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了,连个陈助理的影子都没见着?”黄凯眯起眼,“啧,有钱人的嘴,可比我的粉底还不靠谱。”
“会来的。”池元说得很笃定,“他说了会,就会。”
黄凯伸出一根指头,戳在他脑门上:“你看了他八年,看的是屏幕。屏幕后面那个人吃不吃香菜、发不发脾气、翻脸快不快,你知道几样?”
池元认真地想了一会儿,然后弯起嘴角,笑出了两个小小的酒窝。
“不知道也没关系。”他说,“反正我已经赚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晚上吃完自助回来,黄凯去洗澡,池元回了自己屋。
关上门,关了灯,他躺在那张一米二的小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出租屋的天花板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趴着的猫。他以前没注意过,今晚盯着看了很久。
江浩辰说,他喜欢猫多过喜欢人。
那他是猫吗?
床头的椅背上,搭着今天早上江浩辰让人送来的那件外套。他回家以后一直没舍得收进衣柜,就那么搭着。屋子很小,黑暗里,那件外套上若有若无的味道一点一点飘过来——不是江浩辰身上的木香,是新衣服的味道,可他总觉得里头混着一点别的。
大概是心理作用。
池元翻了个身,把那件外套拽过来,抱在怀里,脸埋了进去。
深深吸了一口。
他脑子里闪过的,是这一个多月里,和江浩辰在一起的那三个晚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瑞星酒店的浴室。冷水关了,那人把他抵在瓷砖上,握着他,一寸一寸地顶进来,叫他看着自己。
皇冠酒店的2008。门板上,那人一边剥他的衣服一边问“这儿呢”,舔他最羞耻的地方,压着他说“记住了,是谁的手”。
还有昨晚的浴缸。热水,雾气,他跨坐在那人身上,自己扶着那根东西往下坐,坐到最深处,哭得停不下来。
池元的呼吸乱了。
他睁开眼,黑暗里只有天花板上那只水渍做成的猫。
这里是他的出租屋,隔壁浴室里黄凯在哼歌,那个人不在。
可他已经硬了。
池元咬着嘴唇,手慢慢地伸进了睡裤里。
他握住自己。
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顶端湿了一小片。它生得好看,长,直,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粉色的柱身上浮着几道细细的筋。可他想,跟那个人的一比,还是小了一号——那个人的,他一只手都圈不过来。他学着江浩辰的样子,从根部慢慢地撸到顶端,拇指在铃口上打着圈地蹭,把那点湿意抹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一样。
他的手太小了,太软了,没有那层薄茧,也没有那么烫。撸了几下,舒服是舒服,可就是差了点什么。
池元闭上眼睛,把脸往外套里埋得更深,假装握着自己的是另一只手。
修长的,骨节分明的,虎口带着一层薄茧的手。那只手握着他,不紧不慢地动,拇指碾过他最敏感的地方,在他耳边哑着嗓子说:“这么喜欢?”
“嗯……”
一声闷哼从外套里漏了出来。
池元赶紧咬住嘴唇,侧耳听了听。隔壁的水声还在响,黄凯还在哼歌。
他松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快了一点。
前面硬得发疼了,可他还是觉得不够。后面那个地方,被那个人操开过三回的地方,空空的,一缩一缩的,在找什么东西。
池元犹豫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然后他另一只手往后探,摸到了那个地方。
还有一点肿,指尖碰上去的时候,凉凉的。早上在江浩辰家的浴室里,他把那支药膏抹完,又偷偷揣进了兜里带回来,睡前又抹了一回,到现在还没干透。他咬着嘴唇,用指尖在入口揉了揉,揉得那一圈软肉一阵阵地缩,然后,慢慢地推进去一个指节。
“唔……”
涨。他的手指那么细,可那地方还是被撑得发涨。
他不敢再往里,就停在那一个指节,可前面的手却越撸越快。脑子里那个人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楚——
“放松,别夹。”
“看着我。”
“自己来。”
池元的手指又往里推了一点。
他找不到那一处。江浩辰每次都能一下子就找到,按下去,他整个人就软了。可他自己的手指太短,角度也不对,在里头胡乱地探,探了好半天,只碰到一片湿热的软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急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他换了个姿势,侧躺着,把一条腿蜷起来压在胸口,让手指能进得更深一点。外套被他压在身下,皱成一团,他就把脸埋在领口那里,嘴唇贴着布料,一下一下地吸气。
前面那只手已经被自己淌出来的东西弄得湿透了,撸起来咕叽咕叽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楚。他羞得浑身发烫,可停不下来。
他想象握着他的是江浩辰的手,想象顶进来的是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想象它一寸一寸撑开自己,青筋碾着里面的嫩肉,龟头抵着最深的地方跳。光是想,前面那根就在他手心里狠狠一跳,铃口又涌出一股水,顺着柱身淌到指缝里。
脑子里又闪过那个人的样子——不是电视上的,是床上的。
是在2008的床上,那人撑在他上方,汗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他锁骨上。宽阔的肩膀挡住了顶灯,整个人罩着他,腹肌随着每一次挺腰绷紧又松开,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在他身体里进出,深到他以为自己会被钉穿。
是在浴缸里,那人靠着缸沿,两只手搭在边上,就那么看着他哭着往下坐,眼神暗得像要把他吞下去。
是今天早上,那人压着他的腿,凑近了吻他的眼睛,说“偏要看”。
池元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蜷了蜷,学着那个人的样子,往上勾。
还是够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江先生……”
那三个字从嘴唇里漏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从来没在床上叫过那个人的名字。第一晚不敢,第二晚不敢,昨晚也不敢。他只敢叫“江先生”,像所有被包养的人那样。
可这里只有他自己。
池元把脸死死埋在那件外套里,嘴唇贴着布料,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很轻很轻地,叫了一声。
“……浩辰。”
叫出来的那一瞬间,他手指终于碰到了那一处。
池元整个人一抖,腰弓了起来。前面那只手狠狠撸了几下,快感一下子冲上头顶,他张开嘴,一口咬住了被角,把那声哭叫死死咽了回去。
射了。
一股一股射得又多又急,射在自己的手心里,有几股从指缝里漏出去,溅在小腹上、睡裤上,黏糊糊的,湿了一片。他咬着被角,腰还在一下一下地往上挺,挺到最后一点也挤出来,才软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后面那根手指还埋在里头,被痉挛着的软肉绞得紧紧的,一缩,一缩。
池元躺在那里,喘了很久。
被角上被他咬出了一圈湿痕。眼角的泪顺着太阳穴流进了耳朵里,凉凉的。
身体慢慢冷下来,心里那块地方却越来越空。
他把手指抽出来,摸黑扯了几张纸巾擦干净。然后他摸到枕头边的手机,按亮屏幕。
对话框。没有新消息。
通讯录。没有江浩辰。
那个人说,陈助理会联系他。陈助理是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联系,他也不知道。他连那个人的电话号码都没有,连发一条“今天谢谢您”的资格都没有。
那三个晚上,那个人在他身体里,那么深,那么近。
可下了床,他连那个人在哪儿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黄凯下午那句话又在他耳朵边上响起来:在他那儿,你从一开始就是被买下来的。
池元看着那块亮着的屏幕,看了很久。
他想,原来这就是包养。
身体可以挨得那么近,近到没有一点缝隙。可心里那句话,一个字都不能漏出去。
刚才那一声“浩辰”,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叫出口。
大概,也是最后一次了。
池元把手机扣在胸口,把那件外套往怀里又抱紧了一点,闭上了眼睛。
别让他知道。
他在心里,把这句话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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