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柱没有再说话。过了好一阵，他才开口：“……行了，知道了。”
这个回答算不上让他完全满意，但陆沉舟听到他的语气松了一些，知道这个是赵大柱勉强咽下去的答案。他没有追问下去。
赵大柱从他体内退出来，翻躺在一旁的草铺上。两人喘息了片刻，赵大柱侧过身，把陆沉舟翻回来面对他，低头吻了吻他的后颈，顺着脖颈吻到耳根，低声问：“想我没有？”
陆沉舟偏过头看他。两人离得太近，赵大柱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他沉默了一会儿：“想了。”
赵大柱心里一热。他没有再问什么，他直接低头吻住了陆沉舟的嘴。这一次的吻跟刚才那凶狠的舌尖不同，变得温柔许多，带着一种心疼和重逢的安心。陆沉舟被他吻得呼吸有些乱了，抬手搭在他的背上，掌心下的肌肉在皮肤下微微颤动。
两人吻了好一阵。赵大柱的呼吸又粗重起来，他的阴茎在不知不觉中又硬了，抵在陆沉舟的大腿上，滚烫地搏动着。
他推了推陆沉舟的肩，把一个旧褥子叠起来垫在身下，拍拍自己紧实的腹肌：“上来。”
陆沉舟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翻身跨坐上去，膝盖撑在他的腰两侧。
他扶着赵大柱那根重新硬得发烫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齐根没入的时候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太深了。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更深，陆沉舟能感觉到赵大柱那根粗长在体内顶着他最深处，酸胀感和饱胀感混在一起，让他有一瞬间连呼吸都滞住了。他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然后双手撑着赵大柱的腹肌，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赵大柱躺在他身下，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月光透过草棚的缝隙漏进来，照在陆沉舟身上，他肩颈肌肉的线条随着动作起伏，低头时锁骨的阴影在月光下格外清楚，胸肌随着起伏微微颤动，汗珠沿着胸口的沟壑往下淌，滴在赵大柱的腹肌上。
赵大柱伸手握住他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向上顶弄，每一下都顶到深处。两人身体紧密贴合，陆沉舟的臀肉每一下都拍在赵大柱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安静得夜里格外响亮。他压着声音，只从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镇上那个污蔑你的人……叫什么名字？”赵大柱的声音带着粗喘，但语气很认真。
“陈大夫。”陆沉舟低下头，呼吸急促，“他背后还有人。我没查到。”
“要我帮你去查吗？”
“不用。”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喘息，“你别插手。那事不是你能掺和的。”
赵大柱没有再接话。但陆沉舟能感觉到他的沉默里带着不太认同的味道。他的动作从配合转为主动，掐着陆沉舟的腰用力向上顶弄，像要把那些话里的烦闷全部顶出去。
陆沉舟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牙承受。他前端的阴茎在颠簸中硬得发烫，马眼处渗出一缕缕前液，滴在赵大柱的腹肌上，留下湿亮的水痕。
赵大柱向上猛烈顶弄了数十下，低吼一声，精液射在最深的位置。陆沉舟同时被那阵猛烈的顶弄逼到了极限，前端一股股地射了出来，白浊溅在赵大柱的腹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疲惫感涌上来。陆沉舟从他身上翻下来，趴在草铺上喘气。赵大柱侧过身，伸手拨开他额前汗湿的发丝，目光认真地看着他。
“在镇上……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没跟我说？”
陆沉舟闭着眼，沉默了一阵：“没有。”
赵大柱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他看到了陆沉舟闭上眼睛的弧度，和他说“没有”时微微顿了一下的瞬间。他没有追问。但他把手搭在陆沉舟腰上，收了收，力道介于抚摸和固定之间。
