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量尺寸，不摸怎么量？”
“那也不用摸那么久吧。”赵大柱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赌气的味道。
陆沉舟看着他，赵大柱站在路中间，阳光照在他脸上，眉头皱着，嘴唇抿着，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大柱，你吃醋了？”
赵大柱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从脖子红到耳根：“谁……谁吃醋了！我就是……我就是觉得那个老板娘不正经！”
“她怎么不正经了？”
“她……她看你的眼神就不正经！”
陆沉舟忍不住笑出了声，但赵大柱更急了：“你笑什么！我说真的！”
“好好好，你说的对，她不正经。”陆沉舟走过去，拍了拍赵大柱的肩膀，“走吧，回去做饭，我饿了。”
赵大柱被他这么一拍，那股气一下子就泄了。他闷闷地应了一声，跟在陆沉舟后面往回走。
但他的手，在走路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陆沉舟的手背。
他没有缩回去。
又碰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陆沉舟感觉到了，但没有躲开。
赵大柱的心跳得飞快，手指悄悄地、试探性地，勾了一下陆沉舟的小指。
陆沉舟还是没有躲开。
赵大柱的嘴角，终于压不住地翘了起来。
回到村里已经快中午了。赵铁骨也回来了，三人在院子里吃午饭，糙米饭，炒青菜，一碟咸菜。
赵大柱吃饭的时候，一直在给陆沉舟夹菜。
“陆大哥，你多吃点。”
“够了。”
“你太瘦了，多吃点肉。”他把碗里仅有的几片腊肉全夹到陆沉舟碗里。
赵铁骨看了他一眼：“你倒是会疼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赵大柱没接话，低头扒饭，但耳朵又红了。
吃完饭，赵铁骨去午睡。赵大柱坐在院子里，看着陆沉舟在草棚里整理东西。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从井里打了一桶凉水，端到草棚门口。
“陆大哥，这水凉快，你洗把脸。”
陆沉舟出来，用凉水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赵大柱站在旁边，看着水珠从陆沉舟的下巴滴到领口，在锁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滑进衣服里。
他咽了口唾沫，又打了一瓢水：“要不要再洗洗？”
“够了。”
赵大柱没走，又站了一会儿，说：“陆大哥，你热不热？要不要我给你扇扇风？”
陆沉舟看着他，赵大柱站在太阳底下，额头全是汗，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像一只等着主人摸头的大狗。
“大柱，你去做你自己的事，不用一直跟着我。”
赵大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我没事做啊，我就想……就想跟你待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像是怕被拒绝。
陆沉舟看着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草棚。
赵大柱站在草棚门口，看着帘子在他面前落下，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又酸又涩，又甜又苦，像吃了一颗没熟透的果子。
赵大柱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百无聊赖地抠着手指。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
从昨天在湖边之后，他就满脑子都是陆沉舟。吃饭想他，走路想他，连睡觉都在想他。他闭上眼睛，眼前就浮现出陆沉舟在水里的样子，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还有那双眼睛，看他的时候，像是有钩子，勾得他心里痒痒的。
他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村里也有好看的姑娘，东头的翠花，西头的二妮，但他看她们的时候，心跳不会加快，脸不会红，手不会出汗。
可是看陆沉舟的时候，他浑身都热。
他想起昨天在湖里，他摸到陆沉舟的鸡吧时，那种触感，又硬又烫，在他手心里突突地跳。他想起陆沉舟的呼吸喷在他耳朵上的感觉，热热的，痒痒的，让他全身都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把脸埋进手心里，闷闷地叹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可能病了。
两个男人，怎么能……怎么能那样呢？
他从小就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是不对的。村里人常说，那种事是“龙阳之癖”，是“断袖”，是见不得光的。他爹也说过，谁家要是出了个“兔儿爷”，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可是……可是他控制不住。
他控制不住想靠近陆沉舟，想闻他身上的味道，想碰他的手，想看他笑，想听他说话。
他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故意碰了陆沉舟的手。陆沉舟没有躲开，这让他心里又甜又慌，甜的是，陆沉舟没有拒绝他；慌的是，如果陆沉舟不拒绝他，他会不会做出更出格的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只是一个走神，那里又硬了。
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鼓起一个明显的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赶紧夹紧双腿，把身子弯下去，假装又在系鞋带，但那股滚烫的感觉从胯下一直蔓延到小腹，让他浑身都燥热起来。
他咬了咬牙，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赵大柱，你他妈的，你完了。
夜深了，整个村子都睡了。
赵大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天气闷热，窗户开着，但一丝风都没有。他光着上身，只穿一条短裤，躺在草席上，浑身都是汗。汗水顺着胸口的纹路往下淌，在肚脐那里汇成一小洼，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他闭上眼，逼自己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脑海里出现的不是羊，是陆沉舟的脸。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四只羊，五只羊，六只羊……
脑海里出现的是陆沉舟的手，按在他胸口，掌心温热。
他又翻了个身，面朝窗户。
七只羊，八只羊，九只羊……
脑海里出现的是陆沉舟的嘴，微微张着，呼吸急促。
他猛地坐起来，骂了一声。
睡不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短裤被顶得高高的，鸡吧硬得像铁棍，把布料撑成一个尖尖的帐篷，顶端甚至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用手隔着裤子摸了一下，大屌立刻弹了一下，又硬了几分。
他咬了咬牙，把被子掀到一边，赤脚下地。
他走到窗边，往外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院子里很安静，月光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院子里晾着白天洗的衣服，在夜风中轻轻晃动。草棚的帘子垂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赵大柱盯着草棚看了很久。
