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书屋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k'ku 下一页

第二十章 反目成仇(1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热门推荐:

电影推荐:辣妹神探(天天影院) 
人,

('<p>一阵强烈的电击令夏风从昏迷中惊醒,不等他完全睁开眼,就有人一把抓住头发令他扬起脸来。面带残忍微笑的佐佐木审视着近在眼前夏风,恶毒地问道:「感觉如何?」

「让我……回去!」夏风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佐佐木笑眯眯地点点头:「咱们会让你回去的。」

夏风心中升起一点希望,刚一挣扎就感到浑身剧痛,才发觉自己被吊在半空,不得自由。有人慢慢踱到了他的面前,用厌恶的眼神打量着他说:「我可以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可以回去,不过得完全照我说的办。」

「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夏风忙道。

「很好!」夏风不用看到说话人的脸也知道那是汉斯,只听他冷冷道,「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一旦回到那里,不管用什么办法,你一定要拿到我们要的东西。你是抓住目标严刑逼供也好,欺骗敲诈也好,总之一句话,我们只给你三天时间,一旦你拿到我们要的东西,我们就给你自由,你不仅可以去找你喜欢的女人,甚至还将获得一个合法的身份,享受到基本的人权。不过你要是失败,我们会强行中断你与那个世界的联系,你也将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

夏风毫不迟疑地道:「我答应!求求你快让我回去!」

汉斯盯着夏风的眼睛审视了几秒,终于对几名工作人员一挥手,众人立刻把夏风放了下来,然后架到隔壁的工作室,紧紧捆扎在电子床上。汉斯透过单面镜望着工作人员有条不紊地忙碌着,脸上木无表情。他身旁的佐佐木小声嘀咕道:「这小子会听话吗?」

「我们只能再信他一次。」汉斯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佐佐木迟疑片刻,突然小声问:「听说我们要找的东西当初是出自博士之手,我对现代科技一窍不通,所以感到很奇怪,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博士难道不能重新再做一份?」

汉斯木然望着隔壁的电子床重新合上,直到扩音器中传来「一切正常」的汇报后,他才终于舒了口气,对佐佐木淡淡道:「这确实不是你能了解的。」说完他不再理会一脸茫然的佐佐木,径直离开房间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疲惫地倒在床上,他目视虚空,不由自主回想起那一串串神秘代码的诞生过程,汉斯苍白的脸上竟露出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之色。

「魔鬼的契约!」他突然跳将起来,在房中像困兽般来回踱步,嘴里喃喃念叨着,「魔鬼的契约!魔鬼的契约……」

「四王子殿下!前方百里外就是申河,有不少波斯人在岸边集结。」

侦骑带来了敌军最新的情报。拖雷勒住奔马,抬头看看星月稀疏的夜空,然后向一名副将挥挥手:「传令下去,全军加快速度,务必在天亮以前赶到申河,决不能容扎兰丁逃脱!」

副将刚领令而去后不久,就听两旁的山林中突然传来阵阵喧嚣呐喊,一阵突入其来的箭雨顷泻在奔行的蒙古骑兵中,顿时有数百人落马。骑队混乱起来,众兵将纷纷寻找隐蔽的地点藏身,并胡乱发箭向密林中还击。

郎啸天看看周围地形,对拖雷道:「咱们人马疲惫,而波斯人却以逸待劳,这里地形又如此利于埋伏,咱们还是暂时退后,待天亮再反击吧。」

拖雷看看四周地形,又侧耳细听两旁密林中的呐喊,突然笑道:「这不过是扎兰丁的一支疑兵,妄图延缓我军的追击,好掩护主力安然渡河。」说到这他用马鞭向前一指,「我率大军继续前进,这里就交给你了。我给你留两个千人队,足够应付这支疑兵。」

在突发事件面前,蒙古骑兵表现出了远超其他军队的组织纪律性,他们在各自的将佐指挥下,虽慌不乱,很快就依照拖雷的命令分派停当。大军在拖雷率领下继续往南向申河挺进,而两个千人队则留了下来,在郎啸天率领下向密林中的伏兵还击。

