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书屋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k'ku 下一页

第104章 他可以(1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热门推荐:

电影推荐:辣妹神探(天天影院) 
人,

('<p>第104章他可以若玉霖这辈子,想有一个男人,……

大理寺墙外,江惠云和韩渐撑开了伞,张药却沐于雨中,雨水很快淋湿了白衫,湿漉漉地贴在皮肉之上。韩渐尽撑伞近前,递来一把伞,张药却并未接过,反而越过韩渐望向江惠云,“赵府这处藏身的所在,是谁指给韩御史的?”

韩渐没有直接回答,倒是对张药说起了他与张、玉二人相分别之后的事。

那一晚,韩渐照玉霖的指向奔出不过半里远,果然在一幌酒旗下看见了一辆马车,车顶上悬着一盏绸纱灯,车下青衣女子拢手而立,人似乎不会说话,见他过来,只朝马车内喑哑了几声。车帘应声揭开,帘内唯有江惠云一人。

“韩大人。”

韩渐顿时怔住,“江……江夫人?”

江惠云点了点头:“城门已经关了,你想漏夜出城是不可能了。”

韩渐道:“在下没有想过出城,在下身上的案子未结,实在于心难安。”

江惠云道:“镇抚司无孔不入,之后不论你藏身在哪家客栈民宅,都难免被他们打听出来。

韩渐悻然点头:“在下知道。”

“我给你一处地方。”

江惠云挪了挪身子,示意韩渐上车,“那里无人敢放肆,你且安心住下,就留在城中,等案子的消息。”

韩渐听完,忙拱手道:“夫人救命之恩,韩渐没齿难忘,只是不知,夫人为何……”

“你不必谢我。”

江惠云淡声道:“我也受人之托罢了。”

韩渐说完旧事,望着积雨之地细密的涟漪,自顾自地笑了一声:“我与张指挥使同朝这么多年,只当指挥使是狠辣无情之辈,纵有建树,也不过剥皮拆骨的酷刑项之上。竟不成想到,张指挥使也有这样的心计,堪在一日之间,窥见全貌,更能同那玉姑娘一道,谋下全局。韩某从前,竟是有眼无珠。”

“韩御史说错了。”

张药擡起头,径直道:“张药是个蠢人。”

“……”

韩渐显然没想到他会平白扔出这么一句话,面色略有些尴尬。

“那……”

“那晚我就是奉命去逼你翻供的。若你不肯翻供,我便只能在诏狱中,将你刑杀。

韩渐错愕,一时哑然。

张药续道:“我张药就是这么一个无计可施的蠢人,谋下全局的,不过是玉霖一人而已。”

韩渐挑眉道:“难道不是张指挥使将贡院内情告知玉霖,与她做得那一出夜路劫持的戏,才助我……”

“没有。”

张药打断他,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入衣襟之中。

他已浑身湿透,冷清清地立在雨帘间,像一只白皙的幽鬼。

“我只是眼力不错,看出来人是她,她要绞我,我不得不缴械而已。”

韩渐总觉得这人说这话是有意在膈应些什么,但他又听不出究竟,只得“哦”了一声。

张药并没有在意韩渐的神情,他满口皆是诚得不能再诚的实话,再无一点心虚脸涨。

“至于贡院的案子,我至今不知全貌,今日来此,也是受她之令。”

说着,又望向了江惠云,肃声道:“不知夫人此来,是否也是听了她的话。”

江惠云稍稍偏伞,看了一眼张药的神情,不置可否。

张药续道:“我不知玉霖到底要做什么,更不知是否凶险,若她告明过夫人,请夫人赐教张药。”

江惠云撑着伞,踩着雨水走上前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肯受她的令,一个人来这大理寺?”

“是。”

江惠云笑了一声:“你是镇抚司指挥使,是天子上差。你不要身家性命了,去听一个女子的话?”