他告诉自己，他只是出去透透气。
他告诉自己，他绝对不是想去看陆沉舟。
他告诉自己，看完就回来睡觉。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赤着脚，踩在泥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赵大柱走到院子里，假装在乘凉。他站在井边，舀了一瓢凉水泼在脸上，又泼了一把在胸口。凉水冲在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短暂的舒爽，但很快又被燥热取代。
他的目光一直往草棚那边飘。
草棚里很安静，没有声音。但赵大柱注意到，草棚的帘子没有完全拉严实，留了一条缝，透出一点微弱的月光。
他站在院子里，犹豫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回去吧。
他对自己说。
回去睡觉，别想了。
但他的脚不听使唤。
他一步一步地，慢慢地，往草棚的方向挪了过去。
走到草棚门口，他停下来，屏住呼吸，侧耳听了听。
里面传来呼吸声，均匀的，平缓的，是熟睡的声音。
赵大柱站在门口，心跳得厉害，咚咚咚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怕吵醒陆沉舟，又怕吵不醒。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伸出了手，轻轻地、慢慢地，掀开了帘子的一角。
草棚里，月光从棚顶的缝隙漏下来，在干草堆上投下几道银白色的光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陆沉舟躺在干草堆上，侧着身，衣服撩到了胸口，露出大半截身子。
他闭着眼，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粗重。一只手伸在裤子里，正在快速地动作着。裤子被顶得高高的，那只手在裤裆里上下滑动，每一次动作，都让布料绷得更紧。他的腰微微弓起，随着手的动作轻轻挺动，喉结上下滚动，偶尔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他半敞的胸口，照在他起伏的小腹上，照在他那根被裤子裹着的、随着手的动作不断颤动的鸡吧上。
赵大柱整个人僵住了。
他应该转身走。
但他走不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陆沉舟的手，盯着那根在布料下不断起伏的轮廓，盯着陆沉舟脸上那副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他感觉自己的鸡吧硬得发疼，裤裆被顶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顶端已经湿了一小片，是前列腺液渗出来的痕迹。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就是这一声，让陆沉舟猛地睁开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陆沉舟睁开眼，看到草棚门口站着一个人影。
他的动作停住了，手还留在裤子里，鸡吧还硬着，被握在手心。
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在月光下对视。
赵大柱站在门口，帘子还掀着，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银边。他光着上身，只穿一条短裤，短裤被顶得高高的，那根东西的形状在布料下清晰可见。他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睛亮得吓人。
陆沉舟没有说话。
赵大柱也没有说话。
草棚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时间像是凝固了。
陆沉舟慢慢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他的手指上沾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随手在旁边的干草上擦了擦，然后坐起来，拉了拉衣服，遮住露出来的身体。
“大柱。”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你还没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赵大柱没有回答。他站在门口，像是被钉在了地上，目光在陆沉舟的脸上和胯下来回移动。
“你……你刚才……”赵大柱开口，声音干涩得不像话，“你在做什么？”
陆沉舟看着他，没有回避：“你看到了。”
赵大柱的喉咙动了动，又咽了一口唾沫。
“你……你刚才在想谁？”
这个问题问出来，连赵大柱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但话已经出口了，收不回来了。
陆沉舟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走到赵大柱面前。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陆沉舟抬头看着赵大柱，月光从侧面照在他的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你觉得我在想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赵大柱看着陆沉舟的眼睛，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感觉到陆沉舟的呼吸喷在他的胸口，热热的，痒痒的，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的鸡吧硬得发疼，在裤子里顶得难受，他恨不得现在就掏出来，把陆沉舟按在干草上……
但他忍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可能是怕陆沉舟拒绝他。
可能是怕自己真的做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可能是怕他爹突然醒来，看到这一幕。
他深吸了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回去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颤抖。
他转身，快步走回屋里，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鸡吧，硬得发紫，龟头完全冒出来，红得发亮，顶端挂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着光。
他用手握住，狠狠地撸了几下，脑海里全是陆沉舟刚才的样子，半敞的胸口，起伏的小腹，在裤子里耸动的手，还有那双在月光下看着他的眼睛。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几息之后，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在门板上，顺着木板往下淌。
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是汗。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是陆沉舟的脸。
他完了。
他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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