天光一点点亮起来,感觉到身侧赵大柱的体温和阿灰的呼吸。
鸡叫第三遍的时候,赵大柱最先坐了起来。他身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痕迹和白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乱七八糟的狼藉,骂了一句脏话,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我爹今天要回来。”
空气安静了一瞬。
三人的目光无声地交换了一下。这短暂的眼神对视已经足够达成某种共识。他们开始各自收拾自己的衣服。
陆沉舟弯腰捡起自己扔在草堆角落的上衣,抖了两下,套回去。衣料碰到皮肤上那些被磨出的红痕时,他微微皱了一下眉,但没有放慢动作。阿灰没有说话,他沉默地系着自己的腰带,把那截又冒出来的毛茸茸尾巴塞进裤腰里。他的动作很小心,但尾巴尖还是从他的裤腰边缘探出来了一小截,摇摇晃晃的,不甘心地微微蜷曲了一下,才终于被裤带压住。
赵大柱的动作最粗鲁。他简单套上裤子,随手抹了一把沾在腹肌上的白浊,然后踹了一下阿灰的脚踝:“别坐着了,打水去,弄干净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阿灰没有反驳。他站起来,出了草棚。院子里很快传来水桶落井的声音。阿灰蹲在井边,用冷水把自己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洗掉。晨光照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灰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上。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背往下淌,在晨光里泛着亮光。
陆沉舟站起来,趿上鞋往外走。走到草棚门口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他侧过头,像是在犹豫什么,但没有回头。顿了一瞬,他低声甩了一句话过来:“……等赵铁骨回来,我有话要说。”
没有等回应,他转身走出了草棚。
院子里传来水声和脚步声。
赵大柱独自坐在一塌糊涂的草铺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攥了攥拳头。那上面还有干涸的液体和不知是谁留下的痕迹。他盯着掌心的纹理看了一会儿,用拇指将它搓掉,才慢慢站起来,走出棚子。
院子里,晨光正从东边漫过来。陆沉舟站在井边弯腰洗脸,水珠从他下颌线滑落。阿灰站在稍远的地方,背对着他,灰色的毛发正在晨光中逐渐收敛,恢复成寻常的模样。
赵大柱站在草棚门口,目光从陆沉舟身上移到阿灰身上,又从阿灰身上移到陆沉舟身上。
天光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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