「杀!」密林中突然爆出波斯人的呐喊,他们大概是发现自己阻拦蒙古追兵的目的没有达到,只得做拼死一搏。郎啸天率兵迎了上去,远远就见一名白马玄袍将领高举弯刀冲在前面,即便在黑夜中,他也戴着那面金光灿灿的面具,郎啸天不由一惊:「扎兰丁!」

没想到扎兰丁竟然亲自在此掩护大队渡河,郎啸天大喜过望,能与如此对手一战,当是平生快事,尤其布特还死在他的手里,郎啸天心中虽然没有报复的冲动,但还是觉得自己该为那蒙古少年做点什么。

抖动长矛迎上扎兰丁的弯刀,自从白蜡杆大枪被劈断后,郎啸天不得不选了一杆不太趁手的长矛。一刀一矛在夜空中连环交击,溅起一连串的火星。郎啸天一矛紧似一矛,但在对方水泼不透的刀法下,完全占不到半点便宜。

波斯伏兵远不及两千蒙古骑兵多,在失去了伏击的突然性后,渐渐被稳住阵脚的蒙古人压住了势头。眼看蒙古骑兵从两翼包抄上来,意图把伏兵完全包围进去,激战中的扎兰丁眼看周围的同伴也越来越少,忙勒马后退,举刀向同伴高呼一声:「走!」

扎兰丁的呼声令郎啸天一怔,勒马愣在当场。两名蒙古千夫长纵马过来,高声请示道:「郎将军,敌兵已退,咱们要不要立刻去追赶四王子的大队?」

郎啸天盯着扎兰丁逃走的方向怔了半晌,突然回头对两名千夫长下令:「你们等在这里!」说完他以长矛猛击马股,纵马向密林深处追了上去。由于他吩咐在先,众兵将均在原地勒住了马,除了一名不遵将令的小兵外,没人跟着追入林中。两名千夫长面面相觑,实在不懂主将何以孤身追敌。

郎啸天用长矛挑开林中的藤蔓,望扎兰丁逃跑的方向追去,刚追入林中不久,就听身后有人在喊:「将军等等我!快等等我!」

郎啸天一听是绿珠的声音,只得勒住马,回头嗔怪道:「你追来干什么?」

「我怕将军有失,多个人照应总是好的。」说话间绿珠已气喘吁吁地纵马来到近前,连声埋怨,「将军你一个人追入密林,这太危险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郎啸天看看四周纵横交错的树枝腾蔓,完全看不到半点人影,他无奈叹了口气:「好吧,咱们回去!」说着勒转马头正要离开,却听不远处有枯枝折断的声音,他忙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隐约可见密林深处,白马玄袍的扎兰丁正冷冷地盯着自己,郎啸天一惊,高呼一声:「别走!」立刻打马追了过去。

扎兰丁见他追来,突然掉转马头就走,绿珠无奈,也只得跟着追了上去。三人一逃两追,转眼就追入密林深处,在一处树木稀疏的空旷草地上,扎兰丁终于勒马停了下来,回头冷冷盯着追来的二人。郎啸天刚要追上去,却突然发觉周围林木间埋伏有不少波斯战士,正以弓箭投枪对准着自己。

郎啸天勒住马,用一种奇怪的语言对数丈外的扎兰丁冷笑道:「原来,你是要把我引入你的埋伏。」

「是又怎样?」扎兰丁压着嗓子冷冷道,他的嗓音听起来有些怪异,用的也是一种旁人听不懂的语言。郎啸天呵呵一笑,把手中长矛一摆:「有本事咱们就单挑!别用这等雕虫小技,让人贻笑大方。」

「我还怕你不成?」扎兰丁说着便拍马冲来,他那气势汹汹的模样把郎啸天吓了一跳,慌忙举矛招架,就见扎兰丁的弯刀不成章法暴风骤雨般砍了下来,郎啸天忙左闪右挡,一时十分狼狈。

「休伤我将军!」一旁的绿珠见郎啸天危急,立刻尖叫着举刀上前帮忙。谁知刚要用刀架住扎兰丁劈下的弯刀,对方的弯刀已经改下劈为横拍,重重击在她的刀面上。绿珠只觉手腕一麻,掌中的刀已被击飞出几丈远,跟着扎兰丁手腕一翻,雪亮的弯刀就直奔她的咽喉而来。绿珠吓得本能地闭上双眼,不敢再看。