“对。”

张药点了点头,他的确没有深沉心计和才思去与江惠云“周旋”,索性句句都实话,简短坦诚,引得江惠云笑开来,伞下擡眼,细致打量着他湿透的一身。

他从前正经时只穿飞鱼袍,平常办差为求便宜又只穿玄衫,俨然刀枪不入鬼神不近,此刻倒像是摘了盔卸去甲,素衣前来,可受一箭穿心。

“哼。”

江惠云哼笑一声,垂头收回目光,“我今日带韩渐过来,是为作证。当然,的确是玉霖求我带他过来的。”

“张药替玉霖谢过夫人。”张药说罢,埋头深揖不起。

江惠云道:“你替她谢我?你是她的谁啊?”

这个问题似乎是说来诛心的,张药确实回答不上来,但他并不觉得难过。

管玉霖当他是谁呢?

若提男女之爱,皮骨相亲,又或者夫妻之情,耳鬓厮磨,他这个想死想了二十几年的人,绝不堪拥有,他也全然提不起兴趣。

可若玉霖想看看他的身子……

那他愿意。

他站在雨中,脑中一时涌起无数“虎狼之词”,偏心上灵台又清净无尘。

江惠云以为他吃了瘪,也不再纠缠,续上了之前的话道:“起初我并不想答应她。奈何这牵扯着几个年轻人的性命和前途,非我一人之事,所以还带韩渐来了。”

张药问道:“所以夫人,还是没有原谅玉霖?”

江惠云摇了摇头,“你这话问得真可笑,她要毁的是我的全族和我的夫君,我为什么要原谅她?”

“是,张药明白。”

伞下雨水如断线的珠链一般,泻了一地。

江惠云笑着叹了一口气,稍稍擡高了声音,“其实那春闱的第二日,她便来府上求见,那时我就不想见她,奈何刘影怜那孩子非要争着去帮她,背着府中人,到底是让她进了我的门。”

她一面说,一面想起了那日长跪于她房中的玉霖。

那日,恰好太医院遣人来看赵河明的伤,阖家人都在赵河明的下处问疾,江惠云自然在头里照看长辈女眷。晌午时,刘影怜却从她的上房过来寻她,硬要她回去一遭。刘影怜是说不得话的,只是一脸焦惶的神色,就看得江惠云人心急,只得跟着她来。谁想刚一入自己房门,便看见了玉霖。

“你也太放肆了。”第一句话脱口而出,仍然是斥责,尽管这并非出自江惠云的本心

她擡手挥退跟来的仆妇,待刘影怜关上房门,方缓缓走到玉霖面前,看着她清瘦的背脊说道:“你以为你救过刘影怜的性命,就能逼着她蒙骗我吗?”

“小浮不敢。”

玉霖擡起头:“师娘,小浮也没有办法了,只能来求师娘救命。”

江惠云挑眉道:“你不要想差了,那日在神武门前,我是和你说了几句话,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会救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不是救我的命。”

玉霖伏身续道:“是救御史韩渐。”

“韩渐?”

江惠云想了想此人来历,疑声追问道:“他不是今科春闱同考吗?”

“是,他遭人陷害,性命不过旦夕之间。”

“怎么回事,说清楚。”

玉霖应道:“事出紧急,小浮无法详告所有,师娘若肯施恩救下韩御史,届时亲自问他,便可知前因后果。”

“那你呢?”这一句话问出,江惠云自己也有些吃惊。

“我……”玉霖怔了怔,擡头露出一丝疑惑:“师娘说什么?”

江惠云忙止住声音,想问玉霖,韩渐有性命之忧,那设计救韩渐的玉霖自己,又会如何?然而那不过是情之所至脱口而出的话,若解释给玉霖听,又破了她和赵河明的立场。

江惠云想着,硬生生地撇过了头,冷声道:“没什么。”

说完又问道:“玉霖,你是不是知道,但凡见能到我的人,我就一定会帮你?”

她不指望玉霖回答,然而却听玉霖坦然地应了一个“是”字。

江惠云一怔,低头却恰好与她目光相迎。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