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看到他,说了句,“你先弄吧。”
那一瞬间,小贼突然明白街头生存的哲学到底是什么。根本不是什么义气,就是比谁能装。这也是为什么师父能若无其事,但自己要帮忙分尸。因为他装不出来,也忍不住。
小贼陆续把几个袋子拖出了电梯,袋子没破。师父租来的雪铁龙就在楼下。他把后备箱打开,把袋子扔进去,然后坐在长椅上,发了一个小时的呆。
退了房,走出酒店,贼王脑袋还是高高地仰着。
在路上,两个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师父要小贼晚上和他一起回宾馆偷监控录像,而小贼脑子里一直想着扔在废地的残缺尸体会被发现。
“没事,她爸妈都没了,没人会管她。”贼王说。
小贼忍了半天没忍住,大声喊了出来,“是你害死了她!”
师父大吼,“她脑子有病你看不出来!”
小贼心凉了。
他这次执意要分手。师父苦苦哀求。
临走时,小贼摘下手腕上的金表,扔在**。师父叹了口气,又拿过来强行按在他手里,两眼通红:“我就不该带你耍歌厅!”
那天,小贼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游**,缓缓坐倒在地上,满脸是泪,想起小时候自己待在树上,等着父亲来寻找。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还在那棵黝黑,扎人的树上。</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