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他声音极低,“您不监督吗?”
“……”我已经好久没监督檀轻洗澡了。
再有趣的东西,玩久了也会腻。
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提起这茬。
“怎么?”我嘲讽,“你很享受被人看着洗澡吗?”
“不是的。”檀轻脸颊绯红,“我只想被主人看。”
这个贱人。
自从解决了他爹,他就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
愈发的主动,热情,骚气。
我起身走向檀轻,擡腿,一脚把他踹进了浴室。
“那就滚去洗。”
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檀轻默默站定,正对着我,不同于初入鹤园时的干尸鬼样,此刻的他,宽肩,窄腰,长腿,每一块薄肌都均匀分布在身上,不多也不少,不柴也不腻。
一个长出血肉的性感骷髅。
怪不得主动求我看他洗澡,原来是为了让我验收成品。
我倚靠在门框上,摆出专业考官的表情,唇角不自觉扬起。
虽然我一句话都没说,但嘴边的笑意显然鼓舞了檀轻,他目光灼灼地望向我,一副很渴望得到夸奖的语气:“主人,我这样,算不算圆满完成了你交代的任务?”
我笑着点头:“算。”
停顿几秒后,我接着道:“轻轻最棒了。”
檀轻的两只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明明得到了期待已久的夸奖,却又开始羞赧起来,他飞快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打开淋浴头,用冷水浇湿自己,肩膀微微打颤。
他时常在我面前表露出害羞这个情绪。
摸摸他的头,捏捏他的脸,刮刮他的鼻子,再简单不过的一个动作,便能染红他的耳朵。
哪怕我刚掐完他的脖子,对着他颈上的淤痕吐气,他也会垂下眸,脸颊浮起异样的红晕。
搞得我,更想凌虐他了。
叛逆的、桀骜的、不听话的男人,会让我生气,愤怒,想将对方扒皮抽骨,榨干血髓,即刻活埋。
而乖巧的、温顺的、害羞的小奴隶,则会勾起我心灵深处那旺盛的、炽热的、无穷无尽的施虐欲。
想握在手心,慢悠悠地把玩,揉弄。
那天之后,我对檀轻做了一个测试。
我需要确认,他害羞、脸红的理由。
假如,他胆大包天地,对主人生出了欲念,那我就只能再处理一次垃圾了。
我故意将白兰地蹭到了手上,懒洋洋地垂下手臂,吩咐道:“轻轻,帮我处理干净。”
檀轻一怔,眼底闪过无措,但还是听话地爬过来,颤动着喉结,凑上去。
我观察着檀轻的神色,绯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眸,以及逐渐开始紊乱的呼吸。
就像,我手上的那点白兰地,弄醉了他。
我坐在躺椅上,一边掐着檀轻的脖子,一边往后仰,他维持不了平衡,踉跄着栽向我。幸而及时将双臂撑在我身侧,才没有压到我身上。
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指温柔地划向他耳侧,摩挲着他柔软的耳垂,我幽幽盯着檀轻,语气低柔:“我嘴里还残留了点白兰地,你想不想,也来处理干净?”
只要他回答不敢,不行,不可以,就算他通过测试。
这可不算是钓鱼哦。
我这个主人当的,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然而,这个男人,在片刻愣怔后,选择弯下身躯,一点一点贴近了躺在他下面的我,用那双泛红的,湿漉漉的眼眸,凝视着我的唇瓣,呼吸缓慢靠上来。
哎,我亲爱的轻轻。
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一点呢?
为什么,要对遥不可及的主人,生出愚蠢的妄念?
你这样的男人,哪怕只是单纯喜欢上某个女孩。对她来说,也是一种羞辱,是一种冒犯。
因为,你不配。
你没有那个资格。
你的欲念,除了把人逗笑,别无他用。
我一定是太温柔、太宽容了,才会教导出一个这么天真的奴隶。
只不过是稍微对他好了点,竟然就以为自己有资格亲吻主人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