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个靠!”“靠什么?”
“其实,这位吸水能力超强的哥,你有没有怀疑过自己可能是葫芦娃里的水娃转世呢。”
“找打是吧。”林光鲜在李小赞额头上拍了一巴掌,李小赞赶紧闭嘴。过了几秒:“我觉得国家水利局要治水,派你出马绝对是英明决策。”还没等林光鲜第二波巴掌劈下来,李小赞已经爬起来往外跑了。
写着“静”字的走廊里坚忍不拔地传来李小赞趁胜追击的声音:“哎!我还有信心帮你接一个卫生巾广告代言,瞬吸蓝之类的!”然后拐了个弯匿了。
林光鲜差点没冲过去一尿瓶子扔死她。
李小赞逃走后,又过了半个小时,在这其间,林光鲜试过原地蹦跳,试过用手挤压小肚子,妄图以物理及手工的方式将尿逼出来,终究告以失败。正当他准备去找李小赞商量要不先回家改天再尿时,李小赞给他来了电话,她竟然在电话里哇哇大哭,这里的哇哇大哭并不是形容词,她真的是发出了哇哇的声音,特没有节制特难听:“哇……赶紧过来,我这检出问题了哇。”
林光鲜携带着一肚子水,晃荡着顽强的膀胱急冲冲赶到女外科办公室,哐当一声撞开门。只见李小赞站在一个梳着高马尾神情严肃的漂亮女医生面前,哭得全身都在颤抖。女医生一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一手搭在她肩膀上,犀利地瞟了一眼林光鲜:“你过来。”等林光鲜紧张兮兮地走过来,女医生就把李小赞塞回他的怀里。
“你女朋友查出来了尖锐湿疣。”女医生用圆珠笔敲打着她手中的检验报告,她的声音显得专业而冰冷。
“尖锐湿疣?”林光鲜不敢相信。女医生扬了扬报告,林光鲜凑过去看了一眼,上面夹着几张症状照片。那场面,颗颗粒粒的,林光鲜看了酣畅淋漓,手脚冰冷。他这辈子活到现在,也就在大学宿舍看到室友水桶里被泡烂发黑分解的臭袜子时感受过这样的刺激。
在视觉神经受到强烈刺激而后导致脑部暂时性缺氧的情况下,坚持了这么长时间的括约肌一时神经节脱节,再也挺不住了,终于毫无保留地敞开来。林光鲜推开李小赞,撒丫子往外跑。
李小赞却一转身死死抓住他,一改刚才啜泣的小可怜样,高兴得脸部肌肉都扭曲变形了:“要尿了!?要尿了!?”
林光鲜夹紧大腿艰难地点点头。“走走走,赶紧去厕所。”李小赞拉起他便往厕所冲。女医生在后面大声提醒:“记得拿瓶子接住。”
结果,林光鲜在厕所结结实实地尿了一壶,爽翻了天,就像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完事出来,李小赞和那女医生勾肩搭背站在大厅迎接他,两个人都带着一副围观二逼的表情。
“介绍下,这是我老乡,戚蕊。”
李小赞把女医生推到林光鲜跟前。到了下班时间,女医生已经脱下白大褂换上了一身黄色连衣裙,还喷了浓浓的香水,变身成了李小赞嘴里的戚蕊。她身上的香水味林光鲜之前闻到过,大概就是夜店女孩常用的那些牌子,但这种烂大街的香水从她身上蒸发出来,似乎又有一点别具一格。戚蕊欠揍地朝林光鲜挑了个调皮的眉毛:“尿得还好么?”说完又和李小赞笑成了一坨,吭哧吭哧,话都说不利索。林光鲜心想,这女医生什么人呐,刚才严肃得跟在参拜祖坟一样,现在犯起二来,讨厌得真让人有往她嘴里塞镇静剂的冲动。
李小赞跳起来挂在林光鲜脖子上:“嗤嗤嗤……看来还真有吓尿…这回事儿啊……怎么样,我的尖锐湿疣催尿大杀器用得怎么样?话说刚才没演崩吧…嗤……”
“……”林光鲜深感无语。一个星期后,他们拿到了体检报告。除了包皮过长之外,林光鲜身上没有半点毛病,干净无毒,处男一般,好像这些年的床都是在无菌实验室上的一样。李小赞更是形势喜人,健康得跟个小兔崽子似的。</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