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解释了,我就知道你改不了!”李阳阳生气甩开他的手,反而往右边靠了靠,挽住林乐然的胳膊,“你别来找我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林乐然对于“临时男友”的业务也非常熟悉和熟练,当即给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懒洋洋地弯了弯嘴角。
瞿鹰面色垮下来,眼睛半眯,冷道:“这人哪来的?”
李阳阳眼角一红,倔强道:“我男朋友!”
瞿鹰态度又软下来:“阳阳,我才是你男朋友,别闹了。”他俯身下来,李阳阳十分抗拒,“别碰我!”他不管不顾,还是靠近,李阳阳猛然推了他一把,抹着眼泪冲了出去,林乐然当即起身,跟了出去。
按道理说瞿鹰也该跟出去,但他反而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没问任何人,咬着点燃,单手插兜,吸了一口,然后夹在指间,站在那里,慢慢地环视一圈,看着屋里剩下的三个人。
陈俪语幸灾乐祸道:“不追吗?你女朋友要跑了。”
“都他妈是你害的。”瞿鹰懒洋洋地骂,但是语气却和刚刚全然不同,并没有太认真,反而隔空点了点,漫不经心道,“美女,我抢你车位,你搞我一次,平手了,行不行?重新认识一下,瞿鹰。”
“哦,行啊。”陈俪语笑得柔媚,“瞿少可以叫我Lily。”
“说真名!”
“真名就叫丽丽,不行吗?”
“姓什么?”
“姓王。”
“扯淡,你他妈当老子瞎?”瞿鹰吸了一口,又隔空点了点陈俪语和陈墨然,没好气道,“你们俩看长相明显是一家。”
“对。”陈墨然开口维护道,“是我姐姐,有什么冲我来。”
“我猜到了。”瞿鹰道,“陈墨然,之前是我冒犯过你,我道歉,但讲句良心话,我嘴欠两句,真没拿你怎么样,话也不过分,你们姐妹两个拿我出气,我女朋友也跑了,也算够了,就当个误会,解开了就算了,怎么样?”
陈墨然说:“行。”她看了陈俪语一眼,陈俪语也笑了一下,摊手道,“我当然没问题。”
但是陈墨然万万没想到,瞿鹰突然又开口,对着她旁边那人,露出一个笑来:“苏设,你看,都是误会。”
苏言不置可否:“看墨然态度。”
陈墨然这才明白过来,瞿鹰不去追李阳阳,又态度极好的道歉,不是突然转了性子,是因为苏言!
这样一明白过来,就好像吞了一颗苍蝇一样恶心,瞿鹰真的是能屈能伸,为了追苏言,女朋友也不要了——又或者说,他当李阳阳的男朋友,是不是本身也有别的目的?
但刚刚已经开口,现在吃了吐也没必要,陈墨然冷淡道:“算了吧。”
“既然这么巧遇到了,喝一杯吧?”
苏言不说话,陈墨然替他道:“苏言不喝酒。”
“哦。”瞿鹰提了提裤脚,在沙发上坐下,自顾自坐了下来,给自己倒好一杯,听到这话打量了两人一遍,但是说,“那我喝酒,苏设喝水,行不行呢?”
酒杯已经伸到眼前,苏言还是没动,他对瞿鹰的厌恶感已经很重了,虽然还根本没开始谈工作,但这人从最初到现在的作风全部踩在他的雷区,他一样也受不了。
瞿鹰又被冷落,忍了忍,后槽牙咬紧,收回杯子自己干了,眼神一转,看似随意闲聊,又提一句:“墨然,听说星展丢了泰阳的单,你知道为什么吗?”
“瞿少这么问,自然是跟你有关系。”
“我没那么小心眼,偶尔遇见你逗你一下而已。”瞿鹰道,“实话告诉你,当初信德撤了星展的单,也和你没关系,我没那么无聊,不会为了一个女的去付违约金。”
但他还是没说为什么。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陈墨然也不可能去问为什么。
她心里的确起了强烈的疑问,一半是因为公司的任务,一半是纯粹的好奇,但她按下情绪。
“既然我在这打扰你们兴致,那我就先走了。”瞿鹰最后说,“我去买单,今天我请。”
“好啊。”陈俪语笑吟吟地夸奖说,“瞿少大方。”
但是瞿鹰没理她,也没看其他任何人,只盯着苏言:“苏设,客观来说这几次我们的见面都不是太愉快,但是你还从来没给我一次机会讲讲信德真正的计划,你至少该听一次,如果你最终还是要拒绝,你该拒绝的是信德的计划,而不是我这个人,我们下次见。”
这一次,苏言擡起眼睛,回应了他的视线。</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