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早晨，一只猫爪啪的一声，精准落在顾行止的脸上。
「啊！」
「几点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掐了一下手机。
「才六点半。」
「小白，我今天难得不上班。
「你让我多睡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又翻身过去，把被子往头顶一盖，整个人埋了进去。
只见小白优雅地起身，竖起鸡毛掸子似的尾巴，缓缓地移动到他胸前，坐定。
顾行止闷了一下。
下一秒——
「啪。」
小白不疾不徐，看见身下的人没有反应，她隔着被子，又是一爪。
他没有动。
第二下。
第三下。
「好好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投降」
他半闭着眼，拖着脚步走到厨房。机械化地把咖啡胶囊补好，按下按钮，转过身把饲料补上，加满水，接着清猫砂。动作一气呵成。
吐司跳了起来。
咖啡机也传来短短一声哔。
他这才停了一下，睁开眼。
十五分钟後，顾行止刷卡进了地铁。手上还拿了运动包。他熟门熟路地避开需要等红灯的路线，轻轻踏入了一家健身中心。
平时藏在笔挺西装下，现在这副精壮结实的身材展露无遗。
就算毕业了很多年，大学时期在游泳校队天天魔鬼训练，他现在依旧时不时到泳池报到。
三两下准备完成，噗地一声，跳入水中。
第一下划水出去的时候，冷意袭来。他不给自己时间反应，笔直地往前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Wing」
「Wing」
他一次又一次默念蝶泳的口诀。
第一次换气，听到儿童的尖叫笑闹。
第二次换气，有爷爷奶奶闲话家常。
第三次是教练吹哨子，督促着一群学生。
第四次……
第五次……
不知道为什麽，今天的心跳似乎特别快？
他心中一凛，看了手表的即时监测——果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第六趟後，他果断上岸进蒸气室。
室内一片氤氲，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其中两个阿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他坐在唯一一个还没人的角落。渐渐，他也被一片雾气包围。
其中一位阿婆朝他看了一眼，转头继续：「我就说阿香她做错了！」
「她哪里做错？」
「她明明一开始就觉得不对，还让那件事继续下去。」
「那也不能怪她吧，毕竟是她侄子。」
「人情归人情，该拦的时候就要拦啊。」
「她都亲眼看到了！」
「啊，你怎麽知道你看到的就一定是那样？」「搞不好人家有其他事情，你根本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另一位阿婆摇了摇头：「看到了没有阻止就是有问题！」
看到了没有阻止就是有问题？
顾行止心中一动。
他把手表上的水气抹去，上面显示的心率还是飞快。
「年轻人，你说是不是？」那位阿婆突然掉转矛头，直接朝他问。
「我……」
「你不要随便乱问人啦！」
「你看，都被你吓到了。」另一位阿婆接口。
「肖年郎，你今年几岁？有没有女朋友？」
「我看你很帅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邻居家的女儿今年三十岁还单身，很漂亮喔！」
「你才说不要吓人，你看看你自己在干嘛！」
她们一边笑，一边你一言我一语接了下去。
他的汗水滑到了眼角，脸颊发烫。也不知道是蒸气室蒸的还是别的。
正巧，外面有人打开了门。
他逮着这个机会，逃也似的溜出蒸气室。
跳回泳池。
在离开前，他没有再去确认手表上的心率，但是手表却不时地传送三短响的震动通知。
——那是他自己设置的，只在心律过快时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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