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一拨了视频电话过去,全方位展示两个学长的英姿,热情邀请她们前来看戏。顺便,叮嘱她们再带一些工具过来。
一共来了五个女孩。
每个人都背着硕大的包。
我点了一桌子好吃好喝的,盛情款待了她们。
本着有福同享的原则,我把隔壁的庄咏也请了过来,她进门后,简单扫了几眼便找出了墙角的针孔摄像头,显然也是两个学长事先装上去的。
这一次,摄像头对准的主角,是他们自己。
我们反锁上门,抽着雪茄,喝着白兰地,一夜时间,几个女人已经熟稔得宛如知己挚交。
其中一个女孩甚至哭着抱住我:“丘小姐,谢谢你的邀请。自从被那两个畜生下药后,我每天都活在恐惧里,一度无法走出阴影,可是今晚,你把我从噩梦中彻底拉了出来,从此我再也不会害怕他们了。谢谢你的正义!”
女孩子真可爱啊。
竟然以为我是因为正义才叫上她们的。
我只不过是觉得,作为受害者的她们,挑选的工具一定会更猎奇而已。
当两个学长被折腾得四肢抽搐、彻底虚脱后,我掏出包里所有现金,细心地一张一张揉成团,公平公正地分别塞满他们的口腔,鼓掌欢呼:“恭喜!是双冠军哦!”
二人神志迷离,没有回应我真诚的祝贺。
没礼貌的贱人。
庄咏摆摆手,吩咐肌肉男把他们扔去了附近巷子里。
地方是他们自己约的,药是他们自己带来的,我不仅付费了,还有能够令他们社会性死亡的视频在手,就算事后再怎么愤怒不甘,亲爱的学长又能奈我何呢?
我不过是做了和他们同样的事而已。
临别时,庄咏给我们每人都塞了名片,笑靥如花:“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找我,姐姐会帮你们解决一切烦恼。”
事后我才知道,那群高大肌肉男并不是什么酒吧男模,而是庄咏手下的小弟。
我们咏姐,是个无所不能的大姐大。
明的,暗的,她什么都做得到。
收钱办事,童叟无欺。
只要一个电话过去,她会立刻送上我需要的东西。
比如现在。
“你要阉了谁!?”庄咏惊讶。
“一个贱男人。”我委屈地带上哭腔。
“别哭宝贝……”庄咏哄道,“无论哪个贱人,姐一定把他切得干干净净。”
我想了想,问:“咏姐,你能搞到让男人绝育的药吗?”
庄咏笑道:“何必那么麻烦?直接切了多省事?”
我害羞:“人家想要温和一点了啦。”
直接切了固然爽利,可闹出太大动静,容易得不偿失。
庄咏:“这种药有是有,只要长时间服用就能让男人失去生育能力,不过会有些副作用,比如阳痿什么的。”
我大喜:“那是好事啊!”
庄咏爽快道:“明天我就派人送去。”
我对着手机连亲好几口:“爱你!”
挂完电话,我将那张全家福从相框中抽出,撕成无数个小小碎片,放在手心轻轻一吹,散落满地。
我从小就喜欢在作文里歌颂亲情,感谢伟大的父母。赐予我优渥的家境,赐予我无尽的宠爱,能够投胎成无忧无虑的丘家大小姐,是我一世的荣光,是我毕生的幸运。
前提是,他们没有动过生儿子的念头。
只不过吵了一次小小的架,居然就要拿生二胎来威胁我。
这样的父亲,活该被我下药,对吧?
——这些年我们顾及你的感受,一门心思培养你,从未动过要二胎的念头。
装得好像真的是为了我似的,分明就是因为年轻时忙于事业,分身乏术,才耽误了他们生儿子的计划。
无所谓,就算当年他们真的生了二胎,我也会第一时间掐死那位柔软娇嫩的婴孩,让他滚去阴间做我的弟弟。
生了儿子就顺理成章地直接让他做继承人,生了女儿却必须要她听话,要她柔顺,要她优秀,要她联姻。就算她全都做到了,也不一定会给她当继承人的资格。
家,就是一个这样的地方。
虚伪的母爱,廉价的父爱,共同套上伟大的壳子,绑架你,洗脑你,逼你感动,逼你臣服。
念在丘权尚有赚钱的能力,在商界还有较高的地位,我暂时只让他绝育,而不是要他的命,已经够心软了。
等未来有一天,他老得不能动了,再没有利用价值了,我会让亲爱的父亲明白,女儿的孝心,可以有多热烈。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早上都殷勤地给丘权泡咖啡,亲眼看着他一口一口喝下去,雷打不动。
“女儿真是懂事了。”黄婉欣慰地红了眼眶。
“算她识相。”丘权抿着咖啡,满意地点头。
嗯嗯……
我最识相了。</p>', '')