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蔷薇告诉小贼,自己是个有资格认证的美容师,“证书都考下来了”,还伸出指甲给他看,那些指甲被她涂抹得像是七星瓢虫,很专业。
蔷薇说,自己本来应该是另外一种人——上大学,嫁个二线白领,买房。可之前她却睡在单位租的一间公寓,和另外7个女孩在一起互相监督。因为公司禁止她们和客人出去开房。
蔷薇越说越多,气氛开始尴尬。她说自己曾经打过胎,但是没打干净,所以子宫上留下了“葡萄瘤”,每个月都要吃药。白天要用当归、阿胶补血,晚上又要抽烟喝酒工作。
小贼问她,这些事和师父说过没有。她说了两声“可怜,可怜”,也不知是在说谁。小贼觉得她又懦弱又令人作呕。
形势突然就急转而下。
蔷薇复吸之后变得很疯狂,反复频率很高,但从不自己去买毒,非要贼王去。
贼王也不乐意,他拿着装着白色晶体的小塑料袋回来,和蔷薇互骂两句,顺手把小塑料袋扔到了外面的雪地里。
蔷薇急急忙忙披上羽绒服蹿出去,像猫一样敏捷。
小贼远远看到她在蹲在雪地里,半**两条白腿,捋着头发,试图在雪地里寻找几块冰糖一样的小东西。贼王坐在屋里冷笑。
那天,他们吵架的声音传遍了走廊。小贼急忙来到客厅里,看到师父脸上还带着红印。贼王骂了一句脏话,叼着烟卷转身下楼。
蔷薇四肢摊开躺在**,脸色苍白,遍体鳞伤。她一字一顿地说:“都他妈得死。”
一只暖瓶被砸在地上,内胆七零八落,不可拼接复原。就像这个刚组成的“三口之家”。</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