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监督那个小三洗澡,却不监督我?”
花冬腰间裹了条浴巾,靠在浴室门框上,不满地瞪我。
这个男人,无论被怎么折磨,一转脸就又会恢复往日神采。
颇有蟑螂的风范。
“因为我对花少爷有着十足的信任,您一定非常自觉,非常爱干净,不需要我操心。”我随口敷衍他。
“不行。”花冬过来拉我,“你必须看着我洗。”
“必须?”我冷冷看他。
“不,是求你。”花冬立刻改了用词,跪了下来,态度变得乖顺,“求你看着我洗,好吗?”
我对檀轻做过的事,花冬要我一件一件补给他。
他表面上好像接受了做我的奴隶,接受了檀轻的存在,其实骨子里还是带着强烈的、浓重的、挥之不去的占有欲。
我半躺在椅子上,看着花冬摘下浴巾,露出他全部的身体。
之前遛狗的时候,光顾着羞辱他,没仔细观察过他的身材。
还不错。
肌肉比檀轻多一点。
看上去更健康,匀称,精致。
全然没有檀轻身上的阴柔病态感。
原来大少爷平时有在认真锻炼啊。
该不会是为了打赢我吧?
我忍不住笑。
“笑什么?”花冬脸颊绯红。
刚才还一副热情主动的骚劲,此刻又开始脸红扭捏起来。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向他,踩入他脚下那片水渍。
花冬下意识迎上来,嗓子泛起了哑:“陪我一起洗好吗?”
我踹向他的小腿:“跪下。”
他踉跄了一下,顺从地跪下去。
花冬浑身都是湿的,不断往下滴着水,湿漉漉地,可怜兮兮地仰望着我:
“小姰,你总得给我个盼头。我如此放低自己,轻贱自己,如果最终连一点奖励都得不到,那要怎么努力坚持下去?”
我踢开他:“坚持不下去就滚呗。”
花冬表情暗下来,眼睛泛起了红。
我弯下腰,薅住花冬的头发,将他上半身拎起来,拉向自己,吻上他的唇。
“这是奖励。”我柔声说。
尽管仍处于怔愣中,花冬还是本能地回应了这个吻,保持着跪着的姿势,直起身子,动作依旧莽撞,我拧眉,扯了扯他的头发,他才勉强控制住力道,逐渐轻柔下来。
被折磨了这么久,现在只是得到了一个吻,便让他压下体内不安分的因子,变得满足,乖顺。
交缠之际,余光无意间瞥向门口,我才发现檀轻一直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幽幽注视着我和花冬。
寂然无波的眼睛里,正在落下透明的泪。
隔着花冬,我与檀轻视线相交,不禁一愣。
檀轻什么也没说,就只是用那双被泪打湿的眼睛,安静地,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
唇角忽然一痛。
被冬狗咬的。
我瞪向花冬,掐住他的脖子。
花冬并无挣扎,反而按住我的手背,助我掐得更紧。若无其事地舔上他刚才咬过的地方。
再望向门口时,檀轻已经不见了踪影。
花冬贴近我,不满地提醒:“专心点。”
我低头一看,睡裙全被他蹭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顿时怒火中烧,一脚踹飞了他。</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