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医者亦需被治愈。
这八个字透过薄薄的纸页,精准无误地扎进男人防守严密的最深心室。
傅时衍扣着她手腕的长指开始不受控地轻微颤动。
金丝眼镜后的冷傲面具,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开了一道狰狞的裂缝。
他死死盯着林知夏那双亮得灼人、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璀璨眸子。
那眼神太放肆,太清澈,又带着一股将他皮肉骨血全都剥开看尽的极度熟稔。
幽长的走廊里死寂一片。
扛着长枪短炮的跟组记者们惊愕地停下脚步,几名闻讯赶来的外科主任医师更是错愕地驻足回望。
谁都清楚这位归国专家的冰冷脾气,上一个试图探查他私人领域的副院长,被他在院务会上当众驳得下不来台,连脸面都没了。
而现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四女实习生,居然当众死死握住了神明的手腕。
时间在两人剧烈交错的呼吸声中无限拉长。
傅时衍终于缓缓松开了对她手腕的死死禁锢,修长的手指猛地上移,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把按在那份散发着温热油墨香的企划案封皮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指尖顺着纸页边缘狠狠划过,最后停在合作签字栏。
男人从内衬口袋里不急不缓地抽出一支定制钢笔,利落地拔出笔帽。
金属笔尖在纸面上划过苍劲有力的摩擦声。
刷刷几笔。
“傅时衍”三个行草大字赫然跃于纸上,笔走龙蛇,力透纸背。
“林同学。”
男人将签好的企划书合拢,居高临下地递回她怀中。
坚硬的书脊重重撞上她柔软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软的针织布料,深深陷下去半寸弧度,带起一片惊心动魄的波澜。
傅时衍却没有立刻收手,修长的指节就这么虚虚抵在她前襟的软肉位置,黑眸暗沉得深不见底:“今晚十点,带上你的拍摄团队,准时到我的私人公寓对接第一期细节。”
林知夏双手死死抱紧怀中的企划案,胜利的战栗顺着脊椎骨一路疯狂窜上头皮。
连轴转了三十二个小时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这一刻骤然放松,血压飙升,胸腔里气血疯狂逆流。
还没等她张口应答,鼻腔深处猛然涌出一股温热、浓稠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啪嗒。
一滴刺目的殷红直直坠下,精准地砸在她墨绿色的针织胸口上,迅速晕开一小片暗沉刺目的血色花印。
走廊里的医护人员见状倒吸了一口凉气。
傅时衍递笔的手指在半空中硬生生顿住。
男人深邃的眸子垂眸扫过她胸口那滴刺眼的血渍,又缓缓掠过她因极度疲惫与亢奋而泛着病态潮红的面颊。
他顺手收起钢笔,从口袋里扯出一方干净雪白的纯棉帕子,长臂一伸,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强硬地托住她的下颌。
粗粝的拇指不容抗拒地扳起她的下巴,动作强势而带着某种极其熟稔的占有欲,就像昨夜在浴室里摆弄那只长毛猫一模一样。
雪白棉帕轻柔而暧昧地按上她淌血的鼻尖,男人俯下高大的身子,薄唇直接凑近她滚烫敏感的耳垂,低沉磁性的音调里漾开一丝极细碎的沙哑与危险:
“林导,激动到流鼻血是你的职业习惯,还是说……昨晚偷偷看小黄片,在意淫我呢?”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