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凌晨3点3分,许拾化身蛄蛹者,床板随着他翻身的动作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许拾,老实睡觉。”
不知道一开始是谁说的让许拾离远点,反正现在把许拾搂进怀里桎梏住的人是邹沛嵘,肌肉记忆一般,抬手一掌拍在许拾屁股上。
“邹沛嵘,你他妈再拍老子屁股一下,手给你剁掉信不信!”
邹沛嵘学着许拾蛮不讲理的样子道:“许拾,是你的屁股往我手上打。”
“显得你学东西快是不是?我告诉你,也就是老子不想学,否则年级第一就是我的。”
许拾攥着邹沛嵘手腕试图把他的咸猪手掰开,未果,反倒是屁股被捏了一下。
“你他妈怎么这么变态啊邹沛嵘!把老子屁股当女人胸了?你别不是睡不到女人才来睡老子的吧?”
邹沛嵘沉默了,他不想搭理许拾,刚才许拾身上耕耘一番,把没处使的牛劲都发泄出来,邹沛嵘爽得不想开口说任何一句话。
而且,他懒得给许拾解释,对方那么适合挨肏,后穴那么紧致,被肏到失禁,浑身抖着射精时那么……邹沛嵘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暂且定义为性感诱人。
他怎么可能把这样的许拾当成女人的替代品?从一开始就不是退而求其次。
甚至最开始完全没想过犯错。
许拾看着邹沛嵘这副样子,断定对方是默认的表现,他气不打一处来,推搡着邹沛嵘:“你大爷的!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王八蛋!晃晃脑子,里面除了只是就是精液吧!我哪招你了?哪惹你了?老子承认,我是装了点,但是也没装到你头上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说到后面许拾声音有点弱,以至于落在邹沛嵘眼里跟撒娇似的,莫名委屈:“顶多在背后蛐蛐你几句,你这死变态怎么这么小气!”
许拾不会打架,狠话倒是放出去过不少,最重要的是脱了衣服的邹沛嵘比许拾壮多了,以往柔弱可欺的软柿子现在浑身散发着许拾见识过不止一次的凌厉气场,动手完全没胜算,还有可能被压着肏。
许拾愤懑地瞪了邹沛嵘一眼,或许是身上情爱痕迹过多,看起来像是邀请,仅仅一个眼神就让邹沛嵘起了反应,咬牙切齿的样子更是被邹沛嵘曲解成欲求不满。
许拾确实招惹邹沛嵘了,他的身体,和下面那张能装的逼,都在招惹邹沛嵘。
“许拾,你不是说了吗?我是变态。”
变态不通人性,顶着这个称号,邹沛嵘可以尽情做一些违背祖宗,违背道德底线的事。
当个变态没什么不好的。
邹沛嵘握着自己的性器,撸动几下之后去蹭许拾耷拉在跨间的疲软的性器,龟头吐出的透明淫液弄湿了许拾的茎身,邹沛嵘把对方被蹭硬的性器握在手里。
两个相斥的器官相融,上面盘虬的青筋跳动着,像在啄吻彼此的茎身。
“我是喜欢男人的变态。”邹沛嵘挤了一坨润滑在两人茎身贴合处,他的性器蹭弄着,把润滑涂到许拾龟头上,指尖在对方不断流水的马眼处打圈,“你是喜欢被男人肏的变态,我们彼此彼此。”
邹沛嵘说的范围大到男人,一种性别,包括身为男性的许拾,但不限于。
邹沛嵘可以接受自己喜欢男人,肏许拾可以辩解为饥不择食,总之,唯独不能是邹沛嵘喜欢许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