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竖轻轻舔舐一下干涩的嘴唇:“我们单位的一个副总。”
逄博强压着怒火:“就是那个把你高新聘进企业的潘……潘广和?”
方竖没有回应,表示默认。
逄博不仅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他还能感觉到自己激**的心跳。此刻,逄博已经确信无疑了,自己的老婆出轨了。如果是赌气或是说笑,不可能涉及第三者的名字。
逄博从沙发里站起身来,疾走两步,站在方竖的面前,喝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方竖仍没有看逄博:“为了与你匹配。”
逄博怒吼一声:“你放屁!”
方竖终于转过头来,怔怔地盯着逄博,因为这是丈夫第一次在她面前爆粗口。瞬间,丈夫在她眼里变得陌生起来,陌生的像个随时可能神经发作的地铁痴汉。这就对了,方竖轻轻舒一口气,这就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一个咆哮的、愤怒的、崩溃的、被嫉妒之火生生炙烤的丈夫。她要把自己刚刚经历过的痛苦和煎熬,施以百倍千倍万倍的重量再还给逄博,方竖想亲耳听见他痛彻心扉的惨叫声。眼前的这个男人,再也不是那个爱她疼她惜她的逄博,他那略带晋南口音的大舌头,活像嘴里含着一嘴食物残渣的喋喋不休,不仅不中听,还让人觉得恶心。在这样的一张嘴里,怎么可能读出湘西的市井风情,怎么可以读出翠翠的天然质朴。
方竖再次抿一下嘴唇,用一种挑衅的口吻问道:“你想知道是在哪里吗?”
逄博的眼睛里开始充血:“哪里?”
方竖说:“威斯汀酒店。”
“啪”的一声脆香,逄博扬起手来,狠狠地抽了方竖一记耳光。</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