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靠着椅背仰了仰头,把那点后知后觉的苦涩逼回去。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组织的人?谁派你来的,慕琛还是三叔?”
“是。”
“你可能不认识我,我是在你走后才被调到总部的。”
“我是Beliar的人,这次我的职责,是提醒你完成任务。”
“这是Beliar的意思,八年期限到了,任务你没完成,我想理由你我都清楚。”
“更何况,在我这几个月的潜伏下来,我看不出顾沛有哪一点值得你去动心。”
“相信你也看清楚了,顾沛不是非你不可,这种人本质就是花花公子,今天有阮绵绵,明天谁知道有没有下一个阮绵绵,后天呢?”
“我们这类人,从来没有资格谈爱。”
……
阮绵绵后来还说了什么,我记不清了。
一直是阮绵绵在开口,我没说话。
我输得狼狈,落荒而逃。
柏油马路两条绿化带,路灯下,小虫子围着灯光绕啊绕。
飞蛾扑火。
真他娘的像我。
我擡手抹了抹脸,湿漉漉的一片——
补充一下,咖啡店里的钢琴曲是ptineD-unAutreété,L-après-Midi》,灰常好听哒,网易云搜“天使爱美丽”第一个就是;
Beliar是黑暗之子的意思,《圣经》里十大恶魔之一,另Beliar=慕琛,至于为什么后面会提。</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