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38章救世主2
丘姰。
这个冷血的恶魔。
她从始自终,都没有把我当成男人。
可能连人都算不上,就只是一条,召之即来的狗。
假如她对每个人都一视同仁,不屑,不在乎,不关心,我是可以接受的。
她忽视全世界,厌恶全世界,践踏全世界,而我不过恰好包含在了全世界里。我并不孤独,也不悲惨。
可偏偏,她对檀轻和花冬不一样。
檀轻,一个渺小到就算无意间踩死他、鞋底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卑贱蝼蚁,竟然有资格睡在她的笼子里,成为她的男宠,日夜陪伴她,抚慰她。
花冬,一个不断挑衅她、得罪她、激怒她的狡诈毒夫,本该早早被她虐待致残扔进精神病院,却一次又一次获得她的纵容,甚至差点和她举行婚礼。
凭什么?
凭什么这二人没有包含在丘姰的全世界里?
丘姰被她爸赶出丘家的那天晚上,我一直跟在她身后。
丘家的保镖,在雇主没有需求的情况下,不得擅自现身。那天丘姰没有召唤我,或者说,她压根忘了有个我存在。
所以,我只能隐藏起自己的行踪,连站出来陪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我看着她一个人落寞地走在街头,看着她随风扬起的长发,看着她裙摆上沾染的灰尘,无数次想要迈出那一步,去关心一下她,可最终,我什么也没做。
为什么要关心她呢?她越悲惨,越孤独,我才越开心。
于是,我看着她遇见檀轻,看着她坐上那辆廉价电动车,看着她渐渐远离我的视线。
也一同远离了我的世界。
丘姰逃婚后,花冬潜入鹤园的那天晚上,我一直守在屋外。
我听见了他们打闹的动静,试图冲进去,却被朱媱拦下来,她告诉我,只要大小姐没下指令,我们便无需介入。
可那个男人明明带着匕首和杀意,丘姰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命令我们冲进去制服他?
为什么要选择自己解决?
“因为那是花冬。”朱媱说。
因为他是花冬,所以做什么都被丘姰默许。
那个除了脸蛋一无是处的花大少爷,获得了丘姰的偏爱,却还不自知。
假如丘姰与檀轻相遇的那晚,我提前站了出来,会怎么样?
假如花冬被丘姰推下楼梯之后,再也没醒过来,会怎么样?
假如当年我没有转身逃走,而是选择吃下图钉,会怎么样?
假如,假如。
对了,复仇。
我是来复仇的。
我是来找她对质的。
我是来让她道歉的。
可我都干了些什么?
为什么要整天对着一个变态女疯子伤春悲秋?
她会理解你的悲喜吗?
她会在乎你的感受吗?
她连你的名字都记不住。
打起精神来,去报复她,去毁掉她,去折磨她。
密室,是我早就为丘姰准备好的。
我要她在那两个男人面前认怂,求饶,失禁,丑态毕露。
我要那两个男人在她面前卸下伪装,露出私欲,从狗变成狼。
多好玩啊,主人在狗面前狼狈出丑,狗在主人面前欺君犯上。
以丘姰的性格,经此一遭后,绝对不会再容忍那两人的存在。
要么让他们死,要么把他们打包送去精神病院。
这三个变态,会彻彻底底地,散伙。
那天,我遵照丘姰的命令,把檀轻从停车场拖出去扔在了路边,本想顺势打晕他,结果还没动手,他就先一步因追车而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于是,檀轻第一个被关进了密室。
接着是花冬,在他去医院包扎时,我开着丘姰的车停在医院门口,用丘姰的手机引诱他下楼,他拉开车门坐上来,骂骂咧咧地抱怨着丘姰多么狠毒,我迅速迷晕了他,扔进密室。
最后一个,是丘姰。
我特意挑了个朱媱休假的日子,提前支走鹤园的所有佣人。然后,肆无忌惮地,毫无阻碍地,踏入丘姰的卧室。
我站在她床前,将这个沉睡中的疯女人,温柔抱起。
她在我怀里拧了拧眉,没有醒。
干嘛要对她这么温柔?心中有个声音在警告我。
我加重力气箍紧丘姰,用极其粗暴的动作将浸了麻醉剂的纱布捂住她的口鼻,毫无怜惜。
我是来拯救你的,丘姰。
拯救你恶劣的脾性,拯救你疯癫的灵魂。
我会耐心地教你认错,将你扳回正道,洗净你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