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如果她能活着回去,就算是去喝西北风也要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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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礼浑身都是被灼伤的痕迹,胳膊上还有一道乌黑的血痕,那是被又鬼抓的,随后又被火燎了一下。但他终于将又鬼的脑袋按到了水下。
又鬼在水下的声音渐渐变小,能面下的眼睛也渐渐闭上,柯礼正欲拎着他的后颈将他提出来时,那面具竟飘飘悠悠地从水下浮了上来……
许是刚才打斗激烈,又或是一开始小比解了那雕像面具没有系好,此时又鬼被除了面具,柯礼只见他一双眼睛在水下圆睁开来,黑色像蔓延的荆棘网一样布满了血红的眼睛,心里暗道一声不好。
又鬼在水下无声地张开嘴,就像在嘲笑,随后利爪嵌入柯礼放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反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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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哒哒的水痕在地板上拖了一路。
又鬼嘶哑诡异的声音回荡在走廊:“我来找你了……”
姚钥紧紧扒着浴缸边沿,浑身细细碎碎控制不住地颤抖。就在她实在忍不住上来换气时,眼前的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姚钥浑身僵硬,死死看着那里,心里默念阿弥陀佛它打不开!紧接着只听轰的一声,整扇门被又鬼扔了出去。
姚钥终于爆哭出声。
又鬼的黑色巨爪扒在浴缸边沿,已经被黑色湮没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姚钥,尖长的嘴几乎贴在她鼻尖,“找到你了。”他咳咯咯地笑出声。
姚钥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整个人几乎被吓傻了。下一秒,她惊呼出声,因为又鬼提着她的脚踝将她从浴缸里拖起,她的头重重地砸在缸边,一阵剧痛。
姚钥再次醒来时,眼前模模糊糊的一片红,她听到“哗——哗——”的声音,随后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的头发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又鬼正攫住她的脚踝拖着她前行。
脚踝那里已经一圈紫黑,又烧又痛,就好像被火焰镣铐绑住一样。
她伸手抓住一切可能抓住的东西,她不知道自己要被拖到哪里去,也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这一路呜呜咽咽地哭,时间似乎格外漫长。
就在她近乎绝望时,又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停住了,野兽看向身后的一片废墟。姚钥也趴在地上擡头看。
只见黑暗中,一只近三米高的巨兽踏出阴影,先是那如狼般的脸显露出来,随后是健硕的身体。
他浑身都在淌血,胸口一道伤疤再次开裂,毛发都被血凝结成一缕缕。
姚钥泪眼朦胧看向巨兽,她认出那是柯礼。柯礼目光深深地看了地上的女人一眼,尤其停在她脚踝上。上次见那脚踝,他心里评价那脚踝白细无用,此时那里焦黑一片,还有淤痕。
“放下她。”柯礼吐出一口血沫,声音冷若冰锥。</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