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敛纬问道:“支付到什么时候?”
方竖说:“支付到我能够工作的时候。”
傅敛纬说:“你如果一直不工作呢?”
方竖反问道:“你觉得我方竖是那种受嗟来之食的人吗?”
傅敛纬没有说话,他点上一根烟,“嘶嘶”地抽起来。这时候,方竖怀里的孩子哇哇哇哭起来。傅敛纬头也不回,继续皱着眉头抽着烟,仿佛身边的娘儿俩跟他没有丝毫关系。
方竖看着背篼里哭喊的儿子,问傅敛纬:“难道你就不想看一眼自己的儿子吗?”
傅敛纬没有看孩子,也没有看方竖,他眼睛盯着辅路上一辆辆飞驰而过的汽车,说道:“我还不能确定,这是不是我的孩子。”
方竖闻听此言,一股火顶上头来,她一记耳光甩过去。
傅敛纬抬手一挡,手里香烟的烟灰散落开来,恰巧飞溅进他的眼睛。
方竖欺身上前,伸出两只手愤怒地推了傅敛纬一把:“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这个混蛋!”
傅敛纬正在用双手揉搓两只眼睛,被方竖一推,顿时失去重心,往马路牙子下面摔去。就在此刻,一辆越野车疾驰而过,越野车的前保险杠正好撞到傅敛纬的头。“砰”的一声闷响,傅敛纬被撞出去有十几米远,倒在血泊中。方竖看到傅敛纬躺在地上,扭动了两下身体,便不再动弹了。她惨叫一声,跌坐在地上,怀里的孩子哭得更凶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