晚上只让陆沉舟歇了不到半刻钟。赵大柱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侧躺的他却忽然把人拉了起来，就像等了很久才等到这一刻。
他把陆沉舟捞起来，面对面地将人抱了满怀。陆沉舟的双腿被动地盘上他的腰，赵大柱那根半硬的阴茎在两具身体之间蹭了蹭，很快又硬得发烫。
陆沉舟被他抱在怀里，低头就能看到赵大柱粗硬的眉骨和鼻梁上那道淡白色的旧伤痕：“你……歇够了？”
赵大柱没有回答。他那根逐渐坚硬的阴茎抵在陆沉舟大腿间磨蹭了两下，直接从正面浅浅地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陆沉舟的双腿盘在赵大柱腰后，整个人悬空着被他抱在怀里，每一下顶入都让他的呼吸断成碎片。
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赵大柱的脸，粗硬的眉骨，鼻梁上有一道淡淡的白痕，嘴唇紧抿着，眉心微蹙，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陆沉舟抬手，指腹抚过他眉心的褶皱：“……怎么了？”
赵大柱没有回答。他没有放慢，反而收紧了手臂，把陆沉舟箍得更紧。他的嘴唇贴着陆沉舟的颈侧，闷闷的声音从喉间传出来：“上次在镇上那伙人抓你的时候，我在村里什么都不知道。光听别人说，你被县衙带走了。当时脑子就懵了。”他的声音闷得更低，腰下的力道却不自觉地加重，“后来说你被人告了……老子当时就想冲去镇上把那帮人的腿都打折。”
陆沉舟搂着他的脖子，身体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那你怎么不来？”
赵大柱沉默了一瞬：“我想去。被狗蛋娘拦住了，她说让我别急着去，等陆先生信。她说你会摆平的。”
陆沉舟没有接话。他收紧了勾在赵大柱腰后的脚踝。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赵大柱不再压抑自己，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人往自己身体里揉进去。
沉默地做了十几个来回后，赵大柱低下头，贴着陆沉舟的耳边，声音低哑：“以后你去哪儿，跟我说一声。”
陆沉舟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胸腔传来。过了好一阵，他才开口：“……知道了。”
赵大柱没有再多问。他加快了腰下的动作。陆沉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两人同时到达时，赵大柱的嘴唇堵住他的嘴，把他那声闷哼咽进自己喉咙里。
滚烫的精液深深灌入，陆沉舟也在他的腹肌上又淋上了一层白浊。两人累得叠在一起，陆沉舟趴在他胸口，喘着气。赵大柱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但手臂始终环在他背后没有松开。
安静了片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赵大柱以为这一夜就到这儿了。他正闭着眼平息呼吸，身体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然后他感觉到陆沉舟的手按在他胸前。
“你还没够？”
赵大柱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陆沉舟已经低下头，吻了一下他的锁骨，然后沿着胸肌一路往下吻去。他的嘴唇路过赵大柱硕大的胸肌，路过紧实的腹肌，吻过人鱼线，一路吻到下腹。
赵大柱的呼吸猛地重了起来。
陆沉舟没有停顿，他直接含住了赵大柱那根还带着湿滑精液的阴茎。
赵大柱猛地弓起腰：“操——！”
陆沉舟没有抬头。他含着龟头，用舌尖在马眼上画着圈地撩拨，一只手握着茎身撸动，另一只手揉着囊袋，指尖轻轻揉按着根部。口腔和手的配合让赵大柱爽得直吸气。
赵大柱伸手想按住他的头，被陆沉舟一掌拍开他手腕：“别动。躺着。”
赵大柱躺回草铺，双手抓着身下的干草，指节发白。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腹肌绷得一块一块的，喉咙里压不住地溢出低沉的闷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陆沉舟吞吐了一会儿，感觉到赵大柱的呼吸越来越乱，腿根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他没有让他射，而是吐出那根湿漉漉的阴茎，推了一下赵大柱的肩：“侧过去。”