「住手!」郎啸天一声大叫,想要替绿珠招架已来不及,本能地挺矛刺向扎兰丁咽喉,在扎兰丁的弯刀停在绿珠脖子上的同时,他的矛尖也抵在了扎兰丁的下颌上。三人顿时僵直不动,如泥塑木雕一般。

扎兰丁的目光从面具的眼孔中冷冷地盯着郎啸天,碧蓝的眼眸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恨意。他突然一字一顿地道:「好啊!为了她,你竟要杀我?」

熟悉的目光令郎啸天浑身一震,那声音更像电流穿过了他的心脏。缓缓抬起矛尖把黄金面具从扎兰丁脸上慢慢挑开,当终于暴露出面具下那张美奂美轮的面孔时,郎啸天不由一声呻|吟:「雪妮,真的是你?」

「不好意思,昨晚打搅了你们的好事。」雪妮说话的同时,冷冷扫了绿珠一眼。郎啸天突然想起昨天夜里,扎兰丁率军劫营时,正好看到衣冠不整的绿珠与自己同住一个帐篷,他慌忙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我们没什么!」

雪妮冷笑着点点头,「是啊!把她打扮成亲兵片刻不离地带在身边,甚至住在了一起,为了救她你连命都可以不要,你们果然没什么。」

「冤枉冤枉!唉,三言两语我也说不清楚,以后再跟你详细解释。」

「没关系,你有的是时间,以后再慢慢编吧,现在要编还真是有些难度。」

「我……」郎啸天急得张口结舌,想想便转开话题反问道,「你呢?怎么会和花刺子模王子扎兰丁搅在了一起,甚至还假扮成他的模样?我可听说他是个贪淫好色的家伙!」

「你管不着!」雪妮的回答非常干脆。

「我管不着谁管得着,我可是你的老公!」

「从现在起就不是了!」

「什么?」郎啸天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我说,从现在起你就不再是我的丈夫了!」

「凭什么啊?」郎啸天气得浑身发抖,「咱们可是去过教堂的,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啊,说分手就分手?」

「我会委托律师跟你办理相关手续。」雪妮说着收起弯刀,「希望你尽快赶去宾城,我会让我的律师等着你。」说完她勒转马头,转身就走。

「我不会耽误你的青春!」郎啸天冲雪妮的背影恨恨地喊道,「我会让你如愿以偿!替我向你的哥哥保罗,还有那个什么『神之手』问好!」

雪妮突然拍马加快了速度,周围的波斯将士疑惑地打量着她和郎啸天,他们听不懂二人方才的语言。一名波斯青年迎上来,小声问她:「白绮首领,你认识那位蒙古将军?咱们就这样算了?」

「走!」雪妮下了一道短促的命令,率先向密林中纵马而去。几名波斯将士立刻追随着她,转眼间也消失在密林深处。

「她是谁?干吗对你这么凶?」绿珠满是敌意地望着雪妮消失的方向,她虽然听不懂雪妮和郎啸天的对话,不过凭着少女敏锐的直觉,她感觉到两人之间有一种奇妙的关系。

「她是……」郎啸天张口结舌,不知道怎么跟绿珠介绍。突然想到那名波斯青年对雪妮的称呼:白绮首领?她干吗叫白绮?

「将军,我们还追吗?」绿珠小声问。

「还追什么追?追上去让她再讥讽一次?」郎啸天心情烦躁,语气也就重了起来。绿珠眼眶一红,垂下头怯怯地问:「将军,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绿珠楚楚可怜的模样令郎啸天心中一软,不由轻叹了口气,柔声道:「不关你的事,都是我惹的麻烦,咱们回去吧。」

密林外隐约传来蒙古人的呼唤,郎啸天忙掉转马头,沿来时的路匆匆而回。路上不忘叮嘱绿珠道:「方才的事,对任何人都不能提!」

来到密林外,只见原地等候的两名千夫长早已焦急万分,见郎啸天终于回来,二人总算松了口气,忙迎上去道:「郎将军,方才四王子派人传来口信,他已在申河岸边追上了波斯大军,要咱们尽快前去与他汇合。」

