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象还能找谁啊……母象呗!?”老方得意的笑了笑:“错!是犀牛!跟它体型差不多的大犀牛。”“啊!?兽兽恋啊!?大象怎么这么恶心。”众人表示不解。
“什么恶心啊恶心,快别说了,我们人跟动物那才叫人兽恋那。人家大象跨种族做爱,那叫杂交。人家是畜牲,哪像人那么虚伪,在乎那玩意儿。再说人家找个不同种群的,还天然绝育呐,永远不用担心事后怀孕,牛逼吧,哪像我们这,整天挑拣个套还纠结的半死,挑厚的没感觉,挑薄的又怕漏。”老方砸吧着嘴里残留的酒味。
一个抹着大酱色口红的女人搭腔:“你们男人都一个屌样,总觉得自己多牛逼,你以为每个女人都是屌奴,赖着不走,死乞白赖地给你们生孩子呐。”
“诶!高姐。”老方搭了搭大酱女人的肩膀:“不算你啊,高姐你当然不会赖着不走,你自己都怕有男人哪天提溜着个沾有DNA的保险套叫你负责养他一辈子呢。”
“哈哈!调皮。”高姐摸着老方的光头,仰天大笑两声。
“女人呢,除高姐之外啊,高姐你捂着耳朵别听。女人在我看来就像是可乐,别看装在瓶子里蹦着劲儿,那都是因为有气儿,它骨子里就是一种治消化的草药,放的时间越长,喝起来越苦越没意思。男人要的呢,就是刚开瓶时候的那一口气儿,爽完就扔,谁愿意捧着一个漏了气的可乐喝一辈子呐。”
高姐一把把老方的脑袋扒拉开,白了他一眼:“早知道你们男人靠不住,所以我们就当你们是不用花钱还附送一顿夜宵的按摩棒而已喽。”在场的女人听了之后,都跟集体高潮了一样地嘎嘎大笑,撇开男人们自己一伙干了一杯。
“那为了感谢女人们对我们这些按摩棒的踊跃消费,兄弟们也干一个!”紧挨着林光鲜的穿一件韩版休闲小西装的小胡子大声咋呼,林光鲜腆着脸皮也凑了上去:“别忘了我这个还没人给拆包装的。”
干完杯刚落座,一个被黑色皮质短裙包裹的大屁股在林光鲜肩膀上蹭了蹭。他抬头一看,原来是那个为了等他们吃完一直守在店里的波浪卷老板娘。这家店虽然是卖没什么格调的烧烤的,可环境却弄得怪风骚。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眼前这位老板娘的审美趣味。从她身上就可以看出来她是个非常注重表面功夫的女人,把自己也当成这家店装饰中的一部分,各色首饰配件哗啦啦当做招牌往自己身上挂,倒也有几分姿色,基本可以划分到风骚老板娘那一类,往东方放在内蒙古,她就是金镶玉,往西方放到红磨坊,她就是Satine。
老板娘用屁股蹭得了林光鲜的注意,双手抓了两大捆刚烤好的韭菜冲他说:“今天店里客人挑食,剩了好些韭菜,送你们吃了。”说着就递过来,林光鲜赶紧拿手接住,忙说谢谢。小胡子笑嘻嘻地凑过来:
“非常感谢我们善良可爱美丽大方的老板娘。老板娘身材这么苗条,我们就不添椅子了,跟我这挤一挤,一起喝点吧。”
“可以吗?”老板娘客气地问了一下。“太可以了。”小胡子就往旁边挪开一点空。老板娘根本没往他那看,反而拿手推了推林光鲜,小声地说:“过去点……”林光鲜赶紧照办,填了小胡子留出来的那个空,让老板娘挨着自己坐下来。
咸湿的话题继续。大家从苹果手机的手感摸起来特别性感,甚至会让人产生兴奋的感觉,说到小日本鬼子既然发明了粪肉,说不定以后会发明精液果冻。又从演艺圈哪些歌手是靠拍权贵的马屁发财的,说到AV女星现在做的商演唱歌跳舞根本名不副实,在舞台上当场干一炮才能算做她们的正规节目。酒过多巡,老板娘眼见着就喝high了,她越发活泛的身体语言里渐渐夹杂了一些“林光鲜,老娘看上你了”的意思。林光鲜有意无意每一低头,都能看见老板娘那条翘起脚之后变得更加紧绷的皮裙,带着一种随时都要沿着大腿滑下去的节奏。
老板娘跟其他人哈拉了一番,一双火辣辣的眼睛时不时瞟到林光鲜脸上,跟苍蝇一样赶也赶不走。一会儿还单独递了把韭菜给他,暧昧地嘱咐:“男人多吃韭菜啊,对肾好。”说着就在桌子底下拉起林光鲜跃跃欲试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
吃到两点多,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嚷嚷着结账回家。老板娘一边送他们出门,一边抱怨店里的卷闸门有点老化,一个人拉不下来。其他人都成双成对赶时间回去办事,林光鲜便自告奋勇留下来帮忙。事实上,老板娘卖力拉着的那扇卷闸门,等大家都走了之后,等林光鲜钻回来之后,她一笑,手指一勾,很轻松就落下来了。
卷闸门紧闭的烧烤店里,昏黄的灯光在印着暗色大花纹的墙纸以及一圈一圈红色天鹅绒沙发上涂上了一层情欲的油。老板娘把林光鲜压在滑腻的卷闸门上,一点一点拆开了他的“包装”。被逗弄着,林光鲜的身体像一团从冰箱冷冻室里拿出来的肉块一样,在微波炉的解冻模式下渐渐地软化,不一会儿就鲜活起来,开始变得主动。他们俩来回倒腾,砸在卷闸门上,几乎要把铁门压变形。静谧的深夜街道,只有这家店发出一声声吓人的铿锵声。
林光鲜抱起老板娘放到圆形的沙发上,像一条饿狗得到了一根鲜骨头,叼到餐盘里准备大啃一顿。他压在她身上,从额头吻到下巴,又准备去咬耳朵,老板娘配合着一偏头,忽然痛叫一声,她耳畔的头发被林光鲜撑在沙发上的手不小心压住了。林光鲜赶紧以更为炙热的深吻向她道歉,以免好不容易酝酿好的气氛被破坏。浴火炙烤着他们,热得衣服像蛇皮一样一件一件剥落。感觉差不多了,老板娘想爬到林光鲜身上,刚一抬头,又是一声尖叫。再一次,林光鲜在晃神中用手肘压住了老板娘的头发。
老板娘揉着被扯疼的头皮啧了一声,不耐烦地推开林光鲜坐了起来。“被你扯这一下,兴致都扯没了。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这么不专心。要不今天算了吧,心神不宁的,咱们也没法弄下去。”她生着闷气,把散落沙发四处的衣服捡回来丢给林光鲜。看林光鲜躺着不动,一副讪讪的样子。“喂。”老板娘拍了拍他的大腿,以过来人大姐姐的语气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肯定是有喜欢的人了,自己不知道而已。”
林光鲜愣愣地躺在原地,醍醐灌顶一般。这几天去夜店的一无所获,刚才猎艳时的失魂落魄,终于让他确定,那个像江湖老中医一样聊他的颈椎凸起,又帮他弄枕头的李小赞,就是他念念不忘的东西。</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