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鹰被人约去郊区吃什么鱼子酱,陪一群银行的老头点头哈腰大半天才算完事,哪家地产不欠钱?但只要能交楼,现金流转起来也就不成问题,何况他的艺术空间项目已经越来越有希望了,只要开起来,就能获得百乐投资。
有钱了,什么疑难杂症都药到病除,想到这里,瞿少心情膨胀,打开车载DJ,一脚油门,跟着哼了两句。
有人在跟着他,后视镜瞥了一眼,瞿鹰很快发现是熟人,嘴角勾了一下,打开后车灯闪了闪,算是打招呼。这人从他上国道就跟着了,不前不后,也不怕被发现,就是来找他的,这车谁不认识?
蓝色的迈凯伦。
拐到岔路上停下,瞿鹰在一片农田前熄火下车,种的是什么玩意不知道,他五谷不分,只觉得绿油油的。
陈俪语的迈凯伦也体贴又乖巧地滑进来,跳下车拨了拨头发,墨镜一摘,笑着用双臂勾住脖子:“瞿少,怎么躲我好几天啊?”
瞿鹰一只手把墨镜往上推,推到额上,另一只手甩着钥匙,用了点力气,把人隔开,冷淡道:“那当然是因为我知道你找我是想干什么。”
他这副装逼样子看得陈俪语一阵难受,但是忍下来还是笑着,娇滴滴地装不解:“啊?你怎么这么聪明,那你说说,是什么呀?”
“你想跟我划清界限是吧?”瞿鹰冷冷道,“特别是杨煜青面前。”
“嗯,你们过两天不是要见面谈吗?”陈俪语好声好气地说,“拜托瞿公子给我说说好话。”
杨立兴虽然不管,但脸面是要的,陈俪语出去玩是可以的,闹大了是不行的,而具体闹不闹大,要看小杨总要不要借题发挥,情妇和亲儿子选哪一头,还是不言而喻的。
陈俪语在边海待得太舒服,确实有点得意忘形,忘了好好遮掩,杨煜青忽然杀过来,她措手不及。
瞿鹰不紧不慢,点了一根烟,让她详细解释一下:“什么好话?说我们没睡过?”
“对,大概就是这个意思。”陈俪语道,“工作关系,也是友好的、纯洁的男女关系。”
“真他妈搞笑!”瞿鹰气得想笑,骂道,“男女关系还分纯洁和不纯洁,难道杨煜青是个傻的,他会信吗?”
“你帮我说就行了。”陈俪语胸有成竹,“价格你开。”
“你觉得我缺钱?!”
“那你什么条件?”
瞿鹰挑眉看她一眼,拉开车门,扬起下巴道:“上车,跟着我,我带你去个地方。”
怎么会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陈俪语皱起眉:“怎么了,瞿公子还会缺女人?”
“对。”
烦死了,有完没完,陈俪语立刻拉下脸来:“缺女人找小姐去。”
杨煜青来了边海,她不用再倚靠瞿鹰来获得某些资源和消息,因此当务之急是稳住杨煜青,让他别在杨立兴那里多生事端。
所以瞿鹰最好能退回到普通朋友关系,陌生人关系也行,冷眼相对的仇人关系也行。
他们之间的肉体关系成了累赘,可以结束了。
瞿鹰被陈俪语拒绝,忽然笑了一声,看她一眼。
他眼底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不就是?
陈俪语被这一眼激怒,一巴掌就刮了上去,刚做的水晶指甲装饰品边缘锋利,瞿鹰脸上登时一道血痕,他也发了狠,使力拽住她的胳膊就拉过来,扔进车里,迅速压了上去关上车门。
陈俪语挣扎反抗,瞿鹰捏着她的下颚放正咬上去,她立刻用舌头推他出去,但反而越搞越乱,两个人气息杂乱的亲了一会儿,瞿鹰突然钳着她的手腕往后压,陈俪语狠狠咬了他一口,被制住的手里,握着一把小巧的瑞士军刀。
“你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你再乱来我真的捅死你。”
“这么短的刀扎不到动脉。”
“我手比较准。”陈俪语喘着气斜睨他一眼,冷笑道,“想试试?那你放开我。”
“我和你道歉。”瞿鹰慢慢放开她,“我是不该那么说,但我也是被你气的。”</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