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啧,许拾,我说什么来着,你下面这张逼果然挑理了,连进都不让进。”
邹沛嵘的龟头抵在许拾紧致的穴口,却因为没有润滑,寸步难行。
“邹沛嵘,亏你还是年级第一呢,不能白日宣淫这个道理都不懂!”
“许拾,你懂得还挺多。”
邹沛嵘凑到许拾耳边,说完轻笑一声,温热的鼻息洒在许拾耳廓,痒得后者缩了一下:“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要他妈干嘛?”
“许拾,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我想什么了?啊!”
许拾被失重感吓得大叫,他伸手抓住邹沛嵘的衣服,却还是没能避免被抱到吧台上。
这段时间邹沛嵘良心发现,一直没断掉地下室的供暖,但吧台的大理石台面依旧是冰凉的,没了御寒的被子,许拾后背紧紧贴在上面,激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许拾突然有点想念那个从二手市场淘来的不知道用了几手的小太阳取暖器。
“许拾,早餐好吃吗?”
“一般吧,勉强能吃,肯定比不上星级餐厅的。”许拾无瑕顾及话题的转换之快,他现在声音都是抖的,却还是露出高傲的神情,“邹沛嵘,你这种人,也就只配吃这种东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许拾,我哪种人啊?”
“畜生!禽兽!变态!王八蛋!操!”
邹沛嵘手指蘸了一点盘子里奶香地瓜条残留的炼乳涂抹在许拾穴口,对方话还没说完,又被弄出一声粗口。
“许拾,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不能辜负你的信任啊。”邹沛嵘的手指缓缓探入,“我知道一种更好吃的方法,许拾,试试吗?”
“试你大爷!要做题就好好做。”
“做人也得好好做啊,许拾,你说对吧?”
邹沛嵘抽出手指塞进许拾嘴里,两根指头搅动着许拾的舌头,让他品尝被穴肉加工过的炼乳。
“好吃吗?”
“唔…”许拾口水顺着合不拢的嘴角流出,他口齿不清,仍然不忘骂邹沛嵘,“死变态!”
那些骂人小连招被许拾忘得一干二净,他现在对邹沛嵘的评价就只有这三个字。
许拾狠狠咬下去,邹沛嵘先一步抽出手指,口腔里的奶香味被血腥味冲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许拾,你对自己真够狠的啊。”
邹沛嵘掐着许拾两腮,看着本就鲜红的舌头冒出血珠,他咽了咽口水,没忍住吻上去,舌尖一点一点探进去,帮许拾舔舐着伤口,吮得许拾舌根发麻才放过他,给许拾喘气的机会。
许拾被亲得浑身发软,他胸膛起伏着,呼吸着新鲜空气。
邹沛嵘也没闲着,这时候洁癖倒是消失不见,尝过甜头的舌尖又去舔弄被炼乳涂抹均匀的穴口,发出滋滋水声,听得许拾面红耳赤。
“你他妈玩得怎么这么花!要操赶紧操!”
许拾的后穴收缩着,引诱舌根探进去,在里面艰难地搅动着穴肉,口水糊满许拾的臀。
邹沛嵘控制着手上的力道,轻轻拍了拍许拾的臀肉,发出的声音盖过舌头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响。
“许拾,你这张逼怎么这么饥渴?”
邹沛嵘又伸进去三指抽插几下,确保狭窄的穴道能够容纳性器才把许拾抱下来放到他腿上,腰身听懂,阴茎找到了最适合的容器。
许拾柔软的臀肉蹭着邹沛嵘的腿根,下腹那团火越烧越旺,顶得许拾双腿打颤,站都站不稳。
“啊…邹…邹沛嵘,站不住了,去床…哼~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