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尚德与总司长正在激烈辩论,他们也是姗姗来迟,现实有刚刚好,只是不能每回都刚刚好,他们来也来得晚了,百里秋暝的身份跟非天寒这个非星移后人的身份,让……
非天寒被拦住了。
非天寒:“凭什么拦我?”
鬼使说:“就是你那星移老祖,害得我们冥都丢了脸面,不拦你,又拦谁?”
非天寒:“祸不及子孙,关我什么事?我能逆转过去?”
鬼使就拦他。
非天寒:“为什么不拦王海?”
鬼使:“他们争论的事,正跟王海有关,当然要放当事人进去,如果可以,我其实想两个都拦。”
非天寒撇下嘴角,盯着他。
鬼使笑笑,依旧拦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非天寒抓着他那根长棍,将身子探出来一点,说:“你们多保重,百里秋暝不反水,王海不出意外的话,局面还是能控制的,我也是个道士,体系内的人,不好硬闯啊。”
涂思梦:“道士真可怜啊,还以为多自由呢。”
百里秋暝瞥了涂思梦一眼,涂思梦吓得兔耳都紧张得立起来,抓住毛不言的袖子。
百里秋暝说:“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杀你。”
涂思梦小声对毛不言说:“至于吗?不就是个死狐狸精!”
毛不言:“真是祸从口出啊,还有,思梦,你把我也骂了。”
涂思梦:“啊!对不起!不言!”
她紧紧抱住毛不言。
涂思梦清醒起来,说:“难怪你叫不言,哈哈哈,原来是懂的祸从口出的道理。”
毛不言勉强笑笑,十分无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王海说:“怎么会……鬼使那话,是什么意思?”
百里秋暝低语,说:“我说了,尚德是个很残忍的男人。”
百里秋暝:“一切都是注定好的,为什么要害你呢?这下,岂不是让你心甘情愿了?”
王海:“……”
王海觉得不对。
尚德这才看到王海跟秋暝。
尚德:“秋暝,王海?”
总司长说:“百里秋暝,你来了?”
总司长说:“不如就由你说说吧。”
百里秋暝说:“你知道他身份,不过就是一只小妖怪,怎么,换成我说,就听得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百里秋暝笑笑。
那双狐狸眼甚是勾人。
王海:“发生什么了,尚德?”
尚德皱眉,说:“王海,他们说的话,你不要当真,但是,他们,是那么说的。”
尚德:“王家兄弟注定一死一生,这是运官定好的结局。王雷本来就应该死。”
王海:“……”
百里秋暝说:“我以为你会瞒着他。”
尚德说:“王海不希望我瞒着他的,我也没权利。”
百里秋暝大笑,收起折扇,说:“你真够圣贤啊。”
尚德疑惑秋暝为何如此阴阳怪气,但是他也没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总司长说:“尚德刚刚就在跟我吵架,这是上面的命令,他想更改就更改?”
王海:“那,那我哥,怎么会,有一息尚存的?”
总司长说:“因为,当时有个人,替你哥挡了一下,那是个被他救过的百姓,多么渺小,微不足道的生命啊,居然会在最后做这种事,替他而死,你看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也很正常,毕竟你们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是那样了,哪还看得出来,谁为谁挡了一下,自然只关心王雷的安危了。我真不懂,什么都得不到,就连自己的功劳也没人知道,这个人却还要做这种事。他能得到什么呢?”
总司长:“就是因为那个百姓的付出,用生命为代价,后来赶到的你,才能牵住王雷的一丝气息啊,你以为是你的本事吗?”
涂思梦:“够了!你也配是个总司长!以前也是个人,说的话怎么一点也不像人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