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礼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那目光温情脉脉,还有毫不掩藏的占有。看得她毛骨悚然。
他良久才开口:“我知道是你。”声音沉沉。
说完他呼出一口气,带着叹息复述了一遍:“我知道是你。”并没有放开钳制。
姚钥觉得男人身上十分滚烫,状态也不对劲,她怯怯地问了句:“你是不是酒还没醒?”
柯礼本想否认,可他觉得她这样觉得也不赖,于是他眯起眼睛,露出尖牙,偏要吓吓她似的,回答道:“可能吧。我饿了。想吃东西了。”
他低下头,嘴就贴着姚钥的脖子。伸出舌头舔了下。
姚钥不可抑制地缩了一下,然后闷哼一声,眼角瞬间吓出了眼泪。农夫与蛇!这就是农夫与蛇!
她踢腿:“锅里有吃的,我做了炒鸡蛋!不要吃我啊!!”柯礼把她的腿也压住。
他的鼻尖蹭她的脸颊:“嗯……炒鸡蛋……”
姚钥疯狂点头:“对的!鸡蛋!你爱不爱吃鸡蛋?”
“哼。”柯礼不屑:“鸡蛋哪有人好吃?”
姚钥很想尖叫出声,但她太有经验了,过往的一切都告诉她,此时尖叫绝对会令状况更糟糕。想想吧,不清醒的兽人形态的柯礼……
女孩吓得声音都变了,她的喉咙都因为哽咽在抖,她瞪大眼睛琢磨柯礼的神情,小心翼翼商讨着:“我不好吃,我一天没洗澡,臭死了!”
柯礼细细地闻她,从脖子闻到锁骨,他很想继续往下,但他并不是没有节操的真正的野兽。他只得用鼻尖若有似无地蹭到她的皮肤,以此来望梅止渴。他在锁骨那里流连不已,噫语道:“你不臭,香得很……”这让姚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大气都不敢喘,干脆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不吃你也行。”柯礼笑着开口。姚钥睁开一只眼睛不确定地瞧他,他直接落了个吻下去,将她的眼睛又亲闭上了。
姚钥啊呀了一声,身体抖了一下。这声啊呀很微妙,轻颤声,柯礼很是受用。
“不吃你也行。”柯礼用手挑起她的头发闻了闻,叹道:“和我在一起吧。”这话出口,他自己也愣住了。
姚钥的抖全部暂停。她睁开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柯礼。
“你说什么?”
柯礼觉得自己疯了,可是身体里有一团火,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换了个认真的语气说道:“和我在一起,做我的妻,我的伴侣,我的女人,随便你怎么叫,总之是你们人类字典里的意思。”
“……”姚钥彻底呆滞了:“为什么啊?”
柯礼吹她的眼睫毛,把她吹得痒痒的。“没有为什么。”他说。
大概也许可能,酒醉时的举动,只有在情人身份下才不会那么尴尬。为了化解之前的尴尬,他迫切地想将二人的关系升级到情人。是了,就是这样。情人之间小打小闹,一切都是那么的合理!
姚钥的眼睫抖了几下,下一秒眼角滑下一颗泪珠:“我不要。”
柯礼眉头一皱,他好奇地用手指摸了摸她眼角,确认那的确是泪。怎么哭了?
姚钥嘴角往下撇,鼻子都皱起来,委屈的不得了,她细声细气地说:“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
“是吗?”柯礼一边问,一边去亲她眼角,爱不释嘴。虽然被拒绝了,但是他察言观色,女孩的身体是软的,声音也是软的,语气里也是撒娇。更重要的,他的鼻子很灵敏,他闻到了,女孩并不抗拒他。
姚钥点头,手腕还被他制着,只能动动手指,一根一根折下来细数他的罪状。柯礼笑眯眯地听,时不时还附和一句。
“对的,我真的太坏了。”
“这真是太过分了。”
“我的确不怎么样,是吧。”
“哎,被讨厌了。”柯礼的尾巴摇了摇。用那种恬不知耻的语气懒懒散散地说:“可是,你那么讨厌我,亲你的时候为什么那么乖?一动都不动的?”</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