赵大柱喘着粗气翻了个身，侧躺着背对他。陆沉舟从背后贴上去，一条腿插入赵大柱两腿之间，扶着硬挺的阴茎抵住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不深，但角度刁钻。龟头每一次抵入都擦过赵大柱的前列腺，刺激得他整个人一颤一颤的。
赵大柱的脊背弓起来，手指攥紧干草，低沉的声音像闷雷从胸腔里滚过：“陆沉舟……这是什么姿势……！”
陆沉舟贴在他耳边，呼吸喷在他耳廓上：“你不喜欢？”
“……喜欢。”赵大柱喘着粗气，“再来。”
陆沉舟没有回答。他掐着赵大柱的腰，加快了速度。
几天的焦躁和压抑全沉淀成了力气，每一下都重而深。赵大柱的身体在他身下绷紧又松开，那层厚实的肌肉线条在发力时棱角分明，背沟深深地凹下去，浓密的汗珠顺着沟壑往下淌。
“你什么时候学来的这些花招？”赵大柱的呼吸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陆沉舟没有回答。他直接加重了腰部的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赵大柱先被逼到了极限。他咬着自己的手臂，闷哼在齿间破碎，精液一股股地射了出来，白浊溅在草铺上。他的后穴一阵阵收缩绞紧，陆沉舟被夹得头皮发麻，又狠顶了十几下，才在深处射了出来。
陆沉舟正要退出来，赵大柱却猛地翻过身来，把他压回草铺上。赵大柱喘着粗气，低头堵住他的嘴，吻得又凶又深。
然后他的阴茎又硬了，在两人紧贴的腹部间搏动着抵住陆沉舟的身体。赵大柱低头看着陆沉舟的眼睛，声音沙哑而紧绷：“换老子来。”陆沉舟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止。赵大柱掐住他的腰，把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抵在穴口，不管不顾地一挺腰，长驱直入。他又猛又快地进出着陆沉舟的身体，每一次都用力碾压过最敏感的位置。
前一刻还在被人操弄的赵大柱仿佛被激起了什么开关，重新夺回了主动权，一改刚才的被动，每一记都带着蛮劲，像要把刚才被压着干的憋屈全部发泄出来。
陆沉舟被他突如其来的猛攻顶得说不出话。他抓着赵大柱粗壮的肩背，指甲陷进肌肉里，声音碎成一片一片，压不住地漏出来。
“嗯——啊——你慢点——！”
赵大柱不慢。他把陆沉舟折起来，让他仰面躺着、两腿架在自己肩上，接着用全身的重量压下去，在这个最深的姿势里猛干了几十下。
陆沉舟的前端被撞得一跳一跳地射出白浊，后穴跟着剧烈痉挛收缩，绞得赵大柱闷哼一声，精液灌进陆沉舟身体最深处。
赵大柱伏在他身上喘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汗珠滴落下来。沉默了好一阵，他开口：“你确实想我了。”他说，“不然不会这么刚回来就干我。”
陆沉舟被他说得耳根发热，踹了他一脚：“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他没有力气踢实，脚跟踹在赵大柱的小腿肚上，像蹭了一下。赵大柱没有躲，他反而伸手握住陆沉舟踹过来的那只脚踝，低头吻了一下他的脚踝内侧，不紧不慢：“回来了就好。”
陆沉舟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最终没说出来。
夜深了。
草棚内的呼吸声渐渐平复。月光从天窗漏进来，照着一地狼藉的干草和两人交叠的影子。
侧屋里，阿灰在黑暗中睁着眼。
他侧身躺着，面朝草棚方向。月光透过窗纸的破洞洒进来，在他脸上落下一道白痕。草棚里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夜太静了。床板松动的声音，压着声音的喘气声，还有那人压不住的一声闷哼，他不刻意去辨认，那些声响还是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他把被子拉过头顶，闭上眼睛。
模糊的声音还是透过来。
阿灰在黑暗中躺了很久，一直等到那边终于安静下来，才慢慢松开攥紧的手指。他翻了一个身，面朝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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