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想这大概就是因果报应,我卷走了常春藤的一百多亿,逼得投资人走上黑道,他现在掌控着我大哥的命运,还要卖我大哥的肾脏……世间居然有这般巧合之事。
在气势上,我不自觉地矮了三分。
我说:“好吧,我付你两个肾脏的钱,但是,我得把人带走。”
福建口音说:“付两个肾脏的钱,你也带不走人。”
我问道:“为什么?”
福建口音说:“到这个桩子卖第二个肾的时候,他每天乞讨,至少还能为我赚一百万。”
我说:“你把桩子让我带走,我这就给你付五百万。”
一阵沉默之后,屋外突然传来一声短促又惨烈的叫声。紧接着,又响起“咣当”的开门声,并在窸窸窣窣的脚步中夹杂着呜咽声,听上去十分痛苦。我努力地看向强光灯背后,只有影影绰绰的晃动。
我猜想是大哥被带进来了,为了给他传达有效信息,我急忙开口:“这个桩子是我花钱买走的,咱们今天晚上一手交钱一手交人,生意做完了,这个桩子的死活就跟你们没有任何干系了。”
我的话音刚落,一个物体碰到了我的小腿,紧接着,脚下传来痛苦的呜咽声。我低头看到脚下横卧着一个桩子,赶忙俯下身来,把匍匐在地上的桩子扶立起来,正是我的大哥,只是他的嘴里往外“汩汩”地冒着血泡。大哥也认出了我,眼泪瞬间覆盖了他惊恐的眼神,两行泪水从眼眶里滚落下来。泪水流到嘴角,混合成血水,滴落在大哥的胸前。
我强忍悲痛,朝着强光灯喝问道:“你们把他怎么了?”
福建口音说道:“这是道上的规矩,要想把桩子带走,就得把桩子的舌头留下,一个写不了字也说不了话的桩子,就不会给我们带来任何麻烦。”
我咬紧牙关:“我已经花钱买下这个桩子,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