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尚德找到赤炎,赤炎说:“你居然还活着啊?”
尚德没空理他,说:“秋暝呢?”
赤炎说:“我们老大正在治疗他呢,你也真厉害,害得妖王元气大伤。”
尚德:“他怎么会,怎么会为我做到这个地步,他明明很不在乎我,觉得我就是个,物品。”
赤炎:“尚德啊,就算你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别人可不像你那么坚定,你就算是那样的观念,也阻止不了有的人剪不断理还乱啊。”
尚德:“我该怎么看秋暝呢?”
赤炎:“你还问我了,我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妖怪就是妖怪,讲究弱肉强食,我就算现在去杀涂思梦跟毛不言,我也压根不会愧疚。”
尚德:“……”
尚德咬牙,长叹。
赤炎:“我可不能替你决定你怎么想,你读了那么多书,一点决断能力都没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尚德:“有。”
“那就去做咯。”
“但是,他的所作所为,又推翻了我的判断。”
尚德:“而且,就算,没有他这番举动,我也不忍恨他,我爱他。”
蓝田:“尚德公子,如果想要证明自己是个成熟的大人,需要自己做决定,自己判断,没有一个人的想法是全部跟另一个人重合的。”
尚德听完之后,走了。
两人陷入沉默。
蓝田说:“他的心智果然跟身体一样,现在仍在青少年期啊。”
赤炎:“用了十几年就重新生长到这个地步,已经很厉害了吧?”
蓝田:“如果他是佩农的话,就好了,那他一定会明白自己该怎么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赤炎:“可惜,他现在不是。”
佘柳给秋暝治疗伤势,秋暝说:“怎么样?”
佘柳:“恐怕,我不能把你治好,你之前就带着旧伤。”
秋暝躺在床上,说:“我知道的。”
“知道,你还为了尚德那么做吗?”
“是啊,我可以看着他死的,看着他死,肯定也不错啊。为什么非要做蠢事。”
秋暝低声说。
“复仇,我就是为了,复仇而活着的。我应该杀了他才对,不应该把他从妖界抱回来的。”
佘柳:“如果你不打算对我说实话,还是算了,我讨厌撒谎的狐狸。”
佘柳说:“你知道我是自然形成的蛇妖,不懂你们复杂的情感,很多事我都还在学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佘柳:“但是,这样没什么意思,我也不觉得有趣。”
秋暝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佘柳走了。厄休来了,他是一只鳄妖。
厄休说:“伤这么重,可没有办法执行计划了。你以为他会死,所以才拼尽全力吗?”
厄休说:“你真够傻的,一千年,旧伤未愈,还花在那头狼身上。”
秋暝说:“你有办法治好我吧?”
厄休说:“我想,应该是有的,只是需要一点代价。”
厄休:“等我的好消息吧。”
尚德已经陷入了一种矛盾之中,无法抉择,他突然觉得自己很虚伪,十分迷茫,又回到了王家镇,在那之前,他先与涂思梦跟毛不言汇合了。
王家镇的镇民们好像在组织什么,一面面旗帜高高地竖起,这座千年老镇,好像恢复了神气与精力。尚德不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就算王雷已经复活了,改变就如此之大吗?这就是原来被他们定为王家镇首领的男人?
仔细一看,原来他们恢复了练习法术,这里的镇民很少有不会用法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见到尚德,那些镇民变为欢迎,他进了王家,王海正在照顾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就看着那与王海相似的面容,无论怎么说,也是王雷。
尚德走了过去,发现王雷的眼睛并没有随着他的行走而跟着移动目光,就好像没有神采一样,尚德心中预感不妙,下意识地挥了挥,王雷却打掉了他的手,说:“真够鲁莽。”
王雷的语气比王海强硬许多,听闻他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这下可见一斑。
尽管如此,他的目光依旧那样,好像固定住了。
尚德:“雷兄,你的眼睛……”
王海说:“不碍事的。”
王海一向爱护兄长,怎么会说这话?
尚德说:“是因为我强行揭棺?所以……他也不会像原来一样,完好无损的返阳吗?”
王海说:“我们两个人都活着,不是你的错。你都差点死了。”
王雷:“哦,你就是那个小狼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王雷好像感觉头疼一般,扶住了头,说:“你身上没有妖气。”
青雷剑已经系在王雷腰间。
尚德:“是那剑让您知道的?”
王雷说:“何须一把青雷剑,只是暂时瞎了,又不是永远,我能感受气息变化,是妖怪还是人,我自能分辨。”
尚德:“这语气,像是我以前听的那些故事里讲的不留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