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宣说:“鞋在我们手里,等于我们也用了贼赃,举报你们就等于出卖我自己。”
头目大概觉得阿宣说的都在理儿,他叹了一口气:“好吧,从今天起我们算是上了同一条贼船,但是得让我出来这口恶气。”
阿宣问道:“怎么才能让你出这口恶气?”
头目用手指着我,对阿宣说:“我要么割掉他的一只耳短,要么断你一条腿,你们俩合计一下,谁来让我出这口恶气。”
我对那个头目说:“你不能这么干,我们选择把那箱运动鞋还给你。”
头目嘿嘿冷笑道:“是你们提醒了我,那箱子鞋只要留在你们手里,我们就是一条贼船上的人,你们就不敢去举报我。”
说罢,那个头目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走到我跟前,抓住我左侧的耳朵就要割下去。
突然,阿宣大叫一声,喊道:“断我的腿。”
我当时似乎听见了阿宣腿骨的断裂声,那个声音不是刺耳,而是刺疼了我的心。等到那帮人离去后,我哭着埋怨阿宣。
阿宣脸上露出一丝惨笑,他说:“腿断了,还能长好,耳朵没了,你就变成残废了……”
一阵凉风吹进窗户,把桌子上的一沓《金融时报》和我的读书笔记吹落在地上。看来,又一场台风即将登陆。手机“嘀嘀嘀”的几声响,是阿宣发来几张截图,还是陆紫缨在常春藤客户群里的应对。一个女孩不拿工资,却还在孜孜不倦地工作,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我给阿宣回了一条信息:你跟陆紫缨联络一下,三天后带她到厦门。
阿宣问道:做什么?
我回道:我们做过的孽,老天爷早早晚晚都会找回去的,所以,我这回要主动送回去。
阿宣问道:你要把什么送回去?
我回道:把亏欠常春藤投资人的钱送回去。做常春藤的时候,我们曾经有机会做一个好人,但是我们却在股市里栽了大跟头,才出了人命案。在哪里摔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我准备重新回到股市大干一场,把失去的钱捞回来,赔付藤蔓的所有投资人。
阿宣:炒股捞回来?
我回道:不!从炒股的人身上捞回来,因为我们那一百亿都是被他们洗劫的。
几分钟过后,阿宣回复道:嗯嗯!这个借口我喜欢!做大局就要有一个高尚的目标,就像希特勒先把犹太人列为全世界的敌人,然后代表世界屠杀犹太人。</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