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然说的没错,这是一种很好的放松方式。
前提是,得找到一个还不错的人。
从那天起,她开始了第二段感情关系。
三个月后他们分手,身体关系却被保留了下来,陈墨然在这种最初并不擅长的关系中逐渐自如起来,但今天林乐然却变成了当初的她,想要确认那个关键问题——只有成为男朋友,才可以一起过夜,不是吗?
陈墨然反应了一会儿,尽量想用一句比较轻松的说法来消解气氛,她当然想过他们之间迟早会有这样一场对话,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她牵动一下嘴角,绽放出一个小小的笑容:“你是想要一个名分吗?”
林乐然没有笑着说对呀,也没有严肃地掰正气氛,他只是很平静地说:“这是你答应我的。”
陈墨然惊讶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
“忘记了吗?墨然。”林乐然看着她,很轻的话语裹着她进入回忆,想要引导着她想起来,“我们当初分手,不就是因为我不肯辞职吗?”
陈墨然骤然沉默不语。
不是的。
其实不是的,看起来是的,但其实不是的。
可是陈墨然暂时不知道怎么解释,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又叹了口气,忽然有了一种悲观的预感。
他们的关系可能会陷入糟糕的境地。
边海书法展的会场,被两个难缠的草包围着献殷勤,陈俪语觉得十分头痛,偏生草包虽然是草包,但他们的老爹却都是惹不起的人物,陈俪语用余光张望,忽然像见到救星,牵起一个很甜的笑容来,招手把人叫过来,胳膊挽上去:“苏设。”
苏言没什么表情,但身体语言是配合的,矜贵地一昂首,问道:“你朋友?”
言语间有点亲昵,陈俪语知道苏言这是答应了帮她,于是赶紧说:“是啊,今天刚认识,我来介绍一下。”
三个男人毫无营养地寒暄了两句,那两位知难而退,陈俪语抽回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往往总是这样,男人不接受女人的拒绝,只接受另一个男人的“驱逐”,暗示说了一百句也要装作不懂,非要另一个男人站出来“宣誓主权”,才能暂时隔绝掉这些骚扰。
无语,但也很无奈。
陈俪语心里还烦着,因此对苏言的感谢说得也有点心不在焉,苏言没在意她的态度,只问她等会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
“怎么?”陈俪语笑道,“想讨好娘家人?”
苏言浅浅一笑:“是啊。”
“我可做不了我妹妹的主。”陈俪语话锋一转,却又说,“不过,看在你今天帮了我一个小忙的份上,我可以提供一点你最感兴趣的场外信息。”
“是吗,是什么?”
对方的波澜不惊并没有影响陈俪语的胸有成竹,她盘起手臂,笑吟吟地说出一个名字。
“林乐然。”</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