「好!咱们走!」郎啸天向前一指,不顾连日征战的疲劳,率军连夜继续赶路。

「呜——呜——」

号角回荡在申河岸边,十多万蒙古追兵完成了对扎兰丁军队的包围。这里已进入印度的旁遮普邦,向南逃遁的波斯骑兵被申河所阻,不得不在岸边停下来,伐木扎排做渡河的准备,并派出一支疑兵以阻挠蒙古骑兵追击。不想拖雷识破了扎兰丁的疑兵之计,率先头部队突破阻挠连夜追来,拖住了妄想渡河逃遁的波斯骑兵,没多久成吉思汗其它三路大军也先后赶到,把扎兰丁这一万多波斯骑兵,完全包围在了申河岸边。

听到进攻的号角,蒙古大军呈偃月形向岸边的波斯骑兵逼近。一万多波斯战士原本肃穆而立,但在蒙古军队的缓缓逼迫下,也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阵骚动。

郎啸天心情复杂地望着波斯人的阵地,心中颇为矛盾,一方面希望再见到化名白绮的雪妮,另一方面又怕她出现在蒙古人的包围圈之中。现在这一万多名波斯战士,已经完全陷入绝境,被蒙古人消灭只是迟早的事。

波斯战士突然向两边分开,在人丛中让出了一条通道。一名白马玄袍、头戴黄金面具的将领手擎一杆大旗由后方来到队伍前面,波斯战士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扎兰丁!扎兰丁!」

看到那熟悉的身形和银亮的弯刀,郎啸天在心中叹息:她终究还是不能丢下这些陷入绝境的波斯战士,终究还是妄想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

「大汗下令,要活捉扎兰丁,任何人不得放箭!」一名蒙古将领从骑兵队列前纵马跑过,传达著成吉思汗的最新命令。郎啸天不由疑惑地问身旁的拖雷:「大汗这是什么意思?」

拖雷无声一笑:「父汗纵横花刺子模以来,从来没有遇到过扎兰丁这样的对手。你看他身处绝境,依然敢率孤军与蒙古大军决一死战,这样的战士父汗一生中都没遇到过几个,当然是想要亲自见见他了。」

后方的战鼓突然一紧,号角也越发激昂,拖雷拔刀向前一挥,前锋将士顿时爆发出一阵恶狼般的咆哮,向十几丈外的波斯战士发起了最后的进攻。

扎兰丁手擎大旗迎了上来,在他的率领下,波斯战士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呐喊,迎着蒙古骑兵发起了反冲锋。两股人马如急流般撞在一起,互相砥砺冲撞,转眼之间就有上千人受伤落马,被无数马蹄践踏而亡。

郎啸天纵马迎上率军冲锋的扎兰丁,架住他的刀高声叫道:「还不快走!难道你想战死在这里吗?」

「不用你管!」扎兰丁说着挥刀逼退郎啸天,率军向厮杀最激烈的地点冲去。

激战从清晨一直到中午,蒙古阵地中终于响起了暂时退兵的号角。蒙古骑兵在拖雷率领下缓缓后退,暂时摆脱了波斯战士的纠缠,短短半日时间,一万多名波斯骑兵就只剩下不到三千人,几乎人人染血,个个带伤。参与进攻的蒙古前锋军和左右两军,也是损失不小。

「全线出击,步步为营!」一名蒙古将领高声传达了成吉思汗的最新命令。十万蒙古大军缓缓而动,从各个方向向挤在申河岸边的波斯残军不断逼近。

「杀!」波斯战士再次呐喊着向蒙古骑兵发起冲击,郎啸天迎上冲在最前方的扎兰丁大叫:「快走啊!你已经尽力了!」

三千多波斯战士转眼又倒下了一半,扎兰丁含泪看了看身边所剩无几的波斯战士,终于挥刀高叫:「跟我走!」

数十名波斯将士在扎兰丁的率领下,纵马向申河岸边冲去,从高高的河岸峭壁上奋力向前一跃,连人带马坠向十多丈深的申河。当郎啸天和拖雷率军追到申河岸边时,只见湍急的河水已经把跃入申河的扎兰丁卷得不知去向。

成吉思汗与几位王子和众将也纵马来到申河岸边,望着急流咆哮的申河水,他不由连连叹道:「真是难得的勇士啊!可惜可惜!」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