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不……嗯……邹沛嵘不行,我站不住了!”
“许拾,我觉得我挺行的,至少比你持久点,你觉得呢?”邹沛嵘揉着许拾垂在两腿间的囊袋,“里面还有存货吗?许拾,射太多对身体不好,为了你的身体健康着想,确实应该持久一点。”
邹沛嵘弹了一下许拾当然茎身,顶端流出淫液,被罪魁祸首点在马眼处,用指尖蘸取,涂在马眼处,涂抹在交合处,顶胯加入送入的速度,撞得许拾身体不住地抖。
“少他妈说这种丧良心的话,真为了我身体着想就别肏我!”许拾抓紧邹沛嵘布满青筋的手臂,“你个畜生就他妈不会慢点,肏完今天没明天了啊?”
“许拾,你怎么不说你下面这张逼贪吃呢?吸着我鸡巴不放,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邹沛嵘看向镜子,上面被掌印和干涸的精液,映得许拾十分模糊,还好邹沛嵘怀里抱着绝对真实的许拾。
“许拾,你太不知道感恩了。我做好事,你不说给我点回报就算了,还要指责我,埋怨我肏得太快,许拾,你良心呢?”
邹沛嵘一番话说得可怜巴巴的,好像他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一点没爽到一样。
但许拾知道,最爽的就是邹沛嵘,他一阵火大,后穴用力夹着对方肆意在穴道进出的茎身:“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子站不住了,你快点射!”
湿软的穴肉争先恐后地贴上茎身,一点缝隙不留,紧致的包裹感爽得邹沛嵘头皮发麻,让他想把囊袋都带进那张永远在吮吸的小穴里。
“许拾,我快点射,你的逼能愿意吗?”
邹沛嵘也在许拾耳边,热气都喷洒在他耳廓,引得许拾一阵颤栗,胸前两点不受控地硬挺起来,诱惑许拾把手放在那两团微微鼓起的软肉上,又捏又揉,修剪整齐的指甲刮过乳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被夹得更爽了。
“这么舍不得我出去,看来是不愿意。”
“少他妈曲解我的意思!巴不得你赶紧把你那根狗鸡巴抽出去,爱肏谁肏谁去,少祸害我!”
“许拾,你下面这张嘴能说话就好了。”许拾说的每一句话邹沛嵘都不爱听,“不会说话没必要强求,老实挨肏就行了。”
“嘴长在老子身上,我他妈爱怎么说怎么说,爱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爱听把耳朵割了。”
“许拾,那你更应该知道,鸡巴长在我身上,我想怎么肏你就怎么肏,想射几次就射几次。”
“操你妈的!还他妈挺会举一反三!”
“嗯,谢谢许老师教会我。”
邹沛嵘是个勤俭持家的富二代,目前没办法给家里带来收入,但也不会造成经济损失,他看许拾是真的腿软到站不住,怕人摔了还要他出医药费,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许拾走到床上。
“许拾,不是让我快点射吗?”邹沛嵘换了个姿势,他躺在床上,许拾和他面对面,坐在他的性器上,腿根贴着他的腿根,臀上挨了一掌,手再没从柔软的臀肉离开,“自己动,把我夹射。”
许拾不动鸡巴就一直插在他穴里,可无论前后左右怎么动,邹沛嵘那根鸡巴都能找到角度进得更深。
“你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真聪明,答对了,奖励你。”
邹沛嵘掺杂着不同情绪的笑容在许拾眼里都是没憋什么好屁的坏笑。
“用不着!”
“那不行,许拾,我一向赏罚分明。你让我这么舒服,我也得让你舒服舒服才行。”
邹沛嵘握住许拾的的性器,摆脱了生疏的手法,撸动起来十分娴熟,确实舒服,爽得许拾性器一跳一跳的,